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拓跋毅知道自己得好好解释一下,不然子潇肯定得误会了。只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呢,秦霜雪就率先说道:
“表兄,你回来地真巧,我正在和陛下谈论书籍呢。”
“是吗?在谈什么书?”
“嗯……还没开始谈……”
韶子潇看着有些傻了的拓跋毅,道:
“陛下怎么堵着门口,是不想让我进去吗?可是这是我的书房啊……”
“哦!”
拓跋毅急忙别开了身子,只是,在韶子潇走进来的同时,秦霜雪也跟着走了进来。
不巧的是,书房中只有两个座位……
韶子潇直接坐到了自己常坐的那个凳子,然后对着拓跋毅道:
“夫君,你怎么不过来坐下,站着不累吗?”
拓跋毅哪里敢违抗韶子潇的话,于是他急忙坐到了另外一个凳子上。
这时,唯一站着的秦霜雪就显得各位尴尬了。
但她还是没有半点要离开拓跋毅的意思。
“陛下,表兄,让霜雪帮你们研磨吧。”
韶子潇冷冷地说道:
“不用了,我们今日就是看书,不写东西。”
“那陛下一定渴了吧?霜雪去帮陛下倒一杯茶来吧。”
韶子潇闻言,抬起头对上秦霜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不渴。你回去休息吧。”
第一百十二章 我不可能凶你的
秦霜雪听到韶子潇这样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韶子潇本以为他这样说了,秦霜雪肯定就会知难而退了,没想到这个问题秦霜雪居然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却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样子。
再看看拓跋毅,他居然没有半点要赶走秦霜雪的意思!
韶子潇见此,真的有些生气了。既然秦霜雪不走,那好,他走。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拓跋毅说道:
“陛下,我突然感觉身子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去了。你们两位……请随意吧。”
说罢,韶子潇就站起身子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拓跋毅见自己的媳妇都走了,哪里还敢多待,急忙追着韶子潇走了。
整个书房就只剩下秦霜雪一人在那里思考人生(哭爹喊娘)。
韶子潇肯定拓跋毅跟着他走了出来,心中总算舒畅了些,但他还是在进门的时候“顺手”把门给关上并且锁了起来。
拓跋毅见此,急忙用力地敲了敲门。
“子潇,开门啊!”
“子潇,我知道错了,求你开个门吧!”
“子潇,……”
拓跋毅放下了皇帝的架子,不断哀求韶子潇,可韶子潇就跟在里面睡着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拓跋毅现在是真的后悔了,他自始至终就不该和那个秦霜雪说一句话!
现在好了,今晚上估计又得独守空房了。
正当拓跋逸颓废地坐在地上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韶子潇不带感情地说道:
“坐地上干什么?进来吧。”
拓跋毅急忙站起身子往房间里走,但他由于起身太急,脑袋一阵眩晕,走得跌跌撞撞的。
韶子潇见此,道:
“又要给我来施苦肉计了是吗?”
拓跋毅缓了一下之后,急忙道:
“子潇,我对那个秦霜雪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还是看在她是表妹的份上才没有直接把她赶走……你就别生气了。”
“你说你对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千真万确!”
“那你夸她长得好看?”
“子潇,我……我那是随口一夸。”
“你是随口一夸,可把这话当真的人可不少
。其中,也包括我。”
“子潇,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不去夸赞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大可不必,你是皇帝,怎么可能不夸赞夸赞你的臣子呢?”
“子潇,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拓跋毅都快要哭了,自家媳妇怀孕了之后怎么越来越难哄了呜呜呜……
“别吵。”
“嗯?什么?”
“我刚刚本来想睡觉,但是你在外面实在太吵了我才开门让你进来。没想到你进来之后,更吵了……你现在别吵,陪我睡一觉。”
“子……子潇,你、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上床?!”
拓跋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子潇竟然就这么原谅自己了吗?!
“你如果不想上床,想去跪搓衣板的话,我也是不会拦着你的。”
拓跋毅闻言,急忙脱了鞋子和外衣,爬上了床。
两人在床上睡了一个下午。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有人敲了一下门。
韶子潇还以为是辛荑过来送饭了,于是道:
“进来吧,门没有锁。”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推门而入的竟然是秦霜雪。
天呐,她一个女孩子的脸皮怎么能厚成这个样子。韶子潇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秦霜雪恬不知耻地走了进来,然后给拓跋毅微微行了个礼,道:
“姑母请陛下和表兄去吃晚饭。大家都已经入座了,就等二位了。”
韶子潇闻言,心中更加不悦了。
合着这话是要逼着他们两个去呢?!
“表妹今日刚到我家,可能不太清楚,我最近胃口不好,因此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和爹爹兄长一起吃晚饭了。今日,自然也不例外。只能麻烦表妹你陪着你姑母多吃些了。”
秦霜雪仍然不依不饶地说道:
“可是表兄,今日是你娘亲省亲回家,你总该去见见她,给她请个安吧?”
韶子潇正要反驳,拓跋毅却先道:
“子潇现在是朕的妻子,你听说过皇后去给别的女人请安的吗?更何况,那个女人还不是子潇的亲生母亲。”
拓跋毅说这话之时,用上了他平时训诫臣子的那种语气,再加上他作为皇帝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实打实地让秦霜雪有些胆怯。
“对不起表兄,是霜雪年纪小不懂事,还请陛下和表兄原谅霜雪吧。”
拓跋毅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秦霜雪领会了拓跋毅的意思,然后急忙离开了这个房间。
见秦霜雪走后,拓跋毅马上换了一副面孔,温柔地问韶子潇道:
“子潇,晚上想吃什么,我让暗卫去买。”
韶子潇却并不回答。
拓跋毅看向韶子潇的脸,发现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子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刚刚小腹有一些疼。”
“我去找大夫。”
“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估计是你刚刚太凶了,把咱们的孩子给吓到了。”
“?我刚刚有很凶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很凶啊。真的特别凶,不然那么死皮赖脸的秦霜雪也不会被你给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