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京淡淡睨着她,声线沉沉,“傅太太面对我时这么牙尖嘴利,怎么到了外人那儿,反倒说不了几句就偃旗息鼓了?”
谢未汐有理有据地向他说明——
“正是因为在外边儿常常要戴着张假面示人,所以一肚子气才只能往最亲近的人身上发,”旁人谁理会呢,“这就是枕边人最大的用处之一,傅先生往后就明白了。”
若是外面家里都是一个样儿,多的是欺哄和嘲讽,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傅宴京知晓她没有再次坐下吃东西的意思,索性也跟着起身,走到她身侧时脚步顿住,压低声音,“既然傅太太刚才承认我是枕边人,那不妨落到实处来。”
“什么意思?”
“从今晚开始,你来我房间睡。”
谢未汐倒是有些意外,软声问:“傅先生不是一直都希望和我分房睡么,怎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来了?”
傅公馆的空间宽敞,主次卧并没有什么明确区分,她现在住的卧室空间也很大,还包含独立的衣帽间和做了隔断的、带着恒温浴缸的浴室。
傅宴京眉心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下。
他从未这样想过。
先前,不过是怕唐突了她。
所以才让凌姨提前准备好了那间卧室。
现今,他改变主意了。
他想与她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可这话倘若真的说出来,他又担心她会不喜欢。
“你不愿意?”
谢未汐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抬脚上楼,他跟在她身侧一并上去。
思忖许久,她都没有斟酌好用词。
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二楼拐角处。
未等谢未汐开口回应,傅宴京便沉声开口——
“老爷子过几天回国,极大可能搞突袭,你猜如果被他见到我们分房睡,会有什么后果?”
谢未汐知道,他口中的老爷子指的是傅爷爷。
傅爷爷因为某种慢性病常年居于国外治疗养病,这次回国,应该就是想要享一下天伦之乐,顺便见见她这个孙媳妇儿。
“爷爷现在身体怎么样?”
“还好。”
谢未汐沉默着思考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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