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天。
小包子是被粥和馒头的香味给勾醒的,他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软软糯糯的唤道:“娘亲。”
廖月月被这一声软糯的声音喊得心软的不行,忍不住揉了揉小包子的脸,笑着开口:“去洗漱,然后再吃早饭。”
小包子听话的起床,出去洗漱。
廖月月看他离开的背影,黑眸微眯,回想着刚刚揉小包子脸的触感。
脸虽然软,但没有太多的肉。她得把小包子给养胖点,要不然揉脸都不舒服。
她将床上的床单被面全部扯下,里面棉絮报道外面的院子去晒。
两人吃完早饭后,廖月月就撸起袖子打扫卫生,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虽然这茅草屋有些破败,但收拾收拾总归还是能住的。
小包子从三岁开始就被原主逼着打扫卫生,看到廖月月忙前忙后,自然也跟着帮忙打扫卫生。
“小轩,我去河边洗床单衣服,你就在家里呆着。”
廖月月丢下这句话后,就捡起床单被面还有之前换洗衣服走向河边。
她手中的被面不知道多久没洗,隐隐散发着酸臭味,熏得她眉头直皱。
然而走了一段时间,转身发现小包子就跟着身后,亦步亦趋。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呆着吗?”廖月月扬眉。
“娘亲,我想跟你一起……”小包子声音一顿,接着说道,“我已经锁好门了。”
这话一出,到令廖月月无话可说。左右,小包子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再让他回去也不现实。
那就一起去吧。
小包子见廖月月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心下一松,快步上前,帮着托着被面,十分乖巧。
两人到了河边,河边上架着石板桥,石板桥边铺着几块大石头,村里人基本上都蹲在石头上洗衣服。
廖月月让小包子在一旁自己玩,她将床单被面浸水后,撒上皂角用力搓洗,接着用棒槌敲打被面。随着不断的敲打,被面上的污渍渐渐的溢出,逐渐透露着原本的色泽。
两床被单加换洗的衣服,廖月月总共洗了一个多小时。
廖月月艰难的站起身子,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弯腰蹲着腿和腰都难受的不行。
半晌,廖月月才缓过神,抱起床单衣服,叫上不远处的小包子回家。
说来也巧,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正抱着一盆脏衣服的沈婆子和王婆子。村里的人都爱三两结伴而行,各自独立的小团体,而廖月月是例外,一直被排除在外。
原本正谈笑的两人,见到廖月月后,脚步皆一顿。想起昨天牛车上的不愉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廖月月像是没察觉到尴尬,朝着她们笑着点头离开。
左右彼此没什么大仇恨,都同住村里早晚都会碰面,与其见面就剑拔弩张,倒不如以和为贵。
沈婆子没料到廖月月竟是这个反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还以为两人要吵上一架。
不过,一想到昨天廖月月搭在她肩膀的力气,只觉得肩膀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廖寡妇……好像对我笑了一下?”
目视着廖月月越走越远的身影,沈婆子愣愣的开口。
“应该没错,我也看到她笑了一下……”王婆子声音一滞,不确定的开口,“会不会是她脑袋撞坏了,所以才对我们笑?”
王婆子可不认为廖月月是那种主动示好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导致廖月月态度转变。
“不提这个,我们还是去洗衣服吧。再不赶过去,我估计到中午都可能洗不完。”
沈婆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衣服往河边走去。
“沈大妹子,你等等我。”
王婆子一边喊着,一边大步的跟着过去。
廖月月到家后,将被面衣服晒好,又将屋子附近转了一圈,观察附近的环境。
石子村村里只有二三十户人家,大多都住的比较零散。廖月月的房子在村子的最北边,附近人家少,背后靠着荒山,土地贫瘠。
廖月月想种菜,可屋子周边的环境都不太适合,种菜需要靠近水源,以方便经常浇水。
思来想去,廖月月脑海精光乍现,忽而想到了空间宝地。
念头划过,下一刻,廖月月已身处空间之中。
空间里依旧是碧绿的草地前,婉转清澈的溪水。
廖月月激动的看着眼前的草地。这可是她的私人地方,地方够大,靠近水源,简直是绝佳的种菜基地。
到时候只需要把这地翻一翻,时不时地施肥就行了。
廖月月不自觉的将心中的盘算说了出来,下一瞬,眼前碧绿的草地不见了,全部都变成了修整被翻过的土地。
这!
这是可以自动翻地?
廖月月不太敢相信,踱步走到一块未被翻整过的草地前。同刚才一样,说要把这块地翻整一下。
话音落地,被翻整好的土地再次出现在廖月月眼前。
廖月月眼神一亮,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极为灿烂。
这空间——
居然是能够自动的平整土地!这可是能省不少力气!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
廖月月差点激动的跳起来,她连忙的回去拿了蔬菜种子,种在了已经被翻整好的土地上,种好后拿起水瓢将地给浇上水。
廖月月围着菜地转了好几遍,才平复下来激动的心情,出了空间。
廖月月算着时间,差不多要到做午饭的时间。她转悠到厨房,发现水缸里的水已见底。
之前一直忙着忘了将水缸打满,现在如果去拎着水桶来回打水,恐怕要耽搁很久。
“娘亲,我有点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做饭啊?”
小包子揉着肚子立在厨房门前,脸上羞赧,他还有点怀念昨晚的大白米饭。一想到昨晚的大白米饭,不自觉的吞咽了一把口水。
“等会就做,我先准备一下。”
“好!需要生火的时候就喊我!”
小包子高兴的说完,就在院子里和黑狗玩。他给黑狗起了名,叫大黑。
廖月月看了一眼水缸,叹了口气,认命的拎起水桶。
刚抬起脚还没跨出去,廖月月忽然想到空间里的水。嘴角一扬,念头一闪,下一秒廖月月已出现在溪水边。
上次她喝过这溪水,甘甜清冽,回味无穷,比在外面打的水好喝多了。
廖月月没多耽搁,将水桶灌满之后出去,倒入水缸。来回操作,不过几息,厨房的水缸已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