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所以你就觉得别人不可能啊?”安安被他气笑了:“世上哪有这样的歪理?”
“因为我是人啊。”温泽说的一脸理所应当:“人和人不都是一样的吗?就安小姐你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
“当然不可能了,但是我不可能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可能啊,说不定有的人她就会这样做呢。”
就说渝初啊,明明跟太子殿下有婚约不是吗?但是她还跟许幼年走的这么近。
她看许幼年的眼神儿自己一瞧就不对劲,还跟自己说什么她不能现在喜欢,她说的全都是屁话,现在不能喜欢他,那以后就能喜欢他了?
她能说出这话就证明她对许幼年肯定有这方面的心思,那自己就纳闷了,一方面跟太子联系有婚约,一方面又喜欢上许幼年,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照安小姐你这么说的话。”温泽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点了点头:“在下大致就明白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安安听他说还有一种可能一下就来了精神,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那就是移情别恋。”
“移情别恋?”
“对,就比如说我喜欢一个人,可是慢慢的我对那个人的感情淡了,这时又突然出现来了一个十分吸引我的,我更喜欢那个吸引我的人多一点,久而久之,我曾经喜欢的那个人我就越来越不喜欢。”
“对这个吸引我的人就越来越稀罕,最后就变成了我喜欢上那个吸引我的人,可是我曾经喜欢的人已经不喜欢了,这就叫做移情别恋。”
温泽分析的十分透彻安安一下就没了音儿,她低下眼眸陷入了深思。
所以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有一个人她原本很喜欢一个人,突然又喜欢另外一个人,那不是因为她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而是她移情别恋了。”
“我觉得是这样。”温泽点了点头。
安安一听就在心里嘀咕了起来,那这样说来说去,渝初不还是喜欢许幼年嘛,自己想让温泽帮自己分析的渝初有没有可能其实根本就是不喜欢许幼年,只不过就是想要吊着他。
结果他分析了半天,弄个移情别恋出来,反而还证实了渝初不喜欢太子殿下了,喜欢许幼年,这话问的,倒不如不问,想着安安郁闷的喘了一口粗气。
“那安小姐。”温泽见她不说话就轻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说一下口中那个人是谁啊?”
“是谁要你管吗?”安安瞪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你少管。”
“可是你刚才不还问在下了吗?”温泽无害的眨了眨眼睛:“怎么这会功夫你就突然又变样了。”
“我让你帮我分析是让你帮我分析,我让你问了吗?”安安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不该你问的别问,店铺你回去看着,他们要是没弄好你就训他们,或者你直接过来找我,我帮你去训斥他们也行。”
反正温泽这个烂好人,就算到时候他们没把他的店铺弄好他怕是也不会说他们个不字。
“好,我知道了。”
“走啦。”安安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走远的人温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么一瞧,安小姐倒是有几分可爱。
……
这头渝初跟许幼年乘坐的船已经划到了湖中央。
“附近的景色可真美啊。”渝初趴在船边看着周边的风景:“真是不错。”
“嗯。”许幼年坐在她身后应了一声。
“难得的这么宁静。”渝初说着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
“嗯。”
“你不要老是一直吹着风。”许幼年眉头微皱,有些不认同的开口:“你额头上有伤,一直吹着风会对伤口的愈合造成不好的影。”
“没关系的。”渝初回过头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哪有那么矫情啊。一点事儿都没有。”
“可你毕竟受伤了。”许幼年无声地喘了一口粗气:“说来是安小姐她太过于冲动,一时手上没准头,这才扔伤了你。”
闻言渝初一愣,正回身子看着许幼年没有说话。
“我替安小姐向你说声对不起,回头我会去说她,让她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看着眼前替安安道歉的许幼年渝初心里升起一丝不快,他为什么要替安安道歉?
他跟安安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单单只是朋友的话,他有什么资格替她跟自己道歉?
一般替别人道歉的不都是家人或者是丈夫,反正能替对方给其他人道歉的都是格外亲近的人。
想着渝初喘了一口粗气,扭头对着船夫道:“麻烦掉头回去。”
许幼年不知道渝初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一愣:“怎么啦?是头痛了吗?”
“没有。”渝初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许幼年,一副拒绝与他交谈的模样。
“那是怎么了?”许幼年一听更是着急:“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们一会去看大夫。”
“我都说没事了!”渝初回头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就得了,有什么资格管别人啊?”
还去替别人道歉,他有什么资格替安安道歉啊?
许幼年不知道渝初心里想的什么,一听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只认为她是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他有些尴尬的低下头,膝盖上的手卷缩成一团。
因为自己太过于越矩了,所以引来了渝大小姐的讨厌吧。
二人一路无话,到了岸边渝初都没管许幼年先下了船,快步离去,那脚步急的就好像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追她似的。
许幼年则坐着轮椅在船上愣愣的看着物流离去的背影,那可怜的模样就好像是被父母丢弃了的孩子似的。
“小郎君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家小娘子摆明就是跟你生气了,你还不赶紧去追。”船夫见许幼年愣在原地好心催促。
一听他这么说,许幼年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就连轮椅都不坐了,起身就追了过去。
“哎?”船夫一惊,这,这么神奇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