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想象着女人猫一般的模样,沉着声说道:“既然你有这个打算,不防一试。”
顾诀能主动提出跳舞,到是让陆之琛颇感意外,不知道她是真的是为未来着想,或是一时无聊的消遣,他都会无条件支持。
得到陆之琛的支持,顾诀深吁一口气,说明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她能想象到,现在的陆之琛很怀疑她的决心,这不怪他,毕竟原身的性格就是那样,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草率,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有了上一世的舞蹈基础,加上现在自身的条件好,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仅仅为了对舞蹈的热爱,更是为了狠狠地惩戒那对渣男贱女。
过往的片断再一次浮现。
“顾诀,刚刚薇薇打来电话,说她感冒了,明天的表演能不能由你替她上台?”
“啊?这样不好吧?会穿帮的。”
“你放心,薇薇早就把一切安排好了,反正是面纱舞,有面纱遮面,你们两个人的身高体型差不多,不会有问题的。”
“那……好吧。”
这是上一世她和林霄最多的对话,其实,那对狗男女早就露出了狐狸的尾巴,是她自己犯傻,无条件地相信那个男人,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
如今才想到,当时的自己到底有多愚蠢,做为闺蜜,既然有事情求她,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偏偏要通过林霄来传达。
当初,宁薇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逃
脱表演,顾诀已经记不清楚为她做了多少次替身。
其实所谓的身体状况都是她胡乱编造的理由,真实原因就是技不如人。
宁薇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是靠着自己的身体走过来的,这件事情早就被圈内的人传开了,那些同僚们只要一提到宁薇,脸上都是鄙视。
只有顾诀当时被蒙在鼓里,觉得那些人都是在恶言侮辱,是对自己闺蜜的嫉妒,为此,她没少为宁薇打报不平。
重返了舞蹈界,还需要一个合适的经济人,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池央央那娇俏的模样。
对呀,可以考虑培养一下池央央,如果她能做自己的经济人,那再好不过了,也省得她夜夜泡吧,虚度光阴。
她立刻拿出手机,播通了池央央的电话,毕竟,她也受了伤,昨天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她向沈良询问了池央央的状况,沈良说并无大碍,需要留院观察一晚。考虑到当时的时间很晚了,怕打扰到她休息,就没有给她打电话。
电话播通后,却迟迟无人接听,顾诀只好给沈良打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来了。
“大小姐,有事?难道身体又不舒服了?”沈良问道。
毕竟,近一年来,只要是有关苏大小姐的,都是和身体状况有关系。
“沈医生别误会,我很好。”顾诀连忙说道。
闻言,沈良长长的吁一口气:“谢天谢地,我的医院总算保住了。”
这样的一番感慨,让顾诀感
到一阵尴尬。
虽然那些话不是出自她的口,却也是因她而起。
“沈医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说对不起,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只要苏大小姐好好保重自己,就天下太平了。”
顾诀狠狠地址了一下唇角,这一句天下太平,包含的范围很广啊,她怎么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呢?
顾诀轻了轻嗓子,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个,沈医生,我给您打电话主要想问问我朋友的情况?就是池央央,她还在医院吗?我打她电话无人接听。”
“你放心,那位池小姐很好,活蹦乱跳的,精神着呢。”沈良不痛不痒的来了那么一句,顾诀总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哪里不对劲似的。
“活蹦乱跳的?怎么,怎么会这样?”难道真是脑子出了问题?“那沈医生的意思,她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精神科?”
沈良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一切都好,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苏大小姐可不可以联系一下她的家人,给她办理出院?”
他实在说不出口,每次他去查看病情,那位池大小姐都一副色胆包天的样子看着他,那女人只住进来一天,就让那些八卦女护士门开始议论纷纷了。
他的一世清白啊!
“可我现在无法联系到她啊,沈医生,能否麻烦你告诉她一声,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那,好吧,我让护士通知她。”沈良回答
道。
短短几分钟,池央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顾诀刚接起电话,就听到池央央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希希,我走了狗屎运了,昨晚上的车祸让我因祸得福,那小白脸儿,太对老娘的胃口了……!”
一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听得顾诀一头雾水,她无奈地说道:“宝贝儿,我非常认真的告诉你,姐的听力很正常,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儿?”顾诀揉了揉快要被震聋的耳朵,无奈至及。
对好姐妹这一兴奋就哇哇大叫的脾气,她真是醉了。
池央央连忙缓和了语气,但还是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医生说我的身体无大碍,可以出院了,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我不想告诉父母,怕她们担心。”
顾诀知道池央央虽然性格直爽火爆,却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立马答应:“好,我马上去。”
顾诀挂了电话,换了套轻便的衣服,又向余婶报告了行踪,准备打车去医院。
经过昨晚上的教训,她再也不敢独断专行了。
刚走出别墅,司机小王已经驾着车子在门外等候了。
见顾诀出来,小王立马下了车,恭敬地说道:“大小姐,您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小王是YI公司旗下的一名员工,主要负责接送公司的演员们,是个细心稳重的大男孩儿。
“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吗?”顾诀疑惑地问。
“回大小姐,以后我就是您的专职司机了。”
原来如此。
想来也是某人的安排,他办事果然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