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毅,然后继续道:
“不过哀家想着,若是子潇在你面前吹枕边风,你定是会答应他的吧?”
“母后是担心他为韶家谋私利?”
“他的父亲毕竟是丞相。”
“母后,韶疏桐凭着他自己的本事就可以保住丞相的位置,子潇根本就不需要说什么。而且,若子潇真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如此爱他了。”
“瞧瞧你,把子潇说的,好似谪仙一般。不过啊,你遇到他以后,性子确实变了许多,母后很欣慰。”
“他大概,就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神仙吧。”
拓拔毅回到青鸾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韶子潇还在熟睡。
拓拔毅将他连同薄被一把抱了起来,然后走向了隔壁的浴房。
他将细细地为韶子潇清洗着身子。
他一出生就是太子,现在又是皇帝,就连平日里洗澡都极少自己动手,一般都是太监帮他擦身子。
但是他可不愿意让太监将子潇的身子看了去。面对自己的挚爱,他愿意辛苦些。
尽管他知道,昨夜的那场情事确实是把韶子潇累着了,动静大一些,子潇估计也醒不过来。
但是他怎么舍得?
子潇这样好的人,值得他的疼爱。
所以,无论是清洗身子,还是将他抱回房间,拓拔毅都非常温柔小心,生怕弄醒了怀里的爱人。
翌日清晨,拓拔毅害怕又被母后找过去说他荒废朝政,特意起了个大早去上朝。
其实单单骂他一个人,倒也无妨。
他只是害怕,他的母后会和那些不知情的外人一样,骂韶子潇是妩媚惑主、美色误国。
韶子潇在朦胧中见拓拔毅起身了,便问了一句:
“夫君是要去上朝了吗?”
第六十九章 夫君
拓拔毅突然感觉,自己可能是幻听了。
平日里想让子潇叫他一声“夫君”,不是用求的,就是得用逼的……
比如,在进行房事的时候,眼看子潇快受不住了,但他就是不停,这才“逼着”子潇叫他夫君,向他求饶。
而现在,子潇居然在刚刚睡醒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夫君”!
在临上朝之前听到韶子潇这声“夫君”,这不是想让他心猿意马嘛!
拓拔毅激动地俯下身子,亲了一亲韶子潇的脸颊。
“子潇,我现在要去早朝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看回来陪你用早膳。”
“嗯,不用着急的。无论多晚,我都等你回来。”
韶子潇差点想说:
无论多晚,我都等你回家。
但是一想,整个皇宫不都是拓拔毅的家吗?这青鸾殿,只不过是他家的一个小小的房间罢了……
尽管拓拔毅对他宠爱有加,但他也应当知道分寸。有些话,在这个皇宫里面,永远都不能说出口。
拓拔毅走后,韶子潇睡意全无,也就让茯苓进来伺候他起身。
他刚刚洗漱完毕,拓拔毅就上完朝回来了。
“陛下怎么回来地这样快?”
“因为在家中,有我的贤妻等着我回来用早膳呢?”
韶子潇听到“家”这个字,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原来,在拓拔毅的心中,并没有把整个皇宫都当成家。
而是把他在的地方,当成了家。
两人在用早膳的时候,小路子突然走过来道:
“陛下,公子,丞相夫人刚刚递了牌子,说是想来宫中探望公子。”
拓拔毅听到“丞相夫人”四个字,马上回忆起那个穿着华丽却尖酸刻薄的老女人,整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见不见!”
韶子潇见拓拔毅拒绝地这样彻底,倒是先愣了一下,然后道:
“娘亲来探望我,我怎么能不见呢?
”
“嗯?子潇,她不是亲口说,你不是她儿子吗?”
“尽管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至少,在名义上,她还是我的娘亲啊。我反正闲着没事干,和她虚与委蛇一会儿,也无妨。”
“可是子潇——”
“你放心,我现在可是陛下的人了,她才不敢拿我怎么办呢。我想着,她应当是有求于我。”
“子潇,她的请求,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千万不要答应。总之,无论如何,都有我给你撑腰,你不必怕她。”
“嗯,我知道了。陛下快些用早膳,然后去政事堂吧。”
拓拔毅像调戏良家妇女一般用筷子撑起韶子潇的下巴,用一种流氓的口吻说道:
“嗯?子潇叫我什么?”
韶子潇笑着推开了他的筷子,无奈地说道:
“好吧,阿毅,快别闹了,吃早膳吧。别让你的大臣等太久。”
“子潇再叫我声夫君可好?”
韶子潇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这个‘再’字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叫过?”
拓拔毅促狭一笑,道:
“子潇难道忘了昨日晚上,你向我求饶的时候——”
韶子潇急忙打断了他:
“夫君夫君。这样总行了吧。茯苓她们都在旁边,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
茯苓等几个宫女表示:对于陛下和主子的谈情说爱,我们已经习以为常,心无波澜,眼睛也可以装做看不见……
“嗯,为夫很满意。”
拓拔毅又匆匆吃了两口,然后在韶子潇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就去了政事堂。
走之前他特意对茯苓吩咐道:
“好好伺候你主子,让他尽量再多吃些。”
韶子潇见拓拔毅走了,也就放下了碗筷。
茯苓急忙尽职地劝道:
“主子,您刚刚也听到陛下的话了,再吃一些吧。”
韶子潇闻言,笑骂道:
“到底谁是你主子,你怎么倒向着他了?真真吃里扒外!”
“主子,那月钱不还是陛下发给奴婢的吗?奴婢也不算吃里扒外吧?”
“也是,你们都是他的人……”
“主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没有介意你的话。”
“那为什么,您这样愁眉苦脸?”
“因为,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而来。我有点害怕……”
“奴婢有一事不太搞得明白。”
“你说。”
“听说丞相大人只娶了一房夫人,连个妾室都没有。为什么主子您不是丞相夫人的亲生子?”
听到这个问题,韶子潇的眸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这个问题,他也追问过爹爹很多遍。
从小时候开始,丞相夫人就对他们兄弟二人很不好,尤其是韶疏桐不在的时候,更是过分。
她还经常说:你们两个贱种才不是我儿子!
所以,他和兄长,经常追问爹爹,他们的娘亲,究竟是谁啊?
可是韶疏桐,想方设法逃避这个问题。
茯苓见韶子潇这副样子,急忙跪了下来。
韶子潇见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