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忍不住撇唇,轻哼一声道,“我就问问,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啊?”
就他这脾气,不敌她家岑老师的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好。
傅宴京忽地笑了,声音却沉得很,“就算我哪天真的疯了,也不可能跟她离婚。”
何况他现在正常得很。
姜凝:“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微微颔首,面色无波无澜,“嗯,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别生气。”
他眉眼稍抬,淡声道,“说。”
姜凝沉吟了会儿,终于开口,“如果嫂子有一天主动和你提离婚,你会怎么办?”
傅宴京的嗓音仍是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姜凝点点头,“那我懂了。”
姜凝微微低头,掩饰住自己的兴奋,将空气炸锅里面的鸡米花夹出来,“也就是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谢未汐,咳,也就是我嫂子离婚的,对吧?”
“嗯。”他低低应声。
“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
“姜凝。”
“怎么了?”
“以后不要让我听见‘离婚’这两个字。”
“你对这俩字过敏啊?”
傅宴京的声音低冷而清冽,“是过敏。”
姜凝:“……”
别说,她哥这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可爱呢。
她满脸乖巧地点头,眸子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说这个。”
之前谢誉倒是依照赌约把那辆车折现给她了,当然,这是她要求的。
她有车,要那么多车也没什么用,所以要求他将那辆车直接折成现金给她。
钱么,再多也不嫌多的。
可他那波朋友却不认账,非说要等她把录音交出来之后再把那些输的东西交给她。
反正当时她跟他们赌的时候也说了,是要让他在三个月内亲口说出来“这辈子都不会跟她离婚”的。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总算是实现了。
看看谢誉那群狐朋狗友还怎么赖账。
傅宴京并未再多做停留,端着杯子离开厨房,不紧不慢地走回房间。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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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未汐和岑刻从外面进来。
路过厨房时,她跟姜凝打了声招呼,然后想到傅宴京大概还在房间忙,就回房了。
果然在房间的小桌子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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