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的鸡飞狗跳,整个家都不得安宁,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心平气和,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
这时候,书放里面传来了“咚”的一声。
墨厉寒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向书房。
把乔汐晃得不知所措,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他后面去了书房。
凯撒又惹事了。
它爬上了墨厉寒的办公桌,把那上面的一杯咖啡给打翻了。
桌面上那些文件之类的怕是都遭了秧。
乔汐瞥了一眼墨厉寒,下意识的就先他一步把凯撒抱到了怀里。
“那个……它还只是个孩子呀……”
墨厉寒低着头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渍,让人看不清表情,但乔汐竟觉得有些心慌……
墨厉寒手下细致的擦拭着桌面上的那些东西,可惜,随着他的一下一下,他的神情并没有得意以放松。
咖啡渍哪里是那么容易,擦干净的。
看样子,那一堆文件之类的什么东西,是被彻底毁了个干净。
糟糕了……
凯撒真的惹到他了……
似乎就在她怀里的凯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朝着她怀里直缩脑袋。
墨厉寒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比以往还要凝重。
他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不大的照片一样的东西。
直攥的指甲发白。
这样的隐忍,让乔汐看的有些怵。
她还是耐不住,向着墨厉寒弱弱的开了口:“你怎么啦?干嘛要那么看着我啊……”
墨厉寒却是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手中的那张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让她足够能看得清楚。
但其实上面的人影已经被咖啡的污渍所覆盖,完全看不清什么了。
“你的狗干的好事!”
墨厉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握着照片的手都正在因为激动而颤抖。
乔汐虽然意识到是凯撒闯了祸,但是墨厉寒因为一张照片这样对自己,她又觉得有些没理由了。
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至于吗?
难道是对墨厉寒而言非常重要的人?她这样想着,又偷偷地抬头瞥了一眼那黑乎乎的照片,憋了憋嘴,可是他不说自己也不知道啊……
想到这里,乔汐心里面还是有些愧疚的,不过这种愧疚在某些话一说出口的时候,就变了味——
“不管是什么,你有必要做这副样子给我看吗?凯撒只是一条贪玩的小小奶狗而已,又不懂事,你真的至于吗?还不是太小题大做!”
“我看你就是瞅准了机会,逮着我的小辫子责难我呢!”
墨厉寒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小题大做?!责难你?!”
“没错啊,凯撒又不是第一次翻你的东西了,以前那些都可以,为什么这一次就不可以?”
“而且不过就是一张相片么,再洗一份不就好了。”
乔汐的态度实在是不好,看在墨厉寒的眼里,便是更加的嚣张蛮横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