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你抓到的纸条是什么内容?”
玉娄思好奇地盯着手中攥着的纸条,抓阄的内容都不一样,她也想知道。
苍云菁从人群中走出来,纸条摊开,露出怪异的表情。
她将纸条翻面,朝着与她说话的玉娄思。
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冰。
“只有这一个字?”玉娄思问。
苍云菁点点头,虽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的确只有一个字。
“惨了,这次试炼。”玉娄思摇摇头,幽幽一叹。
“从何说起?”
“丛林里连水源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凭空出现火种?”
苍云菁看了看四周,微微皱眉,一个字能代表什么。
“待试炼开始,我只能在这里等你了,还望小心。”玉娄思叮嘱道。
苍云菁颔首,将纸条收好,跟随其他人进入试炼界线内部。
玉娄思一直盯着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也不知此次试炼会发生什么,但愿无事吧。
“玉姐姐,那个讨厌的家伙呢?”
何雨晴终于出现,询问道。
“她进去了。”玉娄思指了指界线内部不断进入的人说道。
“她?进去了?”
“是啊。”
何雨晴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她进去能做什么?玉姐姐就这么相信她?”
玉娄思点头,目光坚定,“我信她。”
……
苍云菁穿过人群行在中央,前方树木减少许多,直到一片空地,所有人散开,各做各的任务。
苍云菁离开人群,直线往南方走,拨开浓密的草丛,停下脚步。
“玉河,查看一下四周有没有属性火的灵草。”
“好。”
苍云菁盘膝坐下,从储物戒拿出一枚火红的灵石,轻轻一捏,灵石化为粉末,火红色气体上升,散在空气中。
许久,青玉河终于有了回应:“离这里五十米处有株火属性灵草,已经成熟。”
苍云菁按着指示往这边走,果然没多久在一处隐秘的树下找到一株火属性灵草。
随着她把灵草采下捏碎成粉末,混合着之前捏碎的灵石,四周气息变的浓郁起来。
未过多久,传来一声声兽吼。
苍云菁知道时候到了,站起来,抽出长剑进入战斗状态。
吼吼吼——
地面出现震动,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心脏,让人颤栗。
有人发现异动,纷纷寻过来,暗想发生了什么。
轰!
树木犹如纸片一般被折损在地,树叶铺满一地。
巨大身躯贸然闯入,脚掌重重踏在地面,露出獠牙与巨目。
苍云菁看着第一个出现的灵兽,手指捏住长剑一端,冷光乍现,映着那双冷厉的眸子。
食指一勾,一枚符浮现,纯绿色气流直接攻击灵兽腹部。
灵兽察觉到危险,巨掌扬起,尾巴横扫过来,碎石碎叶也随之扑面而来!
这时,苍云菁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指灵兽头部。
灵兽笨拙,行动没有苍云菁便利,几番周折,终于结束战斗,苍云菁长剑在灵兽腹部取出一枚火红的圆丹,沾染血迹,依然散发耀眼的光芒,十分美丽。
“火属性内丹,拿到这个,第一关算是通过了。”
苍云菁将内丹用玉瓶收起来,喃喃道。
看到纸条只有一个“火”字,她想过万般可能,最终决定寻找火灵草以及捏碎火属性灵石以用来吸引火属性灵兽,得到内丹,才是她的目的。
灵兽尸体处理掉,四周依然有兽吼声越来越近,她不再停留,继续往前走。
“……那个神经病把灵兽引来的,简直不要命了!”
苍云菁脚步一顿,凑到声源处,走个路也能被骂,她倒要看看骂她的人是谁。
她逐渐凑近,树边站着七八个人,只有一名青年在嚷嚷着,长刀从死透的灵兽体内拔出来,拉出长长的血痕。
别人骂我都是光明正大的骂,别背后骂啊。
苍云菁想着,从树丛中走出。
她的声音不大,离近的人都能感觉到。
说话的青年皱眉看着她缓缓露出全部身体,“四周原来还有别人,听墙角?”
苍云菁无辜地摊手,“没听全。”
她的确没听全,只是正好路过而已。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在玉娄思身边的那个人吗?”
有人低声议论着,愈发惊奇,玉家天才不在少数,其中最受非议的就是玉娄思。
想当初,玉娄思为了情郎放弃重地培养的机会,独自外出拜入别的宗门,已经被驱除族籍,从此不会再有一个玉娄思。
玉娄思每次试炼都位居第一,除了羡慕,嫉妒也绝对少不了。
“听说她不是玉家人,玉娄思请她来参加试炼,若是拿不到第一,丢的就是玉娄思一帮人的脸,玉娄思怎么敢赌?”
“云菁?”青年似笑非笑道。
苍云菁自知这种笑意绝对没安好心,果然下一秒青年又说:“玉娄思给了你多少报酬?我双倍给你,你为我办事,如何?”
苍云菁笑道:“我很忙。”
情形不对盘,她也懒得解释什么,仅仅双倍报酬就可以打发她的话,那她就不必答应玉娄思了,也不必来了。
苍云菁凝视青年俊秀的五官,缓缓说:“刚才是你骂的我。”
青年反应过来,冷哼,“是我,又怎样?”
“不会怎么样。”苍云菁亮出长剑,笑眯眯道:“只是想确认一下是谁而已。”
说完,在所有人未反应过的那一刻,她的身如闪电一般冲出去,一脚踹在青年肚子!
“啊!”
青年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到粗壮的树干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青年从地面爬起来,捂着肚子,只感到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挥之不去,他等着一直微笑的人,大叫着:“妈的,你敢打我?!”
苍云菁轻吐一口气,依然保持温和的微笑,“以后要说三道四,可以在我面前说,不要在背后说,被我听到不太好。”
青年一口气哽住,气的七窍生烟,这个人长的好看一些也就罢了,她说什么?他不就在背后骂了一句神经病吗?至于一脚踢过来?
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其他人倒吸一口气,狂妄,只因为一句话,就要拳打脚踢,这就是玉娄思请的外人?
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只有引气中阶的样子,却将引气巅峰的青年一脚踹飞,虽然不排除这是突然偷袭,但是这种勇气,在场中也无人能及。
“现在,还敢再说一遍吗?我认真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