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钢铁的山,动了。
它每踏出一步,大地都在哀鸣。
狼三的心脏,随着那沉重的脚步声,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攥越紧。
他身后的佣兵们,握着枪的手在抖。
那不是恐惧。
是身体在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战胜的天敌时,最原始的本能战栗。
“稳住!”
狼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有些变形。
“它只是个??大的靶子!”
“所有火力,瞄准它的腿部关节!打断它的行动能力!”
他是铁狼佣兵团的团长,是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狼王。
他可以死,但不能在恐惧中溃败。
轰!轰!轰!
残存的佣兵们下意识地执行命令,十几道能量光束再次集火,精准地轰向傀儡那由无数废铁拼凑成的膝盖。
光束淹没了目标。
然而,没有用。
那些足以熔断战舰外壳的能量,在触碰到傀儡的瞬间,就被那些破旧的、生锈的金属外壳贪婪地吸收了。
像滚烫的油,泼进了冰冷的深海。
连一丝蒸汽都未曾泛起。
钢铁傀儡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它离他们,更近了。
“怪物……”一个年轻的佣兵彻底崩溃了,扔掉手里的枪,转身就想跑。
噗。
一束激光,从他身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开枪的,是狼三。
他那张被烧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铁狼的字典里,没有逃兵。”
“只有战死。”
他扔掉手里还在冒烟的手枪,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越来越近的钢铁巨人。
“看来,常规武器对它无效。”
狼三的语气,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它吸收能量,还能自我修复。”
“它的核心,被保护得很好。”
“所以,不能用‘力’去摧毁它。”
他从腰间的一个特制金属盒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