于是,君柒月便问道:“那你说吧,你的那位朋友呢?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呢?
那同学便回道:“这里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地方,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吧,不如,就天台,怎么样?”
说到天台,君柒月的脑子中,已经有了各式各样的想法了。
上辈子的她,亦是在贵族学院里。
她也知道,天台向来是一些坏学生,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想来,在这所学校,应该也不例外吧?
不过呢,君柒月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我可以跟你过去。”
那位同学听到君柒月这么容易就同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不过却还是笑了笑,说道:“那你最好别反悔。”
君柒月自然是没有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和那眼中的一丝狠厉之色。
当下,君柒月便能百分百的,可以确定了,对方约着自己去天台说事情,十之八九就是鸿门宴了。
但怎么说,她也算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了,还从未将这些小儿科放在眼里呢。
当下,君柒月笑了笑,然后看着对方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带路吧。”
那位同学便在前面走着,君柒月便也跟着对方,一路来到了天台之上。
所经过之处,不少些人,认出君柒月的人,其都对君柒月多打量了几眼,大家都想看一看,能够让君子席格外相待的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终于,二人来到了天台。
却不想,在那君柒月走到天台顶层的时候,她身后的通道的门,却是突然被关上了。
君柒月往身后一看,先前带路的同学,已经不见了。
想来,就是那位同学,将这天台之上的通道门,给关了起来。
也就是在下一秒,君柒月看见,周围不知从哪里走来了好几个学生。
其中的几个人,她还颇为眼熟。
就是在那会堂之上,和自己吵架的几个。
不过,让君柒月格外有些多注意,是其中为首的一个学姐。
因为那个学姐比她身旁的人,都要好看一些。
瞧着对方这形态,倒有些像那大姐大的作风了,哪里还有富家小姐的样子呢?
面对着这么多人,君柒月倒也没有丝毫的惧怕。
她上前了几步,便和对方对峙着,站到了对方的面前。
然后看向了为首的那位,有些漂亮的学姐说道:“就是你让人将我约到这里来的吗?”
那漂亮学姐,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的高傲的模样。
看着君柒月时,满脸的不屑,然后她便说道,“不错,是我逼着她,让她将你带上来的,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蠢,别人让你来,你就来,还是来天台。”
正常的人,谁会因为别人无缘无故的邀请,就跟着对方去天台呢?
君柒月却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也不和你说废话了,说吧,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那位猥琐的漂亮学姐,便说道:“为了什么事情?当然是你欺负我姐妹的事情了。你把他的手给弄折了,难道不应该付出一些什么代价吗?”
说着,那位漂亮学姐,便将她身旁一位同学,给拉上前了一步。
君柒月看到那位同学,才想了起来,对方就是自己在会堂的时候,将对方的手指给掰折了。
不过,谁让她最讨厌别人拿着手指,指着自己呢。
当她从前身处那个位置的时候,如若有人伸着手指指向她,就是对她身份的不尊重。
别说是掰了对方一根手指头,哪怕是剁了对方一只胳膊,那也是应该的。
君柒月当下便笑了笑,然后向那位漂亮学姐,指着那受了伤的学姐,说道,“所以她的手指,被我弄折了,你想让我怎么办?”
漂亮学姐咬了咬唇,便说道,“我想要的很公平,既然你折走了她的一根手指头,那这样吧,我们也弄断你的一根手指头好了。
你觉得怎么样?”
君柒月听闻,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这样的主意很好,你对别人怎样,别人便对你怎样,倒也不算亏欠的了。”
那漂亮学姐听到君柒月说到这话,张了张嘴,有些呆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君柒月就这么答应了?
然后,漂亮学姐不可置信的问道,“所以你是说,你愿意让我们弄折你的一根手指头。”
周围已经传来了一阵议论声。
无非都在说着,这君柒月是不是一个傻子?
君柒月仿佛没有听到那些话,而后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说道:“是,我很愿意,只不过呢,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玩一个,比较狠点的一个游戏,手指头的代价,未免也太轻了。”
那漂亮学姐听到这话,有些不太理解。
便又追问道:“所以,按照你的想法,你想怎么玩?”
君柒月却是嘴角上扬,眼眸闪烁着,幽深的瞳孔,盯着那漂亮学姐。
咧嘴一笑,说道,“一个手指头算什么,不如我们玩命吧?
反正,现在天台只有我们几个人,要不然,我将你们都推了下去。
如果你们还有幸活着的话,我不介意你们再上来,将我推下去。”
听着这话,不仅是那位漂亮学姐,周围的几个学姐们听闻,多少都有些愣住了。
那漂亮学姐反应过来时,她看向了君柒月,冷冷的说了一声:“你真是个疯子。”
当她的疯子才骂出口,他便不小心对上了君柒月的那双眼睛。
对方的瞳孔黑沉幽深的,几乎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不知为何,那学姐突然觉得周身有一些冷意,毛孔也在一瞬间便立了起来。
那受伤了的学姐,此时此刻也站了出来,她看向君柒月,然后说道,“受伤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必须得交代出来,你和那君子席到底是什么关系?”
君柒月眼眸渐渐眯起,嗤笑了一声,“你想知道我和君子席的关系,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呀。
怎么,当众被拒绝了一次,还不够死心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