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回答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宁太后眼神闪烁,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这才佯怒道:“你这孩子,还不赶紧看看你皇兄那边的情况,大半夜的说什么胡话!”
“母后!”古北辰蓦地低吼,吓得宁太后一阵瑟缩,“你还要瞒我?
父皇……是不是没有死?!是不是!你说!”
古北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他就是非常确信,占小玖并没有骗他!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有什么理由骗他呢!
现如今,她身边有皇叔,而且背后还有血月宫的宫主作为后盾。
她说谋得天下是分分钟的事,他真的没有任何怀疑。
古北辰一瞬不瞬的凝着宁太后倏然煞白的脸色。
在她这样的表现下,古北辰已然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他轻叹,走上前,“母后,为什么!今晚,如果不是你让儿臣陪你前来的话,儿臣也不会知道这些。
如果儿臣不知道的话,你是不是还想瞒着儿臣?”
宁太后抬眸看着古北辰,一瞬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辰儿,你……你还是知道了!”
“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这事,皇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古北辰追问着,而宁太后则满脸无奈的点头,“辰儿,扶哀家去那边坐一坐。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哀家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古北辰惊讶又焦虑着,待他扶着宁太后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一隅时,她才闭目,幽幽开口,“辰儿,这事你怎么知
道的?”
“母后,儿臣自然有儿臣的办法。”
“呵!你不说,哀家也知道。”宁太后自嘲的笑了笑,“当初,哀家身在后宫,受尽世人敬仰。
哀家以为,那就是天下!殊不知,只是目光太短浅,自欺欺人罢了!
你父皇的事,哀家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辰儿,你能想象,当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忽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此时的宁太后是脆弱的。
她身上再难以看到身为太后的傲气和凌人。
坐在忠义府的月色下,她就像是一夜间老了许多的妇人一样。
她深深的看着古北辰,眼睛里充斥着淡淡的水光,“辰儿,你要帮哀家啊。”
“母后,你说!要儿臣怎么帮?!”
宁太后闻声,突然泪流满面。
她轻声垂泪,又强忍着难过似的,“辰儿,你可知道,今晚上哀家为何要你陪同而来?!”
“不知!”
“那是因为,你皇兄他威胁哀家。
他说,若是哀家不来这里给他作证的话,他就要将你父皇还在世的消息,散步的天下皆知。
辰儿,你可知道,哀家听到这番话后,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你们同样是父子,是兄弟,哀家看着你整日为朝廷献计献策,满心天下。
可你看看他们呢。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假死欺骗天下。
一个为了得到虚无的荣耀,不惜轻信外族之人。
辰儿,崇明如今危矣!哀家也是无可奈何了!”
古北辰怔愣了一瞬,“母后,有这么严重?”
闻声,宁
太后满目寒凉的嘲讽,“辰儿,你认为母后在危言耸听吗?
试想一下,你父皇为了自己的目的,当年能将以假死欺瞒。
如今,他若有机会再回来的话,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
古北辰惊讶的挑眉,“母后,难道就没有补救的办法?”
“办法?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你皇兄如今已经把摄政王气走了。
你看看现在,北冥一心听信谗言。
连哀家他都能出言威胁。
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弃江山不顾。
现在朝廷中已经不少大臣都怨声载道。
再这样下去,等朝臣群起而反之的时候,你还会认为哀家在夸大事实吗?”
宁太后所言非虚。
她虽然身为后宫女子,但也是个头脑聪明的女人。
尤其是,她能够看得出占小玖的价值,以至于不惜放下身段像她低头,显然这个女人并非是普通的后宫女子。
古北辰紧抿着红唇,似乎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加之不久前占小玖对他说的话,也让他心有余悸。
这么多年的努力,他已经是崇明的二王爷。
若父皇归来,直接将他贬去封地的话,那他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母后,那我们该怎么办?”
闻此,宁太后的脸色闪过一抹冷厉,“辰儿,为今之计……只能让你皇兄,先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