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舅妈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安柠转眸看沈黎浩,“所有专家都说了,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中邪之说又实属无稽之谈,我们如果真的去找高人作法,才是真的耽误舅妈的病情。”
郑茹咬了咬唇:“伯母整天待在这大宅之中,也不曾与人结怨,怎么可能会有人给她下毒呢?”
安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除了你,确实没有人有理由害她。
沈惊域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眼神不善的看着郑茹:“小柠,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可是看到了什么?”
安柠没有回答沈惊域的问题,突然话锋一转:“周先生擅于岐黄之术,恐怕早就看出我舅妈是中了毒吧?”
周时新一愣,这姑娘小小年纪,眼睛倒是毒辣。
他在初诊之时,凭借医术和多年经验,初步判定韩曼青是中了毒。
再诊脉时,则有了五成把握。
可安柠并未对韩曼青进行望闻问切,又怎得如此笃定是被下了毒呢?
“小姐说笑了。”周时新道,“我刚刚已经说了,夫人的病,我也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柠浅笑道:“周先生何必谦虚,您可是帝城有名的仁医,仅仅是把个脉就能知道我舅妈的病并无性命之忧,光是这一点,帝城有哪位医术能比您高?更何况你还作出了非常精准的判断,笃定医院会检查不出来,否则又怎么会夸下海口说若是医院检查不出来,你再细细诊断一番呢?”
周时新:“……”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他竟被噎的无言以对。
他下意识的便去看沈老夫人,只见她原本紧绷的脸在看到安柠时松动了几分。
周时新当即便作出了判断,这小姑娘极得老夫人欢心。
“周先生,若是我儿媳的病你真的看出了端倪,但说无妨。”沈老夫人开口。
周时新只得道:“我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
安柠笑了笑:“既然您执意这样说,那验毒的小忙,周先生总愿意帮吧?”
周时新又看沈老夫人,见她没有阻拦,点头道:“那是自然。”
安柠转眸盯着郑茹:“郑秘书,我思来想去,你是我们之中最有嫌疑的,你敢不敢让周先生检查一下你带来的东西,以证清白?”
“你怀疑我?”郑茹微启红唇,脸上血色尽失。
安柠一脸高傲的看着她:“你是唯一的外人,自然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黎浩,我没有下毒,我怎么会害伯母呢……”郑茹如雾般的眸子求救似地看向沈黎浩。
“小柠,你别胡闹了,别说我妈不可能是中毒,就算是,她一向喜欢阿茹,阿茹
又怎么会害她?”
沈惊域沉沉地看着郑茹,怀疑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
“知人知面不知心,与其去请那些不知真假的高人,还是排查一下的好。”安柠毫不客气道。
“让他验。”沈惊域突然开口。
若真的是郑茹下的毒,他不会放过她。
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既然能哄得他儿子娶她,那下毒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郑茹怔了一会,慢慢地站了起来,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看起来无辜又柔弱。
“小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但是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下毒害过伯母。”
安柠冷眼看着她,眼中不屑一顾。
“黎浩……”郑茹身子摇摇欲坠。
沈黎浩扶住她,低声安抚:“你放心,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郑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双手紧紧地攥住他的。
安柠瞧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实在恶心,索性不去看她,跨步便向周时新走去。
“周先生,东西都在这了,您看您需要多少时间能验出来?”她早就示意佣人将郑茹送的礼物都挑了出来,包括前天做的那碗汤。
“两个小时足矣。”
“好。”安柠对沈老夫人道,“外婆,那我先陪您回房小憩一下吧。”
沈老夫人点点头,安柠搀扶着她回了房。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安柠陪着老夫人出来的时候,周时新已经等待在那。
“周医生,检查结果如何?”沈老夫人坐了下来。
周时新沉吟良久:“郑小姐的礼物我都开了封一一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