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潇看着这些以前他最爱吃的饭菜,还是忍不住想吐。但在父亲和兄长面前,他尽量克制着。
韶疏桐看着韶子潇有些消瘦的脸庞,道:
“宫中锦衣玉食,怎么瞧着还瘦了呢?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快多吃些啊。”
韶子潇看到父亲和兄长都盯着自己,实在盛情难却,于是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
只是他才刚刚嚼了一口,就忍不住吐了起来。
韶子暮没见过别人怀孕,还以为是自家弟弟生病了,心疼的要死。
他急忙走到韶子潇的身后,帮他拍着后背,想要缓解他的呕吐,并且在心中骂了拓拔毅一千遍。
自己最最宠爱的子潇嫁给了他,本以为子潇是过去享福,没想到……!这个拓拔毅到底是怎么照顾子潇的,他怎么能让子潇生病呢?!
一旁坐着的韶疏桐知道儿子这是孕吐了。于是他对韶子暮道:
“这些菜都不合子潇的胃口,你先抚子潇回房间休息,我去厨房煮些粥。”
韶子暮十分不解,好好的饭菜不吃,吃粥干什么?
“可是爹爹,这些菜都是子潇以前最爱吃的,怎么可能……”
“我知道。但他如今怀孕了,胃口自然也变了。这一桌油腻他是闻不得的,你快扶他回房间休息吧。”
韶子暮虽然还是一头雾水,却只能照着父亲的吩咐去办。
于是他将韶子潇扶到了房间、却躺到了床上。
韶子暮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了韶子潇。
“子潇,先漱漱口吧。”
伺候完韶子潇漱口后,他又倒了一杯水想让韶子潇喝下去。
韶子潇却道:
“兄长,我现在还不渴。只是感觉这房间里有些闷,你帮我开窗户吧。”
“好。”
韶子潇微微抬起头,看到开了一半的窗户,道:
“兄长,你再来大些。”
“可现在风大,我怕你受凉。”
“没事的,我可以盖被子嘛。兄长,我现在闷的慌……”
韶子暮哪里收到了韶子潇用撒娇的语气对他说话,因此只好依了他,将窗户开到最大。
韶子潇见此,就开始赶人走了:
“兄长,你快别管我了,你再不去吃饭啊,那饭菜都要凉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你千万要好好休息,兄长明日就给你请最好的大夫。”
“兄长,谢谢你。”
韶子暮帮弟弟拉了一下被角,然后关上房门走了。
韶子潇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大声说道:
“没有别人了,进来吧。”
躲在窗外的拓拔毅听到这话,急忙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
“子潇,原来你早知道我在窗户外面呀,难怪你让你兄长开窗户。”
“你都跟了我一路了,到现在还不现身,我都替你着急。”
“子潇……”
拓拔毅爬上了床,然后把韶子潇揽在怀里。
韶子潇一点都没有抗拒,反而小鸟依人般的往他身上凑,并且撒娇道:
“夫君,我好难受。”
拓拔毅看着韶子潇那张惨白的脸,心疼地说道:
“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能不难受吗?想吃什么,告诉夫君,夫君都帮你弄过来。”
韶子潇摇了摇头。
“想吐,什么都不想吃……”
拓拔毅长叹了一口气,道:
“怀个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了。子潇,我后悔了,我不想要他了。”
韶子潇闻言,挣开了拓拔毅的怀抱,道:
“那你就别要他了。他以后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子潇,你明知道我不是那
个意思……”
第一百章 你是不是已经厌了我了?【《总有人觊觎朕的美貌》求收藏】
韶子潇急忙捂住耳朵,道:
“哼,我不要听你的解释。”
拓拔毅急忙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好好好,我不解释,都是我的错还不成吗?”
“那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子潇,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冤枉啊!”
“嗯,料你也不敢,不然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你,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不会让你找到我们。”
拓拔毅笑着重新把韶子潇揽入怀中。
他的子潇怀孕了之后倒是爱耍小性子了,不过,他可是自己的妻子,自然得自己宠着。
韶子潇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感觉身体好受多了。他睁大眼睛看着陪他躺在床上的夫君,忍不住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上去 ,然后又马上移开了头。
拓拔毅却主动将头凑过去,将细碎的吻落到了韶子潇的薄唇上。
韶子潇急忙要推开他,却只是被拓拔毅越抱越紧。
“唔……阿毅,你好坏,你快放开我……”
拓拔毅见韶子潇求饶,也就不再欺负他了。
“子潇,是你主动来挑拨我的,怎么倒成了我是坏人了?”
“我……”
韶子潇正在找借口之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子潇,爹爹可以进来吗?”
韶子潇被吓了一大跳,他急忙对拓拔毅道:
“你、你快躲起来!”
拓拔毅震惊了。
“为什么啊?”
韶子潇不理会他,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道:
“完了,这没什么地方可躲啊!要不,你从窗户里再爬出去吧!”
拓拔毅感觉哭笑不得。
“子潇,咱们两个又不是在偷情,有什么好躲的。”
“我不管,我就是感觉在偷情。反正要是被爹爹看到你现在在这里,就是会非常不好!诶,你躲被子里吧!”
说着,韶子潇就把被褥往拓拔毅身上套。
因为韶子潇现在怀着身孕,拓拔毅一点都不敢对他使反劲,所以只能顺着他的力气躲到了被子里。
房门外,韶疏桐的声音再次响起:
“子潇,爹爹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爹爹,快请进来吧。”
韶疏桐走入房间,然后看到韶子潇有些局促地躺在床上,嘴唇有些不自然的红肿,头发还有些凌乱。
“子潇,你刚刚在干什么啊?”
“啊?没、没什么啊。”
韶疏桐看着儿子里面一侧的被子隆起,再看看他微红的脸庞,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但还有唯一的一个疑问。
藏在被褥里的那个男子是谁呢?
会是陛下吗?可陛下没必要看到他躲起来啊。
难道是……情夫!
不不不,子潇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罢了,自己年纪大了,子潇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就不要过问了。
这么想着,韶疏桐将手中的碗递给了韶子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