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宵抱起衣衫不整的单弱水,单弱水在接触到方宵温暖地身体的时候,不自觉地在方宵怀里扭了扭。
“我好热……嗯……热……”
方宵眼神一暗,哑着声音安慰着单弱水:“一会就好了。”
单弱水双手搂上方宵的脖子,身体不停地在方宵身上蹭,天知道方宵忍得有多痛苦。
方宵带着单弱水回了酒店,一下车就抱着单弱水快速回她的房间。
张繁看着方宵怀里脸色潮红的单弱水,又看了看这阵势,不禁一惊,问道:“宵哥,姐她怎么了?”
方宵把单弱水放到浴室的浴缸里,对身后跟进来的张繁说:“帮她洗个澡。”
方宵说完就出去了。
张繁看着方宵那难看到极致的脸色,不敢多问一句,只默默动起手帮单弱水脱衣服洗澡。
方宵坐在单弱水房间里的沙发上,灌了两杯冷水,整个人冷静了许多。
他默默思考着,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单弱水又为何会单独去见他,单弱水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宵哥,我抱不起姐,你进来帮忙一下。”张繁的声音打断了方宵的思绪。
洗完澡的单弱水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不少,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方宵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这时,方宵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陈壮。
方宵对张繁说:“倒杯水给她喝。”说完才接了电话走出房间。
“宵哥,那小子这次没在医院躺一两个月是好不了的。”
听着陈壮的报告,方宵“嗯”了一声,这样已经便宜了那个混蛋。
方宵回想起自己看到那男人压在单弱水身上那一刻的心情,除了担心和心疼单弱水,一个清晰的念头就是要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
杀了他……难道自己对单弱水的感情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吗?
白宛儿站在病床前,脸上已然不像往常那样挂着阳光的笑容,而是写满了嫌恶。
她看着头部缠着绷带,一只手和一条腿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轻蔑地说道:“真是废物,这样都能让单弱水逃掉一劫。”
“谁知道方宵会突然出现。”男人恶狠狠地说,接着一急,问:“白小姐不会打算不给钱了吧?”
白宛儿对这种人真是嫌弃极了,连看都不想看他,说道:“我还不至于赖你这点钱,钱拿了之后别再找我了,懂吗?”
男人一听松了口气,还好白宛儿没因为事情没办成而不给他钱,不然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