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他道。
“……”
安柠石化的看着他,半晌才道:“不用了,我只是一只手不能动,又不是腿脚不利索。”
“万一你晚上要喝水,我可以帮你递水,或者你要是想上厕所,我扶你去。”凌少寒一本正经道。
安柠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你相不相信如果你现在不出去,我明天就搬走!”
凌少寒看着她,漆黑的眼浮动着暗幽光泽:“那我睡外面沙发上。”
算是退了一步。
安柠裹着被子躺下来,一副不想再与他交谈的态度。
但是也没有再拒绝。
反正套卧的面积够大,外面的客厅离卧房也有一段距离。
而且她突然想到院子里那个隐藏的门,就算她现在把他赶出去,他随时还能进来。
“睡吧,有事叫我。”凌少寒道。
安柠紧紧地抿着唇,没有搭理他。
只要一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就难受得不行。
凌少寒站起来,踩着柔软的地毯往外走,房间的门敞开着没关。
安柠躺在床上,定定地看着天花板,满室的清香,右手臂上隐隐的痛意一阵一阵的袭来。
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应该是凌少寒躺在沙发上的动静。
起先还因为他在外面而心绪不宁的睡不着,可越到后面,也许是那熏香的作用,也许是身体太疲累的原因,她的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控制不住的睡了过去。
安柠睡得很沉,凌少寒却根本没有睡意,两个人从医院回来已经凌晨一点,这会他辗转到了凌晨三点,终于忍不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悄无声息的走进卧室,借着月色,凌少寒发现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这熏香的助眠果然有作用。
她的眼睛闭着,乌黑的长发尽数散落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巴掌大的小脸在月光下愈加看上去没有血色,却显得是那样的白皙而剔透。
睡着的安柠,有种说不出来的乖巧。
凌少寒在她床头蹲下来,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抚着,薄唇慢慢勾起一抹弧度,语气温存:“卿卿,你想不想我?”
安柠在睡梦中蹙了蹙眉,没有理他。
凌少寒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轻地喃道:“我知道,你不敢想我。”
他的一双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又道:“没关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凌少寒帮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安柠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还是幽暗一片,房间外面的光线洒进来,提醒她现在已经不是晚上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一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
安柠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睡得那么沉,她早上还有课!
蓦地,她又想到什么,掀开被子穿了拖鞋下床,往客厅里走去。
外面空无一人。
卧房的窗帘昨晚明明没有关上,一定是他趁自己睡着后,进了她的卧室关上的!
安柠恨恨地想着,视线忽然被沙发上的衣服转移了注意力。
她走过去,发现凌少寒为她准备了很多套宽松的衣服,看出来都是用心搭配过的,很符合她的喜好。
而款式大都是披风式样的,适合胳膊受了伤的她穿。
她咬了咬唇,实在是心烦意乱他的事无巨细。
安柠用一只手勉强换好衣服,拿了书本就出了门。
她从全景客厅穿过,想着随便在厨房拿点吃的就走,刚进厨房就看到凌少寒的背影。
安柠怔住,下意识地就想转身,可凌少寒已经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是她,勾唇一笑:“醒了?”
他手上还拿着两份早餐。
一想到昨天的尴尬画面,安柠就无法镇定面对他,她胡乱点了点头,裹紧身上的披风就想逃离。
凌少寒的视线落在她拎着背包的左手上,淡淡道:“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请了一个月的假。”
“……”
安柠转眸看他,他是不是有毒?
安柠拿着包向外走,凌少寒将手中的早餐往身边的佣人手里一塞,三步并两步的追上她,眉头紧蹙:“你去哪?”
“上课!”安柠没好气道。
她才不想被关在他的住处一个月。
“别闹了。”凌少寒眉头越蹙越紧,“你的手伤成这样,笔都没办法拿,还上什么课?”
“我只是摔了手,脑子又没摔坏,为什么不能上?”
“……”
凌少寒看了她一眼,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和她做过多的纠缠,直接拦腰将她抱起。
“你干什么!”安柠在他怀中挣扎着想下来。
“我送你去学校。”凌少寒低沉道,“这个月我什么都不做,就亲自抱着你去各个教室听课。”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