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
“我这……这就是心病而已……子潇,看着你和那个范文程在一起,我心好痛……”
“我根本就不爱范文程,我刚刚主动去握他的手,其实就是为了气你的。”
拓拔毅果然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子潇,真、真的吗?”
韶子潇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这个大傻瓜,我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你居然还怀疑我和别人有染!”
“没有没有,子潇,我早就感觉到你主动对范文程示好是为了气我。”
韶子潇见拓拔毅的脸不自然地泛红,将手碰了碰,果然又是滚烫。
“阿毅,你先躺下,我给你去请个大夫过来。”
“子潇,我真的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你都烧成这样了,不请个大夫看一下,我心里难安。”
说罢,韶子潇就叫来了一个小厮,让他马上去请个大夫过来。
大夫很快就跟着小厮进了韶子潇的房间。
韶子潇将拓拔毅的一只手伸出来,道:
“大夫,他烧得厉害,麻烦您给他开个药方吧。”
那个大夫诊了脉后,道:
“公子啊,不用开药。”
韶子潇急忙道:
“为什么?他真的很难受的样子。”
“这位公子身子骨好得很,而且他只是因为郁结在心才得了病。如今郁结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只要睡一觉就能好了。”
“是吗?大夫您这么厉害,连郁结有没有解都能通过把脉知道吗?”
那大夫笑道:
“那倒不是。只是老夫刚刚看到躺在床上的这位公子嘴角有一丝笑容,这才推测出来了。好了,既然这位公子无大碍,那老夫就回家吃晚饭了。”
“好,多谢大夫。”
那个大夫走后,韶子潇坐到床边,道:
“夫君,我信你。”
“子潇,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上次说你没有临幸那个女子,我现在信了。”
拓拔毅觉得那件事简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那种,如今韶子潇居然说“我信你”,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子潇,你……”
拓拔毅觉得自己已经感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咱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互相信任。你今日看到我和范文程如此亲昵,却选择相信我和他清白的。而我呢,我甚至没有看到你和那个女子待在一起,却那样怀疑你,害得你郁结在心,还生病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生病,我现在才知道,看着自己的爱人生病是一件多么揪心的事情……”
“子潇,你别担忧啊,刚刚那个大夫都说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快休息,我不来吵你。”
韶子潇刚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拓拔毅有些抱歉地说道:
“子潇,我饿了……”
“我去给你拿吃的。”
于是韶子潇让辛夷去厨房拿了碗菜粥过来,然后亲自喂他吃了下去。
拓拔毅擦了擦嘴巴,然后道:
“子潇,我还要一碗菜粥。”
韶子潇知道拓拔毅饭量大,于是又让辛夷去拿了一碗。
只是这次他将勺子放到拓拔毅嘴边时,拓拔毅不吃了。
“怎么了?不是你还想要吃的吗?快张嘴。”
“不是,子潇,我已经饱了,这碗是给你吃的。”
韶子潇放下了碗,道:
“可我吃不下,一吃进去就想吐。”
“子潇,你试一试把这个开胃粉放进去。”
韶子潇看着拓拔毅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包药粉,有些迷糊:
“这是什么?开胃粉?”
“是的。子潇你放心,我已经让太医院的太医检查过了,这包药粉是安全的,而且他们还说,从这个配方来看,的确有可能对减轻孕吐有好的效果。”
“这么神奇的东西,你哪来的?”
第一百零九章 他对我没动半点心思,我却喜欢上他了
拓拔毅哪里还敢再提那个医女,于是遍撒谎道:
“子潇,看着你吃不下东西,我心里可着急了,所以我让手下的人去想办法,然后他们就给了我这几包开胃粉,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韶子潇信以为真了,而且他感觉,如果不吃些东西倒是惹得他夫君为他担忧了。
“那好吧,我就先试一试,看看这个药管不管用。”
拓跋毅将一包开胃粉撒了一半在菜粥中,然后一勺一勺地喂韶子潇吃。
这开胃粉对于韶子潇的孕吐还真的有用。拓跋毅看着他喝下一碗菜粥,感觉自己就算被误会被冷落了一段时间,但换来了这几包开胃粉也是相当值得的。
这两人都累极了,吃了些东西之后,连灯都没有关,就相拥而眠。
因此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在床边偷窥的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了一阵,然后又马上回去禀报了他的主人——范文程。
范文程正在喂鹦鹉,听到黑衣人的禀报后,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睡觉?这怎么可能?!”
“主人,千真万确,是我亲眼看到的。”
范文程气得拍打了一下装鹦鹉的笼子,鹦鹉受到了惊吓,嘴中开始重复刚刚范文程加重语气说的话:
“抱在一起睡觉……抱在一起睡觉……”
范文程听到后,感觉连这个鹦鹉也在嘲笑自己。
他把装鹦鹉的笼子提了起来,然后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池塘中。
由于笼子是用金子做出,辅以玉石装饰,它刚一掉到池塘,就开始望下沉。
可怜那只毛色鲜艳的鹦鹉,想要逃离笼子,但最终也只是扑腾了两下,就直接随着笼子沉入池底。
那黑衣人有些不解。
“主人,这可是您最喜欢的一只鹦鹉……”
“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连一个畜生都开始同情了呢?”
“主人,我……”
“你要知道,我这里不可能收留有同情心的人。”
那个黑衣人急忙跪了下来。
“对不起主人,我下次再不敢了。”
“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起来吧,下不为例。”
“多谢主人。”
范文程看着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澜的池面,不带感情的问道:
“穆寒,你当真看到他们来个和好如初了?”
“主人,千真万确。如果主人不信,可以亲自去看……”
“罢了,我信你。我只是不敢相信,我的魅力已经减少了那么多了。以前只要我出马,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就没有我搞不定的,最后他们不都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吗?没想到,这次居然……”
“主人,主要是韶子潇对那个狗皇帝用情太深,怎么可能是您的问题,您如今是愈发的英俊潇洒,魅力自然不减当初。”
范文程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