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白轻染在愤怒中歪在床头,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却感觉到卧室里只有她一人,而顾时寒今晚并没有回到卧室。
白轻染好奇加上某种报复的心理,掀起被子下了床,随后她便往一旁的书房走去。
等到她悄悄推开书房,果然发现,顾时寒趴在书桌前睡着了。
桌子上,还摆着从她身上扒下的她跳舞时的粉色长裙。顾时寒就是把脸埋在那长裙里,睡得酣然。
这男人,有恋裙癖吗?
还是……其他?
白轻染终究是理解不了他。
可对他的怒意犹在!
所以她在离开前看了看,终于是走进书房,打开了空调。
现在虽然是八月底,可天气还是有些热的,所以,白轻染好心的为他打了制冷的空调。
不过,温度却打到最低,所以,书房的凉气,很快就同冰箱的冷藏室有的一拼。
而顾时寒,睡到下半夜,可以说是被活活冻醒的。
已是凌晨三四点钟,他打个寒颤,随后便从睡梦中惊醒。
他双臂抱着胸,打着喷嚏,从书桌前起身。
他看了看四周,却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是在熟悉的书房里。
可是,这八月份的天气,为何房里却冷如冰窟?
他又四下里看了看,终于发现了还在运作的空调。
竟然只有摄氏10度?
想必定是主卧里的小女人所为?
顾时寒心中腾起怒意,大步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白轻染在早上六点多睁开眼时,发
现了自己的异常。
卧槽,她为什么只穿着睡裙躺在沙发上睡觉?
不对,为什么她觉得四周是阵阵寒意?
她不由抱紧了臂膀,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发现,整个卧室此时都是寒意阵阵。
不对,她昨晚明明是躺在大床上,盖着空调被,睡得舒舒服服的。
肯定是后来的顾时寒跑到卧室,把她的空调打到最低?
白轻染抱紧臂膀,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向着空调处走去。
果然,她的空调只有10度!
这男人,报复的这么快?
几分钟后,白轻染打着喷嚏,流着鼻涕下了楼。
而坐在餐桌旁的男人,也是不时的打喷嚏,流着清鼻涕……
卧槽,看来,他俩是一同冻感冒了!
“少夫人,快坐过来吃饭。少爷一直在等你!”陈妈看到她下楼的身影,已经是在招呼她了。
可是,当感觉到白轻染也感冒了时,陈妈不由讶异的看看她,又看看坐在餐桌旁的顾时寒。
此时,顾时寒正用纸巾揉鼻。
“少夫人,你和少爷,一起感冒了啊?这天,虽然是秋老虎,有些热,可你们睡觉不能贪凉啊?”陈妈对他俩谆谆教诲起来。
这次,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附和陈妈的说辞,并且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说下次一定会注意。
陈妈又把刚熬好的姜汤让两人齐齐喝了下去,才给两人放行!
白轻染同顾时寒一起走向车库的。
白轻染本打算自己开一辆车出去。
是元柏那小子
,约她出去看一个机车展。
可白轻染没想到的是,顾时寒竟然主动对她献殷勤。
“去哪?我送你。”
白轻染白了他一眼:“不敢劳驾顾大少。”
“无事献殷切,非奸即盗。”老古语说的是没错的。
白轻染可不敢轻易相信,他会有这样的好心?
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冰窖”大战后!
“昨晚是我错。所以,现在,是在弥补!”男人竟然一脸真诚又愧疚。
“真的?”他这样的态度让白轻染心里舒服了很多。
这男人,终于是变正常了!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今天就搭你的车吧。”来到顾时寒常开的黑色卡宴前,白轻染拉开后车门,一低头便钻了进去。
顾时寒唇角不禁一抽,却是什么也没说的去了前面车厢,亲自开车了。
白轻染真是高看了顾时寒这小鸡肚肠的男人。
机车展是在本城高新区新开的一家展馆,位置距离市区不仅偏僻也比较远。
所以去往这家展馆是要有三十多里的高架。
白轻染没想到男人竟在车子开到高架上十几里的地方,就把她放了下来。
应急车道上,顾时寒一个急刹,车子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白轻染讶异的看向他问道。
“不怎么?请白五小姐下车!”驾驶室里传来男人闲闲又冰冷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白轻染这才变了脸色问。
“我什么意思,白五小姐这么聪明,能不知道?
”顾时寒说着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又要流出的清鼻涕。
他的感冒显然比白轻染要重。
白轻染喝了陈妈煮的姜汤后已经好多了。
可顾时寒,依然是时不时的打喷嚏,流鼻涕。
这小肚鸡肠的男人!
白轻染可算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故意把自己载到这鸟不拉屎的高架上,然后再把她撂下!
白轻染却跟他杠上了。
她就不下车,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白轻染想着,小手攥紧了身上的安全带,干脆脸一扭,看向了车窗外。
“嗬!”顾时寒透过后视镜把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不禁冷笑,“白五小姐是想要逼我使用暴力吗?”
暴力泥煤!白轻染没想到他会如此较真?
如果真等到他用暴力把她强制赶下车,那不如现在保留点颜面,主动下车了?
“顾时寒,你这混蛋!”白轻染气的骂了他一句,最终还是不得不解下保险带,拉开车门下了车!
望着男人绝尘而去的车尾,白轻染再次被气得飙脏话,问候了男人的祖宗十八代!
可是即使再飙脏话,也改变不了她被人家抛在了高架桥上的残忍事实。
怎么办?
白轻染在应急车道站了好久,她不停的向飞驰而来的车子招手,可是,一辆又一辆车子飞驰而去,并没有一辆肯为她停下!
白轻染无奈摸出手机,准备给元柏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不料想一辆豪华跑车越过她百米后忽然停在了前面的应急
车道上。
车门开,一名穿着非常骚包的粉红休闲装的男子下了车。
随后他便向着白轻染走来。
男子头发染成金黄,戴着超大的墨镜,白轻染竟一时有些怔然的望着越来越靠近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