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纱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忙,但你平时也多嘱咐嘱咐他,他旧伤太多又太重,我总有些心疼。”
“可您儿子不听我的。”
“那他听谁的,那位谢小姐?”
墨景沉食指轻捻,轻嗤笑了下,道:“您信不信,阿宴十成十根本没跟小姑娘说过这些,并且往后也不打算说。”
赵宛纱眉心轻轻皱了下,道:“他寡言的性格也不知是随了谁。”
墨景沉黑眸流过晦暗。
阿宴寡言是真,但铁血手腕也是真。
当初他刚回四九城的时候,他的叔伯侄子不把老爷子的话当回事,哪一个都想同他争傅家掌权人的位置,因此明里暗里做了许多事,甚至不惜联合外人给傅氏集团使绊子。
傅宴京用最短的时间查清真相,将他们从原来的位置上扔到了集团基层,他那位最年长的伯伯,则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
阿宴早前同他说过,只有把腐肉全部铲除清理干净,才能有新生。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剔骨剜腐不比寻常事,需要的是极清醒的头脑和雷厉风行的手段。
恰好,阿宴两者都具备,且是佼佼者。
传说中的“人狠话不多”,不过如此。
墨景沉淡声开口,却没再就此话题多说,“您交代的事情,我会好好办的。”
***
入夜,白天吹不尽的热被夏夜凉风逐渐吹散。
大暑分明已过,然今年帝都格外多雨,夜间凉爽,葡萄架子上所结的珍珠葡萄都沾着夏夜的露水。
晚九点半。
“不回来了么。”那边女声软糯,听来甚是乖巧。
傅宴京把玩着手中那锭银灰色的打火机,低声回应,“嗯,今晚有些事。”
对面的小姑娘似乎以为他仍是在处理公司事务,问了句,“傅先生还在公司么?”
“没。”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音节自他喉间溢出。
旁边,季清辞闷闷喝了口酒,修长的手抽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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