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玄月宗的二宗主,来忠义府做客,怎么还鸠占鹊巢了呢?”
占小玖看似玩笑实则讥讽着古阡耀。
闻此,古阡耀的眸光闪过一抹不悦,“皇弟,难道这就是你非她不可的原因?”
占小玖,惊讶了!
古阡绝,沉默了!
看来,古阡耀上钩了呢。
不然,他怎么会一副大家长的姿态,坐在这里跟他们话家常?!
曾经举刀相向的彼此,现在突然间冲着你闲聊天,这尼玛很吓人的好嘛!
占小玖侧目看着身边的古阡绝,推了他的臂弯一下,“喂,你皇兄问你话呢。”
古阡绝回以浅笑,“没什么好说的。”
见古阡绝的态度依旧没什么变化,古阡耀虽然不悦,但还是强忍怒气,说道:“皇弟,你难道非要和老夫这样的态度吗?”
古阡绝拉着占小玖坐在下首,“那不知皇兄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态度?”
“你……”
“哎,皇叔,难得皇兄驾临我们忠义府,再怎么说也是客人。”
占小玖打圆场,古阡耀的脸色也瞬间就缓和了几分。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古阡绝,良久似乎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于是,他再次将视线转向占小玖,道:“弟妹,之前的事,老夫在这里,要和你们说一声抱歉。
毕竟那时候并不知道炼神鼎是在你们的手上,所以难免出手伤了自家人。
老夫今日前来,也是专程想要和你们说一声抱歉的。”
对于古阡耀莫名其妙的道歉,占小玖和古阡绝都心里有数。
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恐怕是已经
等不及了!
毕竟,几日前,他应该就已经听到了那两个心腹给他的传话。
结果接连三日,却不见他们有任何动静,他能不着急吗?!
占小玖和古阡绝都心里明镜似的。
但两人谁都没有拆穿他!
见古阡耀说完,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占小玖便笑着摆手,“你太客气了,既然你也说了是自家人,那又何必介怀呢。”
古阡耀对占小玖的态度显然很受用。
他的脸色愈发的温和了许多,看了看古阡绝,仍旧决定在占小玖身上下功夫。
“弟妹啊,近段时间,老夫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
听闻,你和血月宫的宫主关系匪浅?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占小玖毫无隐瞒,“嗯,是真的。不知皇兄想知道什么?”
古阡耀因占小玖的直截了当而显得有些窘迫。
他蹙眉,“弟妹,看来并非是世人诟病你,而是你做的的确欠妥当。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能和血月宫的人牵扯不清呢。
如今,你已经贵为摄政王妃,自然要分清楚亲疏远近。
老夫作为过来人,难免要说你两句了!”
古阡耀这幅面孔,看的占小玖和古阡绝都冷笑在心。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多嘴!”
古阡绝一声冷笑,对古阡耀矢口讽刺。
闻声,古阡耀的脸色顿时一僵,“阡绝,你怎能如此不负责人。
身为崇明的摄政王,你若连内务都无法处理明白的话,还谈何国家大事!”
古阡绝脸色凛然,“所以,所谓的崇明
国家大事,我再没插过手!”
“哼!你说的轻松,当初老夫任命你为摄政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
老夫这是在试探你们,看看你和北冥到底谁更能胜任崇明的皇帝之位!”
“那结果呢?”
占小玖好奇的反问,古阡耀则眼神闪烁,“依老夫看,自然是皇弟你更能胜任。
但现如今,天下人对你已经颇有微词,而这一方面的原因则是因为你,占小玖!”
“我?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啊,还能让世人因为我的关系而对摄政王有微词?”
占小玖笑言,古阡耀则煞有介事的说道:“那是自然。
如今,我们坐于一堂,也算是关门说自家话。
小玖,你说实话,你和血月宫宫主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古阡耀这样的态度,占小玖觉得简直不能再讽刺了!
可她和皇叔又非常腹黑的想看着古阡耀在他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索性,占小玖借坡下驴,一点没有自觉的说道:“其实,我和血月宫的宫主早就暗生情愫的。
但谁让皇叔又对我爱的死去活来。
以至于他们两个决斗了几天几夜,最后皇叔获胜。
所以,我只能嫁给皇叔了!
不过,血月宫的宫主和我的关系依旧没有崩盘,我们好得很。
所以,您老也不用太担心,血月宫一时半会是不会对崇明动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