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灵力吗?”
虞婉清喃喃自语的说道。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这群怪物的实力应该是越到后面越强。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虞婉清现在把希望放在了秦飞身上。
“有,但我不确定能不能行得通。”
秦飞用神识和虞婉清交流着。
“姐姐,你这是去送死吗?”
看着虞婉清走近了铁房子虞婉婷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小心。”
虞婉清朝着陈长年点了点头就朝着深处走去。
虞婉清将秦飞召唤出来。
秦飞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一头怪物拉倒了自己跟前。
秦飞手腕稍微用力,那怪物直接爆炸开来,身体里掉出来一张黄色的符咒。
虞婉清将那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自己身上,然后朝着最深处走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一群怪物竟然没有对他出手。
“成功了!!”
虞婉清走到了另外一边激动的说道。
陈长年好像也明白了怎么过去。
他召唤李逍遥,之间李逍遥手起剑落。
一头低级的怪物直接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一群怪物朝着陈长年狂奔而来。
陈长年不慌不忙的捡起地上的符咒贴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那一群怪物即将到达他的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
像没有目标一样回到了角落。
陈长年也用同样的办法到了对面。
“你,也给我去弄一张。”
虞婉婷将身旁一个男子毫不留情的扔到了贴房子里面。
那男子也是不甘示弱,一口气斩杀了几头怪物,将黄色符咒递给了众人。
一众人明目张胆的朝着对面走去。
“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嘛,你在狂一个试试!”
刚才被打的溃不成军那男子一拳打在了怪物身上。
那怪物竟然没有还手。
“看给你们厉害的。”
那个男子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召唤守护灵一边前进一边屠杀这一群怪物。
“啊!!”
众人回头只看见一个人头妖魔身的人朝着他们奔来。
而刚才那个男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是有时效的!”
虞婉婷急忙开口,如果再不出去时间到了,这一群怪物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对付的。
几人发了疯似的朝着另外一边跑去,就在他们即将跑出去的一秒钟。
一头怪物一把拉住了虞婉婷的肩膀。
就在她要被拉回去的一瞬间,一道剑光闪过,斩断了那头怪物的手臂。
虞婉婷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她抬头看到虞婉清手里的宝剑脸上又些许尴尬。
自己之前一直要至她于死地,如今没有她恐怕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虞婉清看了她一眼,将宝剑插回陈长年的剑鞘中。
“没事就好。”
虞婉清幽幽的说道。
众人朝着古墓深处继续前进。
走了一段距离只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众人微微蹙眉,按理来说他们是第一批进去古墓的人,难道还有人比他们捷足先登?
“邪宗。”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捷足先登的竟然是传说中的隐世宗门。
“桀桀桀,看来有人发现我们了呢。”
一个身穿黑袍,四周被黑雾围绕的男人开口道。
在他停手后,他身后的一群人也停下手看着他们。
他们身后躺满了一具具尸体,看着穿着应该是之前万剑宗的人。
“救命啊!”
那一群万剑宗的弟子就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不过现在虞婉清等人可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桀桀桀,今天还真是大丰收!”
一旁的一个黑袍男子瞬时间来到了他们身后。
之间他死死的掐住刚才那个男子的脖子,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灵力将他覆盖。
“姬发!”
那个男子将姬发给召唤了出来。
“太晚了!”
那个邪宗之人手上的黑色灵力瞬间浓郁了许多,竟然将他的灵魂活生生抽了出来。
“快躲开!”
虞婉清惊呼一声,顺势将秦飞召唤出来。
“桀桀,还有两个大美人呢!”
黑袍男子像扔垃圾一般将那个男子尸体仍在了一旁。
伸手朝着虞婉清袭来。
“怎么可能!!”
那个男子像是看到了妖魔鬼怪一般,瞳孔瞬间收缩没了气息。
秦飞随手将那人仍在一旁,冷冷的盯着剩下的黑袍男子。
那几个邪宗之人也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本以为几个一品灵师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人这么厉害。
带头的那个黑袍人一跃而起,一股黑色的灵气缠绕在手掌,朝着秦飞袭来。
“吸魂大法么,我也会。”
秦飞周身被一股血红色的灵气围绕。
那黑袍人在触碰到秦飞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见秦飞就站在原地,那黑袍人在触碰到秦飞的一瞬间灵魂竟然被瞬间剥离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黑袍人的灵魂被秦飞一把捏住,只要他稍微用力那人被彻底灰飞烟灭。
“太晚了。”
秦飞冷冷的说道。
“我可是邪宗之人,你杀了我………”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秦飞微微用力那人的灵魂便彻底消散在这世间。
别说陈长年众人,就连虞婉清都没有想到秦飞竟然这么霸道。
“一起来吧,别浪费时间。”
秦飞负手而立越淡风轻的说道。
“一起上,为师兄报仇!”
三道身影爆射而出,朝着秦飞袭来。
“太慢了。”
秦飞轻描淡写的一巴掌拍在一人胸脯上。
那人犹如脱弦的箭被拍飞出去,重重地铁摔在了一旁,竟连胸脯都凹进去了。
另外一人朝着秦飞一拳打出。
秦飞也是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出。
两拳相撞,那人手臂直接爆炸开来。
他竟然还不死心,催动灵力准备自爆跟秦飞同归于尽。
“砰。”
秦飞一脚将他踢飞狠狠的撞在墙上。
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便没了生机。
“你还要继续吗?”
秦飞一闪而过到最后一人跟前死死的捏住了的他的脖子。
“饶命……饶命啊,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最后一人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见他裤腿好像是又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被吓尿了。”
陈长年捂着嘴嘲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