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当下,便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这略微暴躁,而又为自己出气的声音。
除了自己的父母,还会有谁呢?
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提前和自己的父母说过了,这些事情,他会自己解决的。
却没想到,自己的父母,最终还是又来了这里。
下一秒,只见便有两个中年人的身影,闯入了这间教室。
那对夫妻,直接越过君柒月,来到了凌天河的面前。
君柒月瞧着强硬挤着自己过去的中年妇女,忍不禁皱起了眉头。
其中,那位中年女人,便看向凌天河,摸了摸凌天河的那只胳膊。
然后便说道:“宝贝儿子,告诉我,究竟是谁,把你的手弄成这个样子的?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凌天河看了君柒月一眼,又看了她身边的易木清楚子狂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挣扎。
犹豫了片刻,凌天河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便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便说道:“你过来干嘛?这里是学校,你不要打扰我上学。”
凌天河的父母,一听到这话,顿时间不乐意了。
凌天河的母亲便开口直接问道:“我儿子的手都被弄残废了,难不成,你还不让我来跟别人要个说法吗?
总不能,来这学校经历了一趟军训,就废了一只手吧。
那你接下来,还要在这学校里待上好几年的时间,又要怎么办呢?
难道等你毕业的时候,我是不是连你的人都见不着了?”
凌天河叹息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开口说道,“哪有那么夸张,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和爸先回去好吧?”
却不想,下一秒,一旁的中年男人,却是直接将一个巴掌,甩到了凌天河的脸上。
而后怒斥了一声,“你在说什么浑话呢?你是我的儿子,你在这学校里受了欺负,岂不是让别人打了我的脸吗?
告诉我,这件事谁欺负的你?不能就这么放了对方!”
郭雷上前一步,拉住了林天河的手,对那凌天河的父亲说道,“那你也不能直接对凌天河动手吧。”
凌天河的父亲冷笑了一声:“废物,我不动手,也有别人动手,那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好了。”
郭雷一脸黑线,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存在呢?
那凌天河对面的君柒月,看到这一幕,目光闪烁着。
她也没有想到,凌天河的父亲,竟然会这么做?
正常人的父亲,在得知自己儿子的手被废的时候,不应该去安慰自己的儿子吗?
这凌天河的父亲,怎么还对自己儿子下手?
是嫌这凌天河受的的伤,还不够重吗?
先前对凌天河的那一抹厌恶,这一刻反而倒有些同情了。
凌天河的心中,也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虽然他对那君柒月很是厌恶,可是有一点,君柒月说的没错。
他得罪不起他们。
凌天河转过头,又看向自己的父母。
眼下这件事情,他本就已经有些够丢脸的了,可是因为父母的到来,他更为丢脸了。
周围人看戏的目光,让凌天河察觉之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说道,“我说过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们不用来插手,我还要上课呢,你们能不能早点离开?”
瞧着自己儿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凌天河的母亲猜测,这会不会是凌天河又被人欺负了,所以才总是让自己离开。
毕竟,先前来学校的时候,凌天河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他一定会找把他手弄成残废的那个人,好好的算一笔账的。
可是,现在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当下,凌天河的母亲,便停在原地,呵斥了一声说道,“不亲眼看到那个将你手废了的人,付出代价,我是不会离开的。”
凌天河的父亲也附和了一声:“不错,你妈说的不错,他把你手弄成残废,那必须要给一个交代。”
凌天河整个人都有一些无言以对的了。
难道,他们嫌脸丢的还不够吗?
眼看着周围聚集的越来越多的学生,凌天河越发的有些暴躁了起来。
君柒月到底是忍不住,想要打破这一僵局,
她便上前一步,看向了凌天河的父亲母亲,便说道:“在骷髅岛军训,出现什么意外也是难免的。
而且,这件事,是在军训之前已经是说过了的。
既然你们已经同意了,这个军训那么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也应该接受的。”
凌天河的父母,听到这话,顿时间将视线看向的君柒月。
然后,眼中带着一丝不屑,便质问着:“你又是什么人。”
君柒月抿了抿唇,然后解释着说道,“我是凌天河的同学,也是一同在骷髅岛军训过的。”
凌天河的父母亲听到这话,顿时间笑出了声:“我知道在军训期间出什么意外,是难免的,可是,我儿子的那伤口,我问过医生了,那明显就是人为的。
本来他被刺伤一刀也就算了,可是对方却还是下了狠手,在他那伤口上,是狠狠的扎了一刀。
这才导致了他的手,变成了残废,这一辈子都要受一些影响了。”
凌天河听到这话,眼中带着一丝阴郁。
他看了君柒月一眼,要不是君柒月用着那把匕首,在他的胳膊之上,狠狠的扎下一刀还不够,然后用力的在他的血肉里扭转着,他现在也不会成了这个模样。
现在来和自己的母亲说这话,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吗?
凌天河又看了易木清楚子狂一眼,就算自己心中对那君柒月有再多的意见。
可是,看在这两个人的面子上,他也不得不去隐忍下来。
当下,凌天河又推搡了一下自家的母亲,便说道,“好了,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你们就不要呆在这里了,当初的伤,确实是我不小心弄的,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他真的…认了。
再这么闹腾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看戏的人越来越多。
他才来这学校,不想把脸都丢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