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公安来了,这一场闹剧不知道还要发展成什么模样。
可孟石充耳不闻,目光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他步步地走向刘莹长眠的地方,看见新鲜的坟土盖住了那新鲜的棺材,也葬送了她的这一生。
孟石安静地立在坟前,不言不语,也不知道是否相信了刘莹已经离去的消息。
“老板,走啊。”
孟石不走,老李拽都拽不动。
此时,愤怒的群众已经赶到了现场,围住了孟石的车。
“盛希悦在那个车里!”
“还有纪瀚云!”
最后的结果,是盛希悦纪瀚云等人在公安的保护之下狼狈离场。
等待他们的,将会有多项罪名指控。
葬礼在闹哄哄的背景之中结束了。
最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喻金最后一个离开,离开之前,她将一束白菊放在了刘莹的墓碑前。
看了一眼一边立着的孟石,一个小时,他一动不动,像一座石雕般隽永。
“迟来的深情,不如一条狗。”
喻金也走了。
这荒芜的墓园,就只剩下孟石和刘棋了。
“别等了,她真的已经走了,就算她没有走了,你也等不到她,她就算做鬼,也不会出来见你一眼了。”
刘棋拍了拍孟石的肩膀,离开。
孟石依旧不为所动,站在那新鲜的墓碑上,一言不发。
项楚夜来接喻金了。
看见那立在墓碑前的孟石,问:“就让他一个人在那儿真的好吗?”
喻金喝了口水,不屑一顾地看了一下孟石那边。
“自作孽,不可活。”
刘莹去世了,刘棋处理完了她的后事之后,就出国了。
那一天,纪瀚云和盛希悦导演了一出大戏闹剧,让全京都的百姓们见识了一下人性的恶毒和阴暗。
可盛希悦现在可却十分高兴,看来,刘莹是真的死了。
她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就算人被带到了公安局,面临多项指控,她也有恃无恐。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和你们说任何话。”就算现在,她依旧端着自己的高姿态。
可等了半天,没等来自己的专属律师,反而等来了孟氏的律师,还带了几份文件。
“盛小姐,孟先生这边,委托我通过法律程序收回他赠与您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仅限于股权、房产、现金等。”律师一脸职业化的笑容。
盛希悦大惊:“不可能,阿石不可能这么对我!”
律师微微一笑:“这的确是孟先生的意思。”
盛希悦不信:“那都是阿石赠与我的,他怎么可能要回!”
律师:“准确来说,我的委托人,是刘莹小姐,根据最新《民法典》规定,在刘小姐与孟先生婚姻存续期间,孟先生赠与您的所有东西,刘小姐都有权讨回。”
盛希悦冷笑:“她已经死了。”
律师:“可是她的老公没死。”
他出具了一封DNA鉴定文书。
“另外,您与孟先生的两个孩子的亲子鉴定出来了,您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孩子已经被孟先生派人接走了,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接近两个孩子,否则,孟先生要依法对自己的孩子进行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