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柒月眼中带着困惑,“难道那骷髅岛,还真的有生命危险不成?”
君子席点了点头颇,严肃的说道,“这骷髅岛和以往的军训不一样,骷髅岛上面,有着各种各样想象不到的危险。
而且里面的教官,也不是时时刻刻就能保护着你们的。
与其说是军训,倒不如说是骷髅岛生存训练,大多数的时间,是靠着你们自己的。”
生存训练?
听了这个,君柒月当下便松了一口气,嗤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是生存的话,那我想,我应该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毕竟,当年她都可以在那死亡岛,呆了整整两年的时间。
要知道,死亡岛里那可是各种各样的猛兽毒蛇,还有土著居民食人部落。
那样的艰苦环境,她都能够待过两年,更别说是一个骷髅岛了。
这一刻,君柒月倒是越发的忍不住,想要去骷髅岛去训练了。
……
去往骷髅岛的日子,也很快就来临了。
一早,所有的新生,都已经在在学院里集合了。
这是一所高等学府,只为那些富豪世家的少爷小姐们服务。
所以这一次的新生,倒也不是很多,看上去也就百来个而已。
按照学校里的吩咐,他们都在这里等候,届时大家都会乘坐直升飞机去往骷髅岛。
君柒月也在班上,无聊的等待。
只是,她突然无意中发现,先前骗自己去天台的那个女孩,好像并不在这人群之中了,似乎是叫什么周雯雯的。
与此同时,人群之外,这个时候也有一阵小小的骚动。
“看,这不是校花吗…”
“校花江织月啊!”
“她怎么来了?”
只见突然大家都让了出来一条路。
君柒月抬头一看,却是不远处,那江织月缓缓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君柒月挑了挑眉头,瞧着对方这架势,应该就是找自己的。
只是有些奇怪,这一次是江织月自己一个人来找自己的,居然没有小跟班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织月就已经停在了君柒月的面前。
君柒月便打趣着说道,“难不成,又是来找我麻烦的。”
江织月摇了摇头:“不,我不是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这里人很多,我们过去说吧。”
江织月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处人少的地方。
然后,君柒月点了点头,便跟着那江织月,去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远离了这里的人群。
君柒月这才看向了江织月,便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江织月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君柒月,便问道,“周雯雯,还有小胖,已经被勒令退学了,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君柒月听到这话,诧异后,嗤笑了一声,问道:“为什么会问我这话?”
江织月眼眸闪烁着,“可是这两天,我们只得罪了你,我去问过老师那边,老师也只是含糊的说,是她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君柒月摇了摇头,便回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做。”
江织月眼中依旧带着一丝狐疑的神色,便问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吗?”
“不是她做的,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
突然一声说话的男音,打断了君柒月和江织月的对话。
君柒月江织月二人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君子席。
君子席走到了君柒月的身边,看向江织月,冷漠的开口,“看来,你还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耳中吗?我说过了,别再来找我妹妹。”
江织月听到这话,连忙摇了摇头,急着解释着,“君子席学长,我没有找君柒月的麻烦,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她。”
君子席眼中带着生疏,看向江织月,“你刚刚的问题,我已经替柒柒回答过了
你身边的那个狗腿子,还有上一次骗柒柒去天台的那个女人,我已经让人勒令她们退学了。
如果你再来找我妹妹的话,下一个退学的,只会是你。”
听着这话,江织月面容上挂着一丝不可置信,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子席啧啧说道:“欺负了我妹妹,我只是让他们退学而已,没有对她们动手,已经算是很轻的了好吗?
如果你还敢再出现我妹妹的面前,我保证,你就不仅仅只是退学,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江织月听着这话,一时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君子席,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
只是靠着自己学习好,所以才破格进入了这学校。
毕竟,先前周子沐偶尔会找君子席麻烦,君子席从来都是无视了过去。
可是,君子席到底有什么身份,竟然能够,让校董都能将小胖周雯雯她们退学?
要知道,小胖的家世也不差呀。
君子席瞧着江织月不为所动,当下开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是想让我直接让人将你退学吗?”
听到这话,江织月虽然心中有着很多的疑惑,却还是离开了。
她得挑着一个机会,在那君子席不在场的机会下,再仔细的问问君柒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说,那周雯雯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小胖却是和她关系很好。
她也是依靠的小胖的实力,所以才能混得如鱼得水。
如果没有了小胖的庇护……
一想到曾经欺负自己的那些人,江织月心中一阵后怕。
其实,也不一定要找君柒月的,不是吗?
而后,江织月便离开,直接找了周子沐。
这一次,周子沐被江织月约出教室,不知道为什么,江织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周子沐的一丝不耐烦,还有……对方的疏离感。
怎么才一天,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还不等江织月开口说话,周子沐却是先一步对江织月说道:“以后,没事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而且,你先甩的我,后面我还帮你了好几次。
但是,以后我不想这样了,断的彻底一些吧。”
江织月有些紧张了起来,这还是周子沐第一次和自己说这种话。
她一直有恃无恐,正是拿捏住了,无论自己怎么做,周子沐都不会离开自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江织月却是感觉的到,周子沐好像真的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