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蕙兰一直被纪老太太骂惯了的,这会儿听到纪老太太说这种话,吓的六神无主。
哭着道:“妈!您别生气,我这不都是因为心疼晓柔嘛?她受了那么多伤,还一个人待在乡下,多可怜啊?”
纪晓柔也哭道:“奶奶,我知道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乖乖的,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就求您让我待在纪家吧!”
这会儿没人,伍月也懒得维持什么形象了,抱着胳膊倚靠在椅子旁淡淡的道:“你要争什么?抢什么?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吗?”
“纪晓柔,你上次找人害我不成,这次又哄的妈和若瑾让你回来,该不会又要耍什么阴招害我吧?”
纪晓柔闻言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姐姐!你怎么会这么说呢?那件事情真的是晓柔一时糊涂,晓柔已经跟你道过谦了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晓柔呢?”
伍月立刻摆手道:“别!别叫我姐姐!刚才当着外人的面,我那是给奶奶和爸爸面子,给纪家面子,我才没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妹妹呢!”
“以后没人的时候,请你跟小红还有王妈一样,叫我五月小姐!我跟你并不熟!”
纪若瑾听到伍月的话,立刻叫嚣了起来:“伍月!你太过分了!人家叫你几声,是给咱们纪家面子,你还真拿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
伍月不屑于跟纪若瑾吵架,嗤笑一声道:“我是不是不重要,但她肯定不是!”
“你跟妈瞒着爸和奶奶把这个人带到这来,破坏我的生日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识相的就闭上嘴!”
伍月说话带口音的时候,俺俺俺的,无论说什么都带着股憨憨的味道,也没人拿她的话当真。
可当她不说方言的时候,无论是眼神还是言行举止都带着股凶煞之气,看得纪若瑾和梁蕙兰心惊肉跳。
纪若瑾甚至觉得,伍月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恶的女人了,杨野真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这种女人。
纪连杰身为一家之主,旨意却倚在被违逆,本就不高兴,见纪若瑾和伍月又吵起来了,直接朝梁蕙兰道:“你马上给我收拾东西回梁家,不想清楚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你说什么?”梁蕙兰愣住了,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想看着纪连杰:“你说让我回梁家?”
纪连杰沉着脸道:“上次妈让你回梁家,是我太心软,没想到你不但没反省,还变本加厉!”
“今天这样的场合,你竟然私自把晓柔带回来,你想过她们要是当着全部宾客的面闹起来,我们纪家的脸往哪儿放?”
梁蕙兰立刻哭喊道:“那是伍月心眼儿小,不能容人!姐妹俩哪有隔夜的仇啊?晓柔都被关在乡下半个月了,她就是再生气,也气够了吧!”
伍月直接打断了她:“没够!我还是那句话,我跟纪晓柔,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梁蕙兰气的扑过去要打伍月:“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伍月灵巧的避开了她的耳光,抓住她的手道:“妈,你是生了我,可你没有养过我啊,动不动的就要扇我巴掌,也得问问我娘同不同意,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娘半夜去找你吗?”
梁蕙兰原本还有些理智,听到伍月的话,瞬间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你既然那么想你那个死了的娘,还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和她一起死啊!”
“林凤娟她就是偷孩子的小偷!你被换走又不是晓柔的错,你上次把她打成这样,差点毁了她的舞蹈生涯,为什么还不依不饶的?”
“妈……”纪晓柔哭着喊了一声。
梁蕙兰立刻把她搂进了怀里:“晓柔,妈的心肝宝贝,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一直是个好孩子,是伍月把你逼成这样的!”
说着,她转头望向纪老太太:“妈!我不会让晓柔去乡下的,您要把她送走,我就……我就不活了!”
纪老太太原本岁数大了血压有些不稳定,听到梁蕙兰这话,瞬间一股子热血只往脑门上冲,指着梁蕙兰的手指一阵颤抖:“你们……你们!反了天了是不是?”
梁蕙兰哭起来:“妈,晓柔是我的命啊!我不能没有她!”
纪若瑾见此情景,趁机道:“奶奶,我和晓柔知道错了,请您再给晓柔一次机会吧!我会好好看着晓柔,不会再让她闯祸的!”
纪晓柔也哭了起来,她挣开梁蕙兰的怀抱,跑到伍月的身边抓住她的手道:“姐姐!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开妈妈,你也不忍心看妈妈伤心是不是?”
伍月站在纪家客厅里,心中一阵迷茫,上辈子令人窒息的感觉再次袭上她的心头。
是了,纪晓柔是梁蕙兰的心头肉,纪晓柔做错了什么都要原谅她,不原谅就是她不懂事,反击就是她心肠歹毒。
她的亲生母亲,从来就是这么可笑的!
思及此,她深吸了口气,凉凉的看了纪晓柔一眼:“我没妈,我娘死了。”
“你!”梁蕙兰没想到伍月竟敢这么说,指着伍月气急败坏的道:“你说什么?”
伍月一把推开纪晓柔走到梁蕙兰的面前:“你想跟纪晓柔去乡下就去,单位那要不要我给你写辞职报告?还是说,要我亲自去警局走一趟?”
“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既然你们发问了,那我就不妨老实告诉你们,我就是讨厌纪晓柔!我就是要欺负她!”
“这个世上只要有我伍月在的地方,就没她纪晓柔的位置!你们要恨我,报复我都随便!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这个孽障!”梁蕙兰冲上去就给了伍月一巴掌。
纪老太太看着梁蕙兰失心疯了一般的模样神,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纪连杰眸色一沉,扑向纪老太太:“妈!你没事吧?”
伍月被这一巴掌打的头歪向一边,好半晌还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身子晃了晃,有些回不过神来。
纪若瑾眼见纪老太太晕了,心知大事不妙,恶人先告状道:“奶奶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忍心这么气她?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就好了,你别伤害晓柔和家里人!”
梁蕙兰却趁机过去,掐住了伍月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