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韶子潇就往楼下走去,直径走到了沈老板面前。
“沈老板,打扰您一下。我——”
韶子潇还没说完,沈云旁边的一个侍女便道:
“我们老板日理万机,可没空理你!”
沈云本来也不想理会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但是当他看到韶子潇的面容时,他打消了这个主意。
他从来没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人。
如果说“他”不是女扮男装,沈云不太相信。
一个姑娘女扮男装来到妓院,要么是来投靠他的,要么是来抓自己在外面“偷情”的丈夫的!
这第二种情况好像不大好处理啊!
第十六章 解药
“这位……公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老板,我的一个朋友喝了你们递上来的茶,然后就……那个了。你能不能把解药给他?”
“解药?我这里,到处都是解药啊。”
“?在哪?”
沈云好笑地回答道:
“这些姑娘不都是解药吗?他不图这个的话,来这儿做什么?”
“不不,他其实在受您故人之托,专门来找您的,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韶子潇觉得这句话可能还不够,于是又编造了一句:
“您是不知道,他的妻子特别善妒,若是让他妻子知道他来这里办事,却和妓女睡了,他妻子肯定会把采仙楼给砸烂的!”
沈云开妓院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这一茬。
“那好吧,松烟,你把解药给这位公子吧。”
说着,沈云就要往里面走。
韶子潇急忙拦住了他。
“沈老板。”
沈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又怎么了?”
“我那个朋友,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您。”
“我现在很忙,你就直接代替他说了吧。”
“这……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重要了,所以,连我都不知道!”
“夺花魁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先去一趟四个姑娘那边。你们一会儿再来找我吧。”
说罢,沈云就扬长而去。
韶子潇只得先拿着解药去找拓拔毅。
“殿下,我这么感觉……你已经没事了?”
“刚刚是快要没事了。你一来……又有感觉了!”
“我帮你向沈老板要来了解药。”
说着,韶子潇就将手中的药丸塞到了拓拔毅的嘴里。
拓拔毅吞下药丸之后,果然感觉好了不少。
“子潇,我刚刚是不是有些狼狈?”
“没有啊,殿下还是那么英俊潇洒。”
“胡说,我刚刚都那样了!”
“好吧,我承认,虽然殿下你刚刚的样子是有一些狼狈。但是,却让我更加佩服你了。”
“那当然,我刚刚可是美人在旁而坐怀不乱!”
韶子潇听到拓拔毅颇为自豪的话语,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哪里来的美人?我这不是没有帮你去找美人吗?”
“子潇,在我眼里,这里最美的人就是你。”
“殿下,我可最讨厌别人说我长得像姑娘了。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不,子潇,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长得一点都不想姑娘。她们哪有你好看?”
韶子潇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咱们还是快些去找沈老板吧?”
“好。”
于是拓拔毅和韶子潇在一个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拓拔毅将自己身上的玉佩解了下来,递给了那侍女,道:
“麻烦你把它交给你们老板。就说,有故人相访。”
那侍女双手接过玉佩之后就走了进去。
沈云正在和今晚要夺花魁的四位姑娘说话。
那侍女走到沈云跟前,道:
“老板,有两个客人拿着这个玉佩,说是您的故人,您要见他们吗?”
第十七章 同意
沈云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玉佩。
然后他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玉佩,把它紧紧地捏在了手中。
“老板,您要见见他们吗?”
沈云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把玉佩摔到了地上。
“不见!你把这个玉佩还给他吧!”
那侍女只得从地上捡起那块玉佩,然后走到门口,将玉佩还给了拓拔毅,道:
“二位公子还是请回吧。”
拓拔毅看着手中的玉佩,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不可能啊。父皇说他看了这玉佩一定会见我的。”
然后他又对着那侍女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玉佩交到他手上!”
那侍女瞪了眼拓拔毅,然后关上了房门。
拓拔这辈子和上辈子,不是做皇帝就是做太子,还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
即便是这个侍女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态度。
于是拓拔毅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用手挡住了门缝,然后用力地打开房门。
那侍女吓地躲到了沈云的身后。
拓拔毅走向沈云。
“沈老板,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自打拓拔毅走进这个房间,沈云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
拓拔毅看到沈云呆呆地看着他,却不回答他的话,于是再次问道:
“沈老板,咱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沈云这才回过神来。
“好吧,你随我过来。”
于是拓拔毅跟着沈云离开了这个房间,去了旁边的一间空屋子。
刚刚关上房门,拓拔毅就跪了下来。
沈云大惊,急忙道:
“这是做什么?公子请先起来吧!”
“沈老板,我不知道我父皇以前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您。但是他现在已经来日无多了,而他和我说,他心中最牵挂的就是您。如果您能愿意在父皇驾崩之前去见他最后一面,他现在就是死也瞑目了!”
“你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你先起来吧。”
“若是您不同意,我便长跪不起!”
“好了,我同意了还不成吗?”
拓拔毅这才站了起来,笑道:
“多谢沈老板,马车我早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跟我来吧!”
“今日不行。今日是我采仙楼最重要的日子,我必须要在场。明天下午我随你走。”
“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您。”
“你其实可以回去一趟,告诉他,让他最好多撑一会儿,别我刚刚到,他就已经咽了气了。”
拓拔毅知道,上一世他的父皇还有两个多月才驾崩呢,因此不以为意。
“没事,我父皇其实也没病入膏肓到这种地步。”
“那就最好。对了,你是他的太子吗?还是他别的皇子?”
“我是太子。”
“你就是太子?可是我听说当今太子爷不仅不孝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