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恭维我了,我才刚刚开始学,哪里能当得起‘好’这个字?”
“那,公子,这陛下的万寿节(皇帝的生日)眼看着还有十几天就到了。公子打算送给陛下什么?”
“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我现在的东西都是他的。我或许……只能把我自己送给他吧?”
“公子不如亲手绣个荷包送给陛下。”
“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但是送给他的荷包,肯定不能随便绣些什么东西,最好还是要绣条金龙。可是我……我不行的。”
“奴婢可以帮公子一起啊。”
“你之前绣过龙。”
“嗯……没有。公子,这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绣的,一旦弄不好,就是谋逆的大罪。但是现在不一样,公子可是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奴婢跟着沾了光,自然可以尝试一下绣龙。”
“茯苓,还是算了吧,我……我实在不是很喜欢做针线活。昨天绣完这个荷包,只不过是不想半途而废……”
“可是公子,您都送奴婢荷包了,却不送给陛下。奴婢害怕陛下会杀了奴婢。”
“瞎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阿毅他又不是昏君。”
“可是……陛下也会他的眼神杀死奴婢的。”
“好了好了,你既然这么想绣龙,那就绣吧。”
“太好了,多谢公子!那公子能不能把陛下的那块令牌借给奴婢。”
“为什么?”
“这绣金龙需要金线,奴婢得出宫去采买。”
“不会吧,这皇宫里面什么有专门制作衣裳的地方吗?你直接去问他们要一点。反正就是在小小的荷包上绣一条龙,能浪费多少金线。”
“这公子您就有所不知了。皇宫里面的金线好是好,却不是最佳的上品。奴婢知道京城有一家店铺,那里面的金线才是整个大梁最好的。若是能够用那种金线绣龙,奴婢都不敢绣龙的眼睛了。”
“真有你说得你们神奇吗?那你去吧。”
说着,韶子潇从床边的一个小匣子里将令牌拿了出来。
但是在他准备递给茯苓的时候 他犹豫了一下。
“茯苓,你老实告诉我,你出宫是不是还要别的事。”
“这……这都让公子看出来了……奴婢在这皇宫里面待了太久了,实在想出去玩玩……”
韶子潇闻言,心弦一动。
他又何尝不是呢?
皇宫就像一个囚笼,若不是里面有他深爱的人,他宁愿选择去死,也不会做一只金丝雀。
他把令牌递给了茯苓,道:
“罢了,你且去吧。记得在宫门下钥之前回来。”
“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因为贪玩而忘了时间的。”
让韶子潇有些吃惊的是,茯苓不仅没有贪玩,而且在买完金线和某样神秘物品后,很快就回了青鸾殿。
看到茯苓出现在眼前,韶子潇放下手中的书本,笑道:
“怎么才中午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晚上才回来呢。”
“因为奴婢想着,公子待在皇宫里面也无聊得很。奴婢想快点回来陪陪公子。”
“你有心了。”
“奴婢看公子最近一直闷闷不乐,恐怕不止是因为陛下吧?”
“没错,你是知道我已经服用了生子丸,可我……”
“公子别太忧心,陛下那么宠爱您,孩子肯定能有的。”
“他是很宠爱我,可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行过房事了。”
“陛下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他。”
————
晚膳时,拓拔毅果然如他早上所言,来了青鸾殿。
茯苓非常殷勤地帮拓拔毅乘了一碗汤。
“陛下,今日这汤可是公子特意吩咐御膳房的张师傅做的,您一定喝一碗。”
拓拔毅笑着
看了韶子潇一眼。
“是吗?那我尝尝。”
拓拔毅先是喝了一小口,然后忍不住把一碗汤都喝下去了。
“这味道是真的不错。”
韶子潇闻言,又帮他乘了一碗。
“喜欢那就多喝点。”
“子潇亲手帮我乘的汤,我一定要喝得一滴不剩。”
说罢,一碗汤又进了拓拔毅的肚子。
拓拔毅也不知怎么地,就是觉得今日这汤各位好喝,于是自己又乘了一碗。
茯苓见此,急忙道:
“陛、陛下,这汤再好喝,也不能多喝。何况,还有公子,您不打算让公子喝一点吗?”
韶子潇笑道:
“没事,我不想喝汤。阿毅,你多喝点,你最近都瘦了。”
第八十九章 强迫
茯苓目瞪口呆地看着拓拔毅把一整碗汤全部都喝进了肚腹。而他家公子竟然一口都没有喝!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反正他家公子很想行房事,关键就是在陛下身上嘛。
所以陛下这样做,效果可能还更好呢。
可怜的茯苓只是想帮助韶子潇和拓拔毅行房事,可她一点都不知道,她下媚药的时候没个分寸,拓拔毅喝的时候是更加没分寸了。
所以,本来只是助兴的药,现在……就变成了虎狼之药!!!
宫女刚刚把晚膳撤下去,拓拔毅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太对劲。
那个地方……在燥热,在跃跃欲试……
他原本以为是最近禁欲太久了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且也乐得这样。
“子潇,咱们是不是该回房‘睡觉’了?”
韶子潇当然知道他说的睡觉是指什么。
“现在还有点早吧?而且才刚吃完饭,我们先去消消食吧。”
拓拔毅一把抓住韶子潇的手,道:
“子潇,我已经忍不住了……”
韶子潇想到拓拔毅确实很久没有开荤了,便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走到了卧室,将门关地紧紧的。
这时,拓拔毅才感觉到,他的身体可不仅仅是生理反应。
他应当是被人给下药了!
但有此时已经没有空去追究那个胆子大到在皇宫里给他下药的人。
因为他的欲望已经非常强烈了。
他将韶子潇压在身下,一把将他的衣裳撕烂了。
韶子潇一时间怔住了。
虽然以前拓拔毅也会因为嫌弃脱衣服麻烦而把他的衣服撕烂。但是如此粗暴的动作,拓拔毅还是第一次。
罢了,权当他是吃了多日素食的肉食动物吧。
大不了,就在床上多躺几日……
但他万万没想到,拓拔毅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几乎没有扩张,拓拔毅就直接进去了,然后粗鲁地挺动。
韶子潇感觉,此时拓拔毅,不是他的那个夫君。
他们不是在进行一场情事,而是拓拔毅单方面把他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被折磨地狠了,韶子潇忍不住又叫又哭。
“啊……呃……”
“阿毅、阿毅你轻点……呃……阿毅,我受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