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霄的目光吓到,他的目光仿佛看穿一切,弄得白泸溪心里凉嗖嗖的,很是不好受。
“弱水她,她之前还跳过楼,会不会,会不会...”白泸溪抽泣着,虽然心理还是受到了方霄目光的影响,但是表面上却依旧没有表露出来,这也是当初她能够被选中加入她们组织的原因之一吧!
“不会的!”几乎是同时,方霄和席穆异口同声的喊道,两人面面相觑,眼里却是同一番景色。
两人第一次如此配合,连忙招呼着剧组成员帮忙寻找。
方霄紧握着的拳头因为紧张恐惧而颤抖,指甲嵌进肉里,一阵发白。
“我要回去,太可怕了!”白泸溪抓狂的抓弄着自己的头发,泪水遍布在她的脸上,凌乱的发丝也粘在脸颊上,十足像个疯女人的模样。
“啧,她又怎么了?”方霄不耐烦的转过身,问着李寻欢,对白泸溪这般过激的反应不解着。
李寻欢接收到了白泸溪的信号,一边扭着自己的衣角,一边忸怩的说着:“她是单弱水的粉丝,之前单弱水跳楼她就受到了一些小小的打击,现在又发生这种事,她可能,承受不过来......”
“怎么不早说?她有病还来,你们这样知情不报,真的是耽误太多了!”方霄最近入戏太深,一副公孙起的气势,背着手,皱起好看的眉眼。
“要不让我们先回去吧!车票什么的我们自己会搞定的!”李寻欢也十分为难,看着方霄语气里早就没什么气势了。
方霄摆摆手,示意她们早点离开。
白泸溪和李寻欢很快就行动起来了。
方霄抬头,大漠的夜空繁星满天,可是他却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个,脑子里一团乱麻,他隐隐担忧着单弱水,他为了她放低了所有的身姿,她不能就这样匆匆退场,他不允许!
一个小时前......
“看吧!我说了老刘可以的,说了他以前还当过军医你不信!”单弱水耳边传来一个老太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得不真切。
“切,可以就可以呗!我年轻的时候比他厉害多了,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守骆驼呢!”语气有些方霄的傲慢,但是在单弱水的耳里居然略带喜感。
“别吵了!”一个掷地有声的嗓音响起,语气里透露出早已消逝的威严,但是却沧桑无比。
单弱水张开双眼,坐起身来咳嗽了几声,发现捂住嘴巴的手被缠上了绷带。
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却依旧春风满面的老太太扶住她,单弱水疑惑的环顾周围。
这就是一间简单的民房,只不过房间里挂着不少军功章,擦得发亮的金色勋章却依旧没有当初耀眼,光芒也被时间削弱了吗不少,如同这个脸上还有个长长刀疤的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