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翕动,一张一合,淡声询问,“若我说不让,你便不做了么?”
傅宴京没说话,只俯下身细细吻着她。
片刻后,谢未汐被他打横抱起,进了主卧。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和里衣被层层剥落,又一并散在浅灰色的羊绒地毯上。
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一直未停;屋内,暧昧逐渐攀升,散落一室旖旎。E
……
第二天醒来时,谢未汐发觉屋内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儿,像是檀香与龙涎香混合着燃烧散发出来的香味。
的混合体。
昨夜被他折腾到凌晨后不知是几点钟,她心里不快,挑了几句嘴。
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凑近她的耳朵,炽热的鼻息伴着微哑的嗓音落下,“我忍了许久,今夜不想再忍了。”
谢未汐只当他在说胡话。
有人说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半点儿信不得。
凝神安眠的熏香是凌晨两三点钟时,傅宴京起来点燃的。
熏香是好几味香料组合调制而成,珍贵得紧。
吃早饭的时候,谢未汐脑子里就不合时宜地冒出了昨夜那些画面。
起先她还没准备好,他就直接把灯关上了。
卧室内的墨色窗帘早早便被降下,外头的电闪雷鸣被隔绝,她听不清楚。
室内一点儿亮光都没有,她什么都瞧不清,阖上眼后,便也什么都不想瞧了。
他就像只不知餮足的狮子,她困极其也倦极,无法,最后只得求他。
不清楚他有没有心软,总之没再继续,抱着她去浴室清理身体。
浴室里,他穿着黑色绸缎面睡袍,冷白如玉的精致锁骨处有几道格格不入的显眼红痕。
可她不是故意的。
那个时候,他低着嗓轻“嘶”了一声,而后惩罚似的,咬住了她软绵绵的耳垂。
……
几日后。
正值午间,谢未汐仍在工作室忙碌。
薇薇忽然进来,开口道:“汐汐姐,外面有位客人,说要定制一款私人用的香水。”
“请他进来。”
“好。”
进来的男人身长如玉,穿着一套墨蓝色金丝绒的高定西装,黑色短发微卷,黑眸冷然却并未显得过于疏离,鼻梁高挺到一览无余,不戴眼镜。
谢未汐笑着开口,“请问先生贵姓?”
男人道:“墨,墨景沉。”
“墨先生好,您请坐,茶可以么?”
墨景沉若有似无地打量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