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权年事已高,虽然被她的媚态所惑,可其实心有余而力不足,趁势便松了手。
“小美人,那我们改日再战,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欲仙欲死。”
郑茹瞧着他干瘪的老黄瓜,心中鄙夷,可面上却娇羞不已:“讨厌~”
陈权另一半的身体也酥软了下来,与郑茹又亲热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她出去。
郑茹恢复了一脸清纯无害的模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望着沈惊域的办公室,盘算了一会,渐渐便有了计较,毅然的站起来走到门口。
轻轻叩了叩门,沈惊域醇厚的声音便从里面响起。
沈惊域见是郑茹,冷淡道:“郑秘书,有什么事吗?”
郑茹咬了咬唇,关上门怯怯地走向沈惊域。
等到走得近了,她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沈惊域一惊。
“沈总,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喜欢你,不该妄想和你在一起。”郑茹悲切道,“是我情不自禁,是我痴心妄想,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惊域皱眉,不知道她唱的哪一出戏。
他觉得郑茹是个单纯的女孩,这才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多方提携,他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男女之情。
那一天晚上他喝得烂醉如泥,醒来便看到郑茹全身赤裸地躺在自己身边,身上满是印记,洁白的床单上还有一抹刺眼的鲜红。
沈惊域脑中轰然炸响,旁边的郑茹怯生生地看着她,低低地哭泣着。
他到现在还是浑浑噩噩,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爱自己的妻子,绝对不会离婚娶郑茹,唯一能做的就是补偿她。
沈惊域觉得自己很渣,他夺了郑茹的第一次,又要用金钱打发她。
郑茹婉拒了他的支票,她楚楚可怜的哀求他,希望能够留在他身边,她哭着说自己早就爱上了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一辈子见不得光她都愿意。
沈惊域心软了,他不忍拒绝她,默许她留在自己身边,可他却也没有再碰过她。
这样美好的女人,温柔善解人意,就像是一朵解语花,很难有人不对她心动。
当他意识到自己渐渐陷入她织成的温柔乡时,便暗自告诫自己。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冷淡郑茹,除了工作时间,在私下找各种理由不和她见面。
郑茹很伤心,忍不住找上门来。
沈惊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若是这件事情被韩曼青知道,会有不可承受的严重后果。
他是爱韩曼青的,他的妻子温柔识大体,又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
多年来,他们共同经历了风风雨雨,悲欢离合。
韩曼青就像一株莬丝花,柔弱纤细,她依附于他,两人同心而相伴生长,早已经离不开彼此。
而郑茹就如一朵惹人怜爱的白夕花,需要人遮挡风雨。
可是为她遮挡风雨的,显然并不是他沈惊域。
沈惊域当机立断,从工作上着手,迅速为自己调拨了一个秘书,准备慢慢将郑茹取而代之。
至于亏欠她的,沈惊域心中已有打算,她会为郑茹规划一个颇有发展前途的公司,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郑茹还跪在地上哭,沈惊域头痛地捏了捏额头,站起身朝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