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学姐,一直在君子席看不到的方向,追寻着君子席的脚步,偷偷的注视着君子席的一切。
她不允许,任何人去接近君子席!绝不允许。
终于,她没有想到,会在这一次新生会堂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君子席学长居然和自己说话了。
等回头,她可以跟自己的小姐妹,吹上一辈子这件事情了。
此时此刻,学姐的的心中,已经脑补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会不会当君子席学长,知道自己为他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感动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呢?
周围的那些君子席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失望嫉妒起来。
早知道,刚刚她们就比那位粉丝,先一步出手好了。
如今,这君子席学长却是对着她说了这么多的话。
一直奢求不到君子席学长的是一个眼神,如今,也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
大家都开始有些后悔,忍不住的捶胸叹气着。
却不想,下一秒,那君子席周身的气息,却是变得格外的生冷了起来。
他面容一脸的冷漠,看着那位学姐,冷声说道:“你不仅骂了她,你居然还想动手对他责罚吗?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做?”
突然被这么训斥了一顿,那位学姐脸上带着一脸的茫然。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吗?
此时此刻,君子席学长不应该感动吗?
感动自己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吗?
她没听错吧?君子席学长居然对她生气了。
虽然说君子席学长,在这学校之中,是个高冷至极的人,可是他却也是很少生气的人。
如今君子席学长,第一次生气却是冲着她。
学姐还有些不在状态,她想要解释着,忍不禁问了一句:“可是学长,是这位新生对您不敬的,是她想要对你……”
还不等那学姐将话说完,君子席却打断了说道,“我连平日里骂她都舍不得,什么时候由你来教训起来的,谁给你的权利。”
“什么?”
学姐张大了嘴巴,一脸诧异。
周围的众人,后知后觉,也才反应了过来。
君子席学长这是为那个新生说话的呀?
难道说,方才君子席学长这一系列的反常行为,都是因为那位新生的出现,所以才会这样吗?
大家的疑问,还没有解除,却被下一秒君子席的动作,弄得更加的震惊了。
只见下一秒,君子席却是转过身,向着那君柒月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君子席停在了对方的面前,然后冲着那面前的人,挤出了一个笑容来,眼中带着一丝激动,说道,“好久不见。”
君柒月眨了眨眼眸,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冲着君子席调皮的做出了一个鬼脸的表情,一直看着面前的君子席,然后说道:“好久不见呀,柒柒回来了。”
下一秒,那君子席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又上前一步,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君柒月一把搂入了怀中。
君子席伸手摸了摸君柒月的小脑袋,然后附在了君柒月的耳边,小声说道,“臭丫头,走了一年的时间,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的吗?什么时候来的?”
君柒月只觉得滚烫的气息在耳边有些酥麻,那银色长发也有些扎人的触感。
带着一丝抱怨,颇为委屈的语气说道:“我这一来学校就找六哥你了,可是,你的那些粉丝都好凶呀,她们还给我编造了各种各样的绯闻。”
君子席微微一愣,然后说道,“不用管那些人,绯闻我会去处理的,在这学校里,有我在你的身边,难不成你还怕别人欺负你不成?”
说完这些话,君子席便又松开了君柒月,然后拉着君柒月的手,正准备离开了会堂。
君柒月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君子席一脸的不解,看向了君柒月。
君柒月却是回到了,先前那位挑衅自己的学姐面前。
她笑着看向那位学姐,将牵着君子席的手,举了起来,在那学姐面前晃了晃。
然后说道:“看到了吗?不需要我主动追求君子席学长,他自己会来。
我也劝学姐一句,不要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打着这样的名义伤害对方,或者伤害对方重视的人,那就是错了。”
说完这些话,君柒月便又拉着君子席离开了会堂。
他们二人全然忘记了,这会堂还没有结束!
还剩下太多不在状态之内的学生们,一直看着君子席君柒月二人离开的背影。
等君柒月君子席二人彻底离开会堂之后,才传来了众人一道道的惊呼声。
“刚刚是我眼瞎了吗?我看到了些什么?”
“君子席学长第一次主动抱一个人,还第一次主动对一个人笑,而且还为了她出头?”
“我的天,那个新生到底什么来头?凭什么一来,就要占据君子席学长这么多的第一次”
“君子席学长从前的高冷呢,为什么在遇到这个新生之后,全然不见了呢?我宁可他变成之前的一个高冷学长,谁都不近身的那种。”
“我得不到,谁也得不到才可以。”
“一直想象着君子席学长谈恋爱,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样子?如今看来,我不希望君子席学长被任何一个人得到!”
“为什么和君子席学长谈恋爱的对象,不是我呢?”
而愣在原地的学姐,想着方才君柒月所说的那些话,依旧一脸茫然。
耳边,同时也听到了急救车的声音传来。
……
新生致辞还未结束,台下的人,大多数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了。
他们已经被方才所见的那一幕冲击到了。
校长看着台下已经不受控制的学生们,顿时间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道:“各位同学,君子席同学的演说,已经结束了,可是我们的迎新活动还没有结束,大家将注意力看过来好吧?”
“切~”
一众唏嘘声。
台下的女同学们,便一接一个的离开了会堂。
不一会儿,会堂之下,只剩下伶仃的几个女同学,还有一些男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