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看着洛宁穿的鞋子,有一点点高跟,虽是简单走路没有问题。
但是念着她怀有身孕,便是去到一旁,吩咐佣人拿出一双平底鞋,回到洛宁面前。
见状,洛宁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被席墨江按着落下,看他亲手为她换上。
从头到尾,洛宁都是疑惑不解的,却也想着身子不便,也就不再拒绝。
待着换好,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出去。
出门之后,坐上席墨江的车,任由他开着车,外面景物慢慢渐远,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很快,她就已知道,只因席墨江停在一处巷子,这里距离京大不远,旁边是有一处广场,里面不时举办篮球赛。
那时候,刚大二的席墨江,堪堪二十出头,经常会在这里打球。
那时候,她意外把他错认成离歌,每日一到下午散学,就会守在这里,痴痴地看着。
那时候,他是她心中的美好画家,她是他见面识的小妹妹,两人谁都不曾去想,往后岁月牵下红线,就此姻缘不散。
……
停下车子,席墨江率先下车,已是初冬上午,天气自然有些寒冷。
席墨江穿着一袭风衣,身姿修长瘦削,加上一副温润面容,出色的令人过目不忘。
而他,直接打开车门,不容分说握上洛宁的手,让她不得不下来,往着巷子前走上几步,这里距离狭窄,车子无法通过。
因此,他带着洛宁,步行走到那里。
冬日萧瑟,周围空空旷旷,洛宁抿着唇瓣,隐约猜到席墨江的用意,却是不曾开口。
“这里,你还记得吗?”
席墨江停在一处,回头问着洛宁。
只看,洛宁迟疑片刻,轻轻地道:“席墨江,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吗?
闻言,席墨江的笑意,差点逐渐消失,好在还是撑着不散:“怎么没有意义?落落,我记得清楚,你那年就在这里,对我进行表白……”
从小到大,席墨江遇上的表白,自是不计其次。
有人写信,有人发短信,有人打电话,更有人当面拦着,各种花样经历。
偏偏,他转眼就忘,不曾记在心上。
他想,许是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又许是少女稚嫩单纯,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总之一眼惊艳,从此过目不忘。
“那时候,你还小呢,应该也才十六岁。在我眼中,你还是孩子,所以这份表白,我自然不会接受!但是,我有记在心上,一直一直不曾忘……”
席墨江神色温柔,本就比着洛宁高上一头,说话的时候自然就要低头。
原本,他试图从着洛宁脸上,看到什么动容,终究只是奢望。
没关系,他想。
席墨江,这是你造的孽,欠下的情债,曾经的洛宁,不也是这样,一心一意追逐,只为换来一个回眸。
所以,怨不得谁,只怨自己懂得太迟。
“其实,我当时心中留着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席墨江轻轻说着,缓缓地低下头。
距离拉近,他看着眼下的洛宁,仿佛是在透过她,看着当年的少女:“小姑娘,你现在太小,还不懂什么才是爱情,你先好好学习。过两年,等你长大,若我还是单身,你也还是喜欢我,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只可惜,我从未接触感情,不懂得怎么开口。而且,我觉得,孩子气的喜欢,应该不会维持太久,我怕最终等不到,小姑娘长大的表白……”
不得不说,洛宁存在几分错愕,试图从着青年眼中,看到一丝虚假的成分。
可是没有,他那么认真专注,仿佛这一刻,她要看他的心,他都会掏出心脏,捧在自己的面前。
尽管,她已是知道,席墨江爱着自己,早早的爱上。
偏是不曾去想,他在自己第一次表白,心中会有这句话,令人难过而又动容。
这还不算,席墨江拉着洛宁的手,低声呢喃:“跟我来一一”
传过长长的小巷,再经过一排排树木,京大远远地就在面前。
彼时,洛宁才明白,席墨江为什么要让自己换下鞋子,这是需要走上一段路程,平底鞋方便一些。
不得不说,他在这上面十分贴心。
却是不明,他来京大要做什么?
联系刚才种种,洛宁心头酸涩,总不会是要追忆前尘过往?!
不到十分钟,两人停在京大门口,当中两两沉默,皆是不发一言,直至抵达目的地。
蓦地,席墨江回头,容颜比着冬日璀璨几分,胜过万丈光芒:“后来,我在京大门口,再次见到小姑娘。她几乎每日,都要说着喜欢我,整个人也在发生改变,变得越来越不像她,和那些只注重外在的女生没什么区别,我感到一点失望,甚至有着好几次,想要认真告诉她,你真的不用改变,你原本的样子……就已很好。”
洛宁怔怔的,随着席墨江的描述,仿佛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