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第一时间在事态发酵之前将图片是谁拍的这件事情闹大,想办法推到宴瑾瑜身上,毕竟罪魁祸首就是他没跑了,至于是什么阿猫阿狗或者是私家侦探拍的他都不在意。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步,顾霆骁你真的是太小看一个陷入爱情的人了。”宴瑾瑜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时越的照片,手里拿着一只钢笔轻轻松松的转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自己哪里做的是还不够,顾霆骁这个人可是绝对不能小看,如果一步错,肯定是步步错的地步,所以要小心提防。
宴瑾瑜皱着眉头将自己早已经写好的东西发了出来,这次是以自己的个人账号发出的,毕竟晏总想要卖惨还是要拿出一些诚意来的,对于他来说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让他获得时越的心,他怎么样都是可以的,毕竟自己的前十年都是为了追逐她而活着。
顾霆骁这边的媒体公关急得全部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因为这些新闻根本就不是他们公司发出来的,而且就他们对自己家老板的了解,这种没有底线,没有同情心的文案,也不可能是他想出来的。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新闻是别人发的,或者说不应该是唯一有可能,而是这个新闻就是某个宴瑾瑜或者顾霆骁的死对头搞出来的。
“顾总,怎么办?这种情况可是公司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明明不是我们公司公关发出来的,管我们屁事啊!”旁边胖胖的男秘书气愤的皱起眉头,确实谁背上这样的黑锅不会难受?尤其是他们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本来是已经动用了力量将之前的有关他的热搜给撤下去了,可是现在怎么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感,而很明显这个人肯定不是宴瑾瑜,他做事情可是没有这么周全的。
“缓一缓然后再把热搜撤下去,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顾霆骁手指交叉沉吟着,明明自己是时时稳稳的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但是为什么老是感觉一震寒气吹来。
“可是顾总!我们难道就任凭别人这么欺负我们吗?”小胖哥义愤填膺到,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宴瑾瑜做的那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到了是个人都会气愤的地步了。
“你不用管,就照着我说的就行,是在没有办法了就召开股东大会。”顾霆骁眼中闪烁着晦涩的目光去,那是猎手捕猎的时候才会散发的光芒,可是这一次不知道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手。
远在西欧的家族正在默默注视着国内的一切,而那个坐在宝座上傲视一切的男人看到消息之后只是邪魅一笑,随后从自己的座位上下来,看着庄园的玫瑰陷入了沉思,这件事情与他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他却仅仅是动了动手指就让远在国内的两大集团变得想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才是一只老狐狸。
“老大,热度总算是下去了,咱们公司的股份也算是稳定住了,不过这次损失是一定的了。”小胖助理焦急的说着,显然事情得到了缓解,如果真的继续和宴瑾瑜僵持不下的话可能下场真的是很惨,因为顾霆骁有预感,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他在作梗,可能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后还有人。
正在办公室办公的宴瑾瑜打了个喷嚏,瞬间清醒,看着热度渐渐下降他不可控的将受伤的文件夹摔倒办公桌上,随后打开手机看看时越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或者是顾霆骁有没有再作什么幺蛾子。
“少爷,现在两家公司不相上下,您看我们这次岂不是白做了?”旁白的助理看着宴瑾瑜的眸子小心的说着,可谁知男人也仅仅是关上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袖口滑来滑去,想是在思考些什么,怎么可能是白做了呢?从前顾霆骁的宠妻形象可是完全破灭了,而且在舆论的推动下,保不齐顾霆骁会乖乖就范和时越离婚,这次就只能看看他到底有多爱时越了。
可是宴瑾瑜错了,顾霆骁是一个多么坚定的人,这次的事故根本不可能动摇他对时越的心,反而可能会让他更加对时越愧疚,更加将这份愧疚加注在时越身上变成爱护,只不过是宴瑾瑜从来都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爱会把人变成什么样子,他只是知道爱一个人就要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根本上说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今天的会议纪要发给我,然后给我时排车回老宅。”宴瑾瑜看看表到了该下班的时间,总体来说他应该还算是个好老板,毕竟让员工加班这件事情自己从来都不会干,他拿上文件打算去地下车库,随后看着办公室里的那个昏暗的灯光,似乎还有个工位是亮着的,仔细一看是新来的实习生,他摇摇头随后走了。
“王叔,今天老宅那边有没有出现什么事情?”宴瑾瑜忐忑的问着,毕竟他这次去时越新开的工作室实习而没有管理自己家的产业已经是引起了宴老爷子的怀疑,而且做完自己还把时越带回了自己的别墅,今天又出现了这些事情,公司的股份动荡不时,不过好在最后还是稳住了,他看向车外,景物被车速撕成碎片,而他的心也是疲惫不堪了。
“少爷,您不用担心,老爷子一切都好,只不过是听到公司股市的时候神色不太好,不过咱们这次也算是市值长了长,而且看完那些新闻老爷子对你还是有些愧疚的,少爷别太担心。”王叔看到宴瑾瑜的表情。
“好,那我先眯一会,一会再叫我吧。”宴瑾瑜经过了今天一天的劳累已经是累的不行了,只能是靠着车窗睡一会,而且一会他看望完老爷子之后还打算回别墅,那才是他的家,他对于老爷子是有感激,但是几十年的生活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为了避免和老爷子的摩擦他就搬出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