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梵路过了客厅,和老太太打招呼:“老太太,我先走了。”
老太太:“你赶紧回去吧!”
靳梵看了一眼项楚夜,什么话都没说。
项楚夜也懒得看他。
项楚袖和靳雨涵的车祸当然不是偶然。
甚至,根本就没有掩盖。
车,是项楚夜公司的一辆大货车。
开货车的司机也是公司的专职司机。
出了老太太这儿没一会儿,就别连人带车的怼进了河里。
打捞起来的时候都凉透了。
喻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啊。”她悄悄地问项楚夜。
项楚夜依旧笑得像个暖暖的小天使:“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做的。”
喻金无语了。
在老太太这儿吃了饭,正准备回家,项家老宅那边就来话了,要让他们过去开个会。
“奶奶,您就在家歇着吧,我们过去,这些事情我应付得来。”
项楚夜把奶奶劝在了家里。
这次项楚夜明目张胆地弄死了项楚袖母女俩,项家、靳家,两家都不可能善罢甘休,现在叫他过去,肯定是找麻烦的。
喻金也准备跟过去。
谁知道,项楚夜一扭头,对她说:“走,回家,打牌半天,累了。”
“啊?”
两人竟然直接回家了。
夜深人静,项家老宅,叔伯兄弟,一家子全部聚齐了。
“他真是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谋杀自己同族姐妹!”
“项楚夜呢,怎么还没来!”
“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项家!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
靳梵披着一身白色孝服,被强行抓了过来,一脸呆滞地坐在自己的父亲身边,一句话都不想说。
靳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正在诉苦。
项家众人义愤填膺,那氛围真是恨不得立马就把项楚夜抓起来坐牢,然后分走他的所有家产。
当然,分家产才是最重要的。
靳父也是打着算盘,要趁机分一杯羹的。
可没想到,左等右等,不见项楚夜来。
只来了一个项宇。
项宇也是项家人,和项楚夜从小一起长大,是他的左膀右臂,他来,就等于项楚夜来了。
可这种场合,明显来一个项宇是不够的。
“项楚夜呢!让他滚进来!”项家叔伯们气势汹汹。
项宇极不耐烦地看了众人一眼。
“老板说他今晚有事,不来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一声,我转达一下。”
竟然不来?
众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下子围了上去。
“欺师灭祖的狗东西,他杀了人竟然敢不来!”
“项楚夜杀我妻女,我今天,一定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场面一片混乱,而靳梵已经趁乱悄悄地走了。
这些人以前吃项楚夜的绝户,后来看他出息了,又想着分他的家产。
在他们看来,项楚夜就是个小辈儿而已,不值一提。
可靳梵知道项楚夜的厉害。
以往他对项家忍让,只是因为他的名字里还带了一个项字。
可今天,他竟然都敢杀人了。
说明,他连那个项字都没有放在眼里了。
果然,一跑出去,就看见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都是项楚夜的人。
看来,项楚夜对项家已经忍到极点了。
大门已经被关上了,看来是出不去了,靳梵溜到了项天戈家里,正好可以打圈麻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