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
“我不晕船。”
“你不晕船,你为什么带着这个?”渝初觉得有些奇怪。
许幼年没有搭腔,反而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让渝初心跳直接落了一拍,她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不会是特意带给我的吧……”
许幼年没有搭腔,手也依然保持着递出去的动作,就好像如果渝初不接他就一直这么伸着。
见此渝初只能伸手拿过荷包,指尖擦过男人粗糙的掌心,痒痒的,许幼年只觉得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的拂过他的心口。
他收回手握拳,随后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
小荷包上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渝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他道:“谢谢……”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发现许幼年好像总是在关心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死了一次。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死后尸体没有办法得到安葬魂魄一直飞在天上,自己也不会亲眼看到一直坐着轮椅的许幼年是怎么拖着他病弱的身体,将自己从死人堆里拉出来,又不嫌弃自己残破的尸体将自己好好安葬了……
想到这儿,渝初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她蹲下来,仰着头去看许幼年。
一瞧她蹲下来了,许幼年立刻把头扭到一旁:“何事?”
“分明是你先来勾搭我的,为何现在你要反问我何事?”渝初好笑的看着他。
明明是他过来动摇自己的心,现在又露出一副无害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坏蛋似的。
一听她用勾搭两个字,许幼年耳垂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结结巴巴且无力的解释:“我不是,我只是看渝大小姐你好像晕船很难受,出出于好心,或,或者是……”
“或者是你关心我!”渝初接下他的话笑盈盈地看着他:“你看我晕船难受,那你怎么不瞧瞧别的姑娘有没有难受呢?你关心我就直接说关心我嘛,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我……”许幼年一时答不上来,便抿紧薄唇,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不应该这样做,方才他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是越矩,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她,靠近她……
明明以前与她没有交集的时候忍得很好,可是一旦跟她扯上了一点关系,自己就会贪婪的想要更多就会不安于现状,想要跟她更亲近,其实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但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卑劣的想要更多……
眼见着许幼年一会儿一个表情,渝初知道他心里肯定是又在别扭了,便伸出小手捧住男人俊俏的脸颊,将他的头转过来。
少女的体温透过指尖从自己的皮肤席卷全身,许幼年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马上就要冲破胸口了似的。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有道声音在呼喊:推开她!推开她!
可是他的手却又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脑子里面也有一道声音在喊,想要更多……
眼看着男人转瞬即逝的侵略,渝初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许幼年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温润如玉,清冷高雅,无论是占有还是侵略,这种粗痞的事情都不适合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往他身上想。
“你为什么跟我说话的时候老是把头扭到一旁啊?”渝初收回手压在自己的膝盖上:“许少主的家教不是很严谨,很有礼吗?谁告诉你的说话要不直视别人的眼睛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许幼年好歹是找回了理智,他慌乱的转动着轮椅就要走。
“哎你等一下!”渝初一把拽住轮椅:“哪有你这样的?话说到一半就要走,干嘛呀?讨厌我?”
“没有!”许幼年猛的转过头,认真又急切地看着她。
一看自己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他倒是这么紧张,渝初先是一愣,随后噗嗤的一下就笑了出来。
少女明媚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格外的明艳动人,许幼年的眼眸又深邃了几分,随即他又转过头去。
“你怎么又不瞧我了?”渝初一瞧他又把头扭过去就不开心了:“我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我还有事,先走了……”许幼年不敢再去看她。
他怕自己再多看她一会儿就会让自己心中那股子卑劣的想法无限扩大,就会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自己不能那么做!
“你在船上呢,有什么事情啊?”偏偏渝初还没明白他心里想的什么,拽着轮椅不肯放手,挪愉道:“怎么?许少主是打算跳湖捉鱼,晚上给我们大家伙烤鱼吃?”
“放手!”许幼年见她还有心思打趣自己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但却一直都不去瞧她。
“我不放,除非你能正眼瞧我说上三句话,咱们两个见过这么多次面了,你哪次不是说一句两句就把头扭到一旁不去瞧我,怎么?你就这么瞧不上我吗?”
“放少!”许幼年没搭理她,反而加重了语气。
“我就不放。”
“渝初!我让你放手!”许幼年一把拽住渝初纤细的手腕,一扯。
“!”没有防备的渝初直接就趴到了他的腿上,受惊的瞪大眼睛,仰着小脑袋看着男人。
魂牵梦绕的少女此刻趴在自己的腿上,离自己这么近,近到他现在只要低下头就亲到她……
许幼年看着渝初因为受惊而微张的小嘴,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渐渐地浮现出侵略,身上的占有气息也越来越重。
渝初也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许幼年跟往常不同,这不由得让她一惊,一下就怂了,缩着肩膀准备起来。
可许幼年却不放开她的手腕,见她要逃跑便又一扯,让渝初重新扑到他的腿上,吓的少女心尖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