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祁青青发现自己因为做梦泪湿了枕头。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记忆的匣子被打开。
她记得单弱水说过“如果将来我红了我就养你,你红了我就赖着你”;她记得单弱水说过“你干嘛这么拼,你忘了我说过养你了吗?你的脚要是好不了了怎么办……”那次是因为祁青青拍打戏,脚却摔成了粉碎性骨折,当时她躺在病床上还笑话简妍哭得像小花猫,最后反倒是自己安慰单弱水;她记得单弱水还说过“要是哪一天你敢忘了我,就诅咒你吃东西永远没辣可以加”,因为祁青青无辣不欢啊。
祁青青用手抹了抹眼泪,走进浴室洗漱,她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东西。
祁青青坐在隐蔽的角落里,随着咖啡馆轻音乐的节奏慢慢搅拌咖啡。此刻是上班时间,咖啡馆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不一会,带着帽子口罩的席穆坐到了祁青青对面的座位。
“穆哥哥,近日美人在怀,生活过得挺滋润的吧。”
祁青青并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打趣了席穆一番,她知道白宛儿以前总叫席穆为“穆哥哥”。
席穆笑了一笑,道:“怎么连你也这样,你知道我只是把宛儿当妹妹看待。”
“也”?祁青青疑惑,但是并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问:
“那单弱水呢,你也把她当妹妹看待吗?”
席穆不知道祁青青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单弱水,沉默了一会儿。他该怎么说呢,他绝不是把“单弱水”当妹妹那般看待,因为她是简妍啊!
见席穆没有回答,祁青青接着问:“我很想知道单弱水是有什么令人着迷的地方,让你和方宵同时喜欢上她。方宵我不知道,但是你,席穆,你喜欢小妍多少年我还不知道吗?”
祁青青眼神没离开过席穆,她想从席穆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惜毫无所获。
席穆看着祁青青的眼睛,反问道:“青青,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小妍一直没离开,她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呢?”
换了一种方式?祁青青不明白席穆的意思,难道就因为席穆也发现了单弱水与简妍那惊人的相似,所以便移情别恋?又或者说,席穆不愿面对深爱的人永远的离开,把单弱水替代简妍呢?
祁青青自然不可能想到简妍会重生变成单弱水这么荒唐的事情,所以能解释得通的也就这个理由了。
祁青青摇摇头,对席穆说:“你这样是不对的,如果你因为弱水很像小妍而喜欢她,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根本不是喜欢,你只是把她当替身。这样下去,你们终究都会受伤。”
“青青,你知道我不是这种做事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人。”
所以呢?祁青青想着,难道席穆看开了,真的移情别恋了?
席穆看了看时间,说:“快到时间了,我我得走了。”
临走前,席穆回头看了祁青青一眼,说:“你知道为什么能有两个人那么相似吗?”
还没等祁青青反应过来,席穆已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