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固定住,苍云菁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对方早已预料到她会反抗,所以早有准备。
她面色露出一丝冷色,对方是吃定她此时不能使用灵力才投机取巧,她讨厌这样被动的控制。
楼空栎嘴角勾着,带着一抹笑意,如果苍云菁此时可以使用灵力,一定一个巴掌或者一把剑挥过去,重重的砸在楼空栎这张i丽妖孽的脸上。
如果说他去撩别的女子,那也就不说什么,可惜,他撩的是苍云菁,注定碰上例外。
可惜,苍云菁此时不能使用灵力。
楼空栎眉毛微挑,得意非常,“你现在没有办法使用灵力,反抗是没用的,你倒不如乖乖从了我,好事成双。”
“我没有反抗。”苍云菁淡淡道。
以现在的趋势,她反抗也没什么用,她自己深知。
“早说不反抗不就好了。”楼空栎非常意外对方淡定的反应,如果是别人,恐怕此时已经失声尖叫了。
苍云菁抬眸:“反抗有什么用?”
楼空栎笑道:“反抗了,就像猫抓老鼠一般,不是很有意思吗?”
苍云菁摇头:“如果我反抗了,你就会放过我?”
楼空栎:“不会。”
苍云菁:“所以我不反抗,有什么奇怪的?”
楼空栎:“……”
苍云菁说完,也不管对方在想什么,直接偏过头看向窗外。
楼空栎道:“既然不反抗,那我就不客气了。”
苍云菁暗道,这人什么时候客气过,平日里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本为男子,却一身红袍,不穿好衣服也就罢了,还半遮半掩挂在两肩,风流眸色潋滟,除了是个外貌妖孽以外,她真的想不出他就是辅佐席玉寒多年的背后人物。
“在看什么?是不是沉迷于本公子的俊美无双无法自拔?”
此时,楼空栎已经凑到苍云菁面前,温热呼吸喷洒到苍云菁脸庞,两人挨的特别近,暧昧油然而生。
因为近距离接触,苍云菁可以看到楼空栎洁白无瑕的皮肤,长发半散,丝丝缕缕贴在双肩,慵懒的姿态仿佛被美酒酝酿,眸子透着狡黠的光芒,又似乎多情的世俗公子,迷惑众生。
苍云菁暗道一声妖孽,更加警惕,她不知道楼空栎到底想做什么,按理来说,如果没有认识并且长时间接触席玉寒,她也不会知道楼空栎的存在,或许这就是上一世和这一世的差别,上一世。她不知道楼空栎的存在。
楼空栎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例外,因为有了一个未知的例外,所以她不敢掉以轻心,哪怕一句话,一个动作,她都万分防备。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让楼空栎如此执着,仅仅是因为他是席玉寒管理断水城多年来的背后辅佐人?
苍云菁猜测,恐怕这还远远不止。
从进入城主府,认识楼空栎的那一刻,就注定两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楼空栎就像撒网的人,多番试探,似笑非笑,表现出的哪一面都能够迷惑众人,只是,苍云菁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能被这种表象所迷惑,她已经被欺骗一次,不想被欺骗第二次。
如果说席玉寒与楼空栎之间的差别是什么,大概就是真实。
楼空栎给她的感觉太虚幻了,仿佛构造一个完美没有空缺的美梦,等着被迷惑的猎物心甘情愿进入自己的领域,然后一点点收拢大网,捕获猎物。
苍云菁不喜欢被当做猎物。
席玉寒尽管有时候做事多,不愿意说话,但是他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变卦,他就是他,是真实的,可以触碰的,尽管接触少,她却能猜测出对方大概在想什么,这是一种默契,也是同一类人的共识。
孤独的狼孤独的行走,行走久了,也会乏累,也会生出寻找同伴的想法,也会哭泣。
当苍云菁以为对方会真的做什么时,楼空栎凑近的脸庞忽然远离,与苍云菁保持一定的距离。
楼空栎似笑非笑,收回扣住苍云菁的手,挑起苍云菁一缕头发轻嗅,“美人香,芬芳沁鼻,今日,就先放过你,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
楼空栎一时不差,衣襟被一股力道扯到前面,他身体前倾,与苍云菁眼对眼,鼻对鼻。
苍云菁露出凉凉的笑,她刚刚解开束缚,立马翻脸。
揪着楼空栎宽松的衣襟,苍云菁冷冷道:“下次,我就把你扔到窗外喂蚊子。”
这几日,她一直在研究修复经脉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只要后天。她就可以尝试第一次修复经脉,等她经脉修复完毕。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楼空栎。
楼空栎愕然一秒,大笑,“本公子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把我扔出去,那么我拭目以待,能被美人亲手扔出去,也是人生之大幸!”
苍云菁摇头,“你想多了,不是我亲手扔。”
“嗯?”
苍云菁指了指手腕沉睡的蛇环,“有它,足以。”
她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去扔楼空栎这个妖孽,且不说浪费她时间,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见到这个人,仅此而已。
楼空栎闻言,神色一滞,逐渐扭曲起来,“你竟然让如此丑陋的蛇来扔本公子?!”
想当初,有多少人窥视他的美貌和能力,他都不屑一顾,此时竟然沦落为被一条混血蠢蛇扔窗外的地步,这怎可忍?
他对这条褐色的蛇十分有意见,正所谓,之人必有他,他的审美观什么时候如此低下了?
苍云菁没想到楼空栎竟然会介意这种事,联想到楼空栎有洁癖,苍云菁松开抓住楼空栎衣襟的手,“用它怎么?至少它比你有用处。”
“你的意思是在说本公子没有任何用处?”
“我没亲口说,那是你自己承认的。”
“……”
楼空栎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指着苍云菁,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