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饶有兴趣看着叶池,看到对方露出那不太明显的虎牙,“再喝一杯。”
叶池不明所以,但喝酒还是没问题的,于是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全部喝掉。
“呃,真的不行了”
叶池漏了一些酒液到杯壁上,连忙伸舌头去舔。
本来就晕头转向的叶池,这会连酒杯都要拿不稳,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洒了酒。
傅霖从叶池手里把酒杯接了过来,放回托盘。
叶池自动钻进了被窝,嘴里还嘟嘟囔囔:“醉了不太行了喝不下去了,我先睡了,好困。”
傅霖单腿跪在床沿,两手撑在叶池的左右两边,低头看着他。
叶池脸完全都红了,红到了脖颈。耳垂也因此变成淡粉色,嘴唇更是变得有些豆沙色,上面还有湿润的酒液。
睡衣敞着,毫无抵抗能力,也毫无任何防备。
冰凉的指尖碰到叶池的侧颈,蜿蜒勾勒血管的路线,到达嘴边。
因为喝了酒,温度很高,傅霖的手指似乎被灼烧,轻轻一挤,伸到了嘴里。
叶池因为冰凉,抖了抖,瑟缩了一下,只是他无意识地也吮吸了一口
傅霖慢条斯理滴换上睡袍,准备开始用餐。
这是一个很诡异的梦。
叶池感觉天旋地转,却保持着被调动的情绪,飘飘然,却又感觉到无比的空虚。
冰凉的气息缠绕了上来。
突然,刺痛从脖子间扩散。
血管破裂。
“唔!”梦中的叶池抖了抖,那一瞬间真的很疼。
很疼,但是只有那么一下,紧跟着能听到一些令人恐惧的,寒毛直竖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像是灵魂深处在颤抖,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可怕的声音。
叶池动弹不得,即使是在梦里。
不过情况在好转,那声音变慢,变成了一种细细品尝的姿态。每一下的咕咚声都能感觉到它的愉悦。
叶池从一开始的飘飘然转变成了瘫软。
使不上力,感觉有什么力量在慢慢流失。
黑暗笼罩,耳边是喃喃细语。
阴冷潮湿的寒气钻入体内,一点点侵蚀叶池的理智、意识、自持力。
慌乱之中,叶池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伸手,叶池被拥入怀中。
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丝丝咽呜,带着一点啜泣
颈部的刺痛已经结束,却感觉到阵阵难以言喻的灼热。
梦,再度陷入昏暗。
叶池全身无力,无法分辨出究竟醒了还是没有醒。
血液的味道太过于甜美。
傅霖克制力没有一如往常,而是如溃坝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单方面血液的好喝,并不能给傅霖带来这么美好的一餐,而是心灵上的满足。
从味道到精神,都相当令他满意。
溢出的血从脖颈上低落到了床上上,在白色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殷红的梅花。
“叩叩叩。”传来了敲门声,傅霖猛然顿住,收嘴。
“先生,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不太好,但是您要注意食用的量。”
艾伯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
艾伯特还在门外没走,他担心会有意外。叶池接触的一阵子,艾伯特觉得他是个好孩子。
把傅霖这个一直以来都趋于冷感的人变得有那么些许的温度。
他并不想叶池因此丧命。
通常,血族用餐结束之后,会用舌尖舔舐被食用者的脖子,让脖子上的伤口愈合————当然,这是在猎物还活着的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