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京就坐在她身旁,菲薄的唇轻轻扯开,漾出寡淡笑意。
他修长手指钳住她的细白手腕,沉沉开口,“小骗子,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么。”
卧室昏黄灯光打在她纤长而浓密的眼睫上,落下一片浅浅阴翳,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漂亮,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我好困,抱抱——”
她这会儿确实是真的迷糊了,竟展开双臂,脸颊直接往他身上蹭。
“抱。”一道低沉清冽的单音节自他喉骨溢出。
傅宴京长臂伸出,轻松将她揽进怀里,而后俯身低头,在她额上落下浅浅一吻。
唇分时刻,男人浅茶色的桃花眼底铺满层层温情缱绻。
第二天,谢未汐很早就醒了。
穿好衣服后,她忽然回忆起来昨晚自己闻到的香味。
前调是清新幽冷的兰花香气,尾调则是清冽的薄荷香。
也许她对别的东西印象没那么深刻,可她做了那么久的调香师,对香气总归是比旁人敏感些。
所以昨晚,傅宴京来过她的卧室?
他又换香水了。
不,也许没换,只是两种不同味道的香水结合着喷的。
每次的味道都很好闻。
昨晚她太困了,加之衣服穿得薄了点,在那辆越野车上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是被傅宴京抱进浴室的,等她洗完澡裹好浴巾,又被他抱回了卧室。
谢未汐回忆着并不算清晰的画面,未施粉黛的脸上忽然漾起绯红色彩。
明明才在拍卖会上为姜凝拍下她喜欢的东西,到家之后却不忘照顾她。
这位傅先生,是不是有些过于渣了?
所以啊,她脸红什么,有什么可脸红的。
谢未汐觉得自己实在太没出息。
她整理好衣服,翻身下了床,然而刚一低头,却在大地色羊绒地毯上瞧见了一件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做工精致的白色领带,其上印着浅灰色的斜杠条纹。
这条领带的主人是谁自不必说。
不过,傅宴京昨晚对她做了什么?
他该不会是趁人之危,把她给……
谢未汐摇摇头,瞬间拧起眉。
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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