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贵府有身孕的那位出来一见?”
“当然,请先生稍后。”老夫人赶紧唤人去请了郑茹。
没过一会,郑茹便由沈黎浩扶着走了出来。
胡一山紧紧地盯着郑茹,直瞅的她垂下了头。
沈黎浩怀疑地看着他,他一向不信这些,若不是郑茹说请高人来做法,他是绝对不会向家人提议的。
胡一山眼睛突得一亮,抚掌道:“妙哉,妙哉,这姑娘的命格,仿佛天生是为贵府而生。”
沈老夫人面上仍是平静无波:“老先生何出此言。”
胡一山道:“这姑娘命格大贵,虽小时候略有坎坷,可遇水后便可化解,自此一帆风顺,并可助夫家万事亨通,多子多孙。”
郑茹迷茫地看着胡一山:“大师,你在说什么?”
“好好好,怪不得夫人会昏迷不醒,原来全是你的缘故。”
郑茹闻言,一张脸都白了,整个人又慌又乱:“大师,我没有对伯母下毒,您不能冤枉我啊。”
沈黎浩蹙眉:“刚刚周先生已经检查过了,阿茹送的礼物没有任何问题。”
“姑娘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是你害的夫人。”胡一山微微一笑:“姑娘可是正月初三子时出生?”
郑茹惊讶地看着他:“您怎么知道?”
“那便是了。”胡一山肃然道,“只要贵府大办一场喜事,将这位命格大贵的姑娘娶回家冲喜,并随夫人身侧,即可化解。”
“先生这是何解?”老夫人将信将疑。
“天机不可泄露,在下只能说,夫人昏迷完全是天意,而这位姑娘命格大贵,可以化解此事,并帮助沈家兴旺子孙,而她腹中的胎儿,将来也是大富大贵之身。”
胡一山起身:“你们可以不信,若不是看在夫人平时为人心善,且对在下礼待有加,我也不会泄露天机,言尽于此,在下告辞了。”
“有劳先生了。”沈老夫人忙站起来,“老先生请留步,老身备了重礼酬谢。”
“老夫人不必送,我与沈家祖上有些因缘,如今只是来了结这场缘份。”
胡一山作了个揖,转身翩然离去。
沈惊域坐在那,目光复杂的看着郑茹。
沈老夫人看着他:“惊域,你也听到了,不管老先生说的是真是假,这场婚礼必须举行。
“妈!”沈惊域不可置信道。
沈老夫人看着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此刻却带着沈惊域看不明白的情绪。
“你忙公司的事情,无暇分心这种女人家的事情,你媳妇又躺着,就让我这老婆子来操持这场婚礼吧。”
沈老夫人又看向郑茹:“你如今已经怀上了我们沈家的骨肉,就待在家里安心养胎,公司你就暂时不要去了。”
郑茹浑身一颤,看着一脸淡漠地沈老夫人。
不让她去公司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把她当做沈家未来的孙媳妇,还是单纯地不想让她插手公司的事宜?
“怎么了?”沈老夫人犀利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