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柒月举起了手中的那把匕首,正当她准备上前一步,反击对方的时候。
却不想,从一旁突然又出来窜出来了一个身着迷彩服的男人。
显而易见,他也是这一次骷髅岛中的学生。
那两个男人看向突然窜出来的男人,便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最好只是路过。”
那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却是将头上戴着的帽子,缓缓摘下。
然后转过身,便看向了那两个男同学。
男同学带着怒意,正想继续开口说一些什么,却在他们看到来人的面容时,脸上神情大变。
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了过来:“楚子狂…楚少,怎么会是您呢?”
先前的那两个男同学有多嚣张,在这一刻,都收敛了起来。
被称作楚子狂的男人,嘴角上扬,张狂极了的声音说道,“知道是我,还不滚开?”
也就在楚子狂话音刚落下,那两位男同学,也只能作罢了。
立马说道:“楚少都这么说了,我们这就离开,就离开。”
他们相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心。
可是那又能怎样?面前的人可是楚子狂,有谁敢得罪他呢?
其中一位男同学便说的:“今天既然是楚少提了这个话,我们也就作罢了。”
而后,他又将视线看向了君柒月,一手指着对方说道:“但是,我们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说完话之后,那两个男人便离开了。
君柒月看着后面突然出现的楚子狂,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们?”
那楚子狂却是笑了笑,然后开口:“我可不是帮你们,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两个,欺负你们两个断了瘦,瘸了腿的家伙。”
“静海市,我知道你。”易木清突然开口说道。
楚子狂听到易木清的话,将视线又放在了一母亲的身上,嗤笑了一声,“在这静海市,有谁不知道我楚子狂的名字呢?”
楚子狂为什么能让刚刚的两个男人,如此的害怕,仅仅是因为,楚子狂是楚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
楚家在静海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了,
更别提,楚家的老一辈们,皆是有带着头衔的官位,楚子狂打从出生时,就已经是静海市这一辈最有身份的了。
所以,刚刚那两个人见到是楚子狂,当下,也不敢再说一些什么的了。
易木清这个时候,便开口:“我是易家易木清,她是君柒月,不管你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救下我们,这一声谢谢,你都担的起。”
楚子狂听到易木清说出的名字时,转过头,看向了易木清,颇为狐疑的说道:“易木清?静海市的那个易家?”
易木清点了点头。
楚子狂面色微变,这静海市,楚家掌权,易家掌钱。
而最上的顶级财阀君家,也是钱权都占。
当下,楚子狂便说道:“你说易木清这名字,我到还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易家另外一位少爷,易木琛的名字,反而更加的出名。
不过我知道,易家还有一位小少爷,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所以寄养在国外。
现在易家居然放你来这骷髅岛了?”
易木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要是再不回家,易家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怕是…也不属于我的了。”
听到这话,楚子狂笑了笑:“也是,你爸现在去哪里谈生意,都带着你那个私生子哥哥。
不过,如果我是易老爷,我也不愿意选择一个病秧子。”
听到这话,易木清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一旁的君柒月,听着易木清和楚子狂的对话,眼眸闪烁着。
她倒是没有想到,易木清的身世,居然还这么复杂。
她能够想到的是,能够来这学校里的人,大多数都不会是身份普通的人。
更何况,易木清的谈吐,也不像是那种平民百姓。
可是君柒月没有料想到,易木清虽然是权贵家中的少爷,可是他这身份,倒还不如一般的普通人家。
又看着那易木清的面色不是很好,然后君柒月便开口对着楚子狂说道:“话说的差不多,也就是了。”
易木清却是牵强的勾出了一抹笑意,说道:“也没什么,实话实说而已,况且这本就是事实。”
楚子狂双手插在裤兜里,挑着眉头说道:“你要真有那本事,有本事就把你大哥给拉下来,你大哥那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我可是看不惯他好久的了。”
也是,本该是私生子,可是却突然被自己的父亲看重。
日后还能有可能,接管整个易家的产业,怎么会不膨胀呢?
易木清抿了抿唇,便点头说道,“我会努力的,但是,易家给谁,还是我父亲所能决定的。”
说完话,易木清便又反应过来了一些什么,君柒月的伤,还一直没有去包扎呢!
易木清连忙转过身,走到了树下君柒月的面前,将君柒月又重新扶在了一旁的树下,坐了下来。
连忙说道:“快给我看一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君柒月点了点头,便将裤腿撸了上来。
只见脚腕上三十厘米的地方,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已经被留下了几个深深的血印。
这都是刚才那只鳄鱼,撕咬下来的痕迹啊。
君柒月看着自己这受伤的腿,和那易木清的胳膊,也不过是犹豫了一瞬间。
君柒月便又抬起头,看向他们面前的楚子狂,便说道:“要不要跟我们组队?”
楚子狂嗤笑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打量了面前的二人,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两个人,如今都是废人了,你有什么自信,会认为我会跟你们这两个废物组成一团呢?
我还不如现在打响他们的信号枪,帮你们一把。”
听到这一声废物,君柒月倒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说道:“你应该知道的,就算你不出面对付那两个人,我也是足有把握对付他们的。
想来,你应该在暗中已经观察我们很久的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在刚刚那个时间段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