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机啊。”刘婉婷答得理所当然,“我看看,啧,这手机里除了俄罗斯方块,怎么连个通讯软件都没有?”
宋小媛在旁边,想拦又不敢,反复的在良心边缘横跳。
“哦?”忽然,刘婉婷眼睛一亮,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振奋了精神,“这通讯录里……”
宋小媛的心一下子揪紧。
“明小璐。”刘婉婷笑了一下,“这可不是圈内人的名字啊。”
她又翻了翻,发现这通讯录里的的确确只有这么一个号码,才略有不甘的放下了手机。
还没等宋小媛松口气,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找。
“……”宋小媛心情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迈开步子,离开了休息室,选择眼不见为净。
纪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休息室内,刘婉婷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她拨通了一个号码:“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中,对,那个姓沈的演员没发现,她还在以为我是江大少爷派过来的人呢……”
“卡!”
路导举起手,随即站起身,走向了沈清疏。
戏场内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他的内心也很疑惑,因为这已经是沈清疏第三次NG了。
宋非也关心的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先飞页,拍下一场戏?”
沈清疏坐在布景的床榻边上,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膝盖。
不用旁人说,她自己最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好。
而且更让她难受的是,让自己崩状态的罪魁祸首,是江予潮。
沈清疏不是不明白江予潮不会简单的放任自己肆意妄为,她还在背后埋了他一手呢。而且这个助理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脖子上有脑袋的都看得出这人有问题,四舍五入这叫明算,不叫暗算。
可宋小媛躲闪的目光,和近几日消失了一般的纪文惠,都像是一记大锤,狠狠的锤到了沈清疏的心上。
要不怎么说江予潮狠呢?他想搞一个人,绝不从其本身下手,而是先从那个人的周围下手,直到那人所有朋友都疏远,所有亲人都离去,仿佛一个无形的套索,了无痕迹的窒息。
真是不留情。
可如果不是有这样的魄力,这样的手段,当初沈清疏也不会愿意为他治疗,做下这桩交易了。
她都明白,都懂。
但还是好委屈。
沈清疏必须得承认,江予潮对自己造成了有效攻击,这一下笔直地戳到了她的软肋上。
并不是因为手段,而是因为使手段的人。
毕竟她的软肋,只对他一个人偷偷展露过。
“难道他真的不是……”
“什么?”路导刚上来,就听到这么一声喃喃。
沈清疏抬起头,她头发有点乱,神情恹恹的:“没什么……导演,拍吧。”
“……可以吗?”路导被堵了一肚子的话,一时梗了一下。
沈清疏点点头。
于是所有镜头又开始运作起来。
早膳是由侍女端进卧房里来的。
洛晓言坐在浴桶里,两条手臂交叉搭在桶边上,她痴痴的看着坐在桌前的路子承。
清晨的朝霞透过青年背后的窗户洒入室内,为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修长的手指捻起书页,翻动,一切都是那么静谧且安定。
这就是洛晓言觉得最好的时间,两个人,一桌饭,屋外天气晴朗,鸟啼婉转。
可惜上一世的她并不明白,路子承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他的内心里积蓄了太多的黑暗与能量,只等待一个爆发的时机。
谁都不能也无法阻拦他。
洛晓言扯了一下唇角,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水珠从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滑落。
路子承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复原如初。
“夫君。”
洛晓言由侍女伺候着擦干了头发和身体,一层一层华贵的衣料将少女雪白的肌肤牢牢遮住。
路子承已习惯了她这么撒娇一般的语气和亲昵的称呼,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懒应到:“怎么了?”
“昨天晚上……”洛晓言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她挥袖让周围的下人们都退下,然后蝴蝶一般飘到了桌旁,“池鱼告诉我,她要进宫去了。”
路子承眉头微蹙:“什么?”他在心里飞快的过了一遍,选秀的日子应当还没到才是。
洛晓言低下头,让长发滑落过肩头,遮掩去自己此刻无法展现给他人的神情:“别误会,不是为了选秀。之前我把池鱼介绍给了我二哥,她之前写过几篇文章,也顺带着让二哥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