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老是用嗯嗯嗯的回应自己,渝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见男人神情温柔,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脚下,耳朵却往她这边凑来,就算他只用嗯嗯嗯来回应,但渝初还是觉得他在很认真的听自己讲话。
认真到好像生怕错听了一个字。
渝初想着便放慢了脚步:“许幼年。”
“嗯?”许幼年抬眸。
果然,渝初看着男人温柔的脸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他果然在很认真的听自己说话。
想来也是,许幼年这人嘴笨上来,不善言辞,自己跟他说这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只能用嗯嗯嗯来回答。
虽然只是用了嗯嗯嗯,但自己却没有觉得任何的敷衍,反倒觉得自己说的每句话他有在认真听,而且都在积极的给予回应。
见她叫了自己又不说话,许幼年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渝初耸了一下肩膀,心情愉悦的加快脚步。
见此许幼年也立即跟了上去,将灯笼照在她的身前,替她照亮眼前的路。
许幼年把渝初送到了将军府的后门,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她:“回去吧,早点睡。”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渝初还有些担心:“灯笼给你吧,你照着点亮。”
“没关系的。”许幼年摇了摇头:“你拿着吧,天太黑我怕你摔倒了。”
“我摔倒了也是在家里摔倒,这离你家可远着呢,你要是在路上摔倒了怎么办?”渝初不由分说的将灯笼塞到许幼年的手里:“快拿着吧,就你这副虚弱的身子骨,摔一下不得散架了?”
一听自己在渝初的心里来说就是这么的脆弱,许幼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虚弱,我今天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不也没事吗?”
“对啊。”渝初一听才反应过来,四处瞅了一眼:“你没坐轮椅来啊?”
自己还真是头一次见许幼年走这么长时间的路呢。
“没有。”许幼年一听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扭过头:“爬墙不方便。”
一听他这理由如此强硬,渝初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许幼年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语气说出来都有几分撒娇了:“你别笑了,我都够不好意思的了。”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渝初侧头去瞧许幼年的眼睛:“爬墙的事情你都能干的出来,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渝大小姐。”许幼年见她又打趣自己,只觉得不好意思:“你快闭嘴吧。”
“为什么让我闭嘴?”
“让你闭嘴就赶紧闭嘴,回去睡觉。”
“闭嘴就闭嘴,回头路上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渝初拍了拍许幼年的肩膀:“走路别分心,千万别走错了路,又跑到哪个姑娘家的墙头上了。”
“渝初!”许幼年有些恼羞成怒。
“哈哈哈~”渝初打趣完许幼年后便笑着跑开了。
看着跑远的人许幼年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灯笼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偶尔不做君子,做个小人也是不错的。
“小姐。”渝初正要溜回房间,就碰到了睡眼朦胧出来方便的阿吉:“你大晚上的你去哪儿了?”
渝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上厕所去了。”
“这样啊。”阿吉点了点头:“那小姐你早点睡,奴婢也去睡了。”
“好,早点睡吧。”渝初对阿吉摆了摆手,看着没察觉到什么的人松了一口气,推开门快速地溜回了房间。
脱掉身上的外套渝初躺到床上,想着今天晚上她跟许幼年发生的一切,心里甜的就跟有块蜜糖化了似的。
她翻了一个身,看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再也憋不住了,噗嗤的一下就乐了出来。
她又羞又喜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心里欢喜的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年似的。
渝初深吸了两口气,用手给自己发烫的脸颊扇风:“睡觉,睡觉。”
这一晚上渝初光梦到许幼年了,不是他在笑,就是他在画画,最后更是梦到了他洗澡。
渝初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床板脑袋有些发蒙,随后害羞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哎呦天呐,自己梦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小姐,你醒了吗?”阿吉温和的声音打门外传来,渝初赶忙坐起来:“啊,醒啦。”
阿吉端着洗脸水推门走进来,将脸盆放到洗脸架子上,一回头就见渝初脸颊红的就跟那猴屁股似的。
“小姐,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有吗?”渝初摸了摸脸,是有点烫:“可能是昨天晚上天气燥热闷的吧。”
“闷的也不能闷成这样啊。”阿吉走上前去摸渝初的额头:“这也不烫啊,小姐你不知道你现在脸红成什么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你脸这么红过。”
说着阿吉咧嘴坏笑:“小姐,不是奴婢说你,你这睡一觉起来脸就这么红,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
一听阿吉猜出来了渝初大惊失色,一下挥开阿吉的手:“小丫头片子你说什么呢?一个大姑娘的羞不羞?”
“这羞什么,小姐肯定是梦见了什么脸才那么红的。”
“你这臭丫头,胆子肥了,居然敢打趣我,老我打不打你。”渝初下床穿上鞋,举起枕头就朝阿吉扑了过去。
“小姐恼羞成怒了,小姐是真的梦到了什么。”阿吉笑嘻嘻的躲开。
主仆二人打闹了一番,才到膳堂吃早饭。
渝老将军就早就已经去上早朝了,膳堂里只有渝安一个人。
渝初当她不存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就近夹了个包子。
渝安眼尖的瞥到了她手腕上戴的手镯:“姐姐何时买了个新手镯?”
“早就买了啊。”渝初不动声色的回应。
“倒是挺好看的。”渝安笑着伸出手想要去碰,后者立即防备的将手背到身后。
见她这么小心的宝贝着渝安有些惊讶:“姐姐,不过就是一个手镯而已,之前太子殿下送你的项链你都拿来送我了,怎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手镯都不让我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