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白馨儿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转身出去。
可服务员已经迎上来了,带着职业的微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两位吗?这边请,那边还有空位。”
小方对着服务员点点头,“哎呀”了一声,把白馨儿给拉了进去,在她耳边偷摸说着。
“馨儿我跟你讲,这个沈依宁可不是善茬,她喜欢总裁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她后来走了,但是老员工都知道那时候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她啊,不要被翘了墙角。”
听到她的话,白馨儿皱了皱眉,怎么她也跟自己说沈依宁不是善茬,上次裴文昊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人真是这样?看起来挺大家闺秀的啊。
白馨儿悄悄往那边撇了一眼,又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身为裴炯程的妻子,她干嘛要这样?白馨儿在心里叹气,真是进了小方的坑了,她们大可以不用偷偷摸摸的,但是现在就像个偷窥的人一样。
服务员领着她们到一个空桌旁,两人纷纷落座,菜单便放了上来。
白馨儿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边,就让小方去点菜了,她看了几眼,又回过头盯着小方这个吃货,一连点了好几个菜,她们就两个人啊。
“够了够了,就这些。”
服务员把菜单收回,“好的,请稍等,菜会马上上来。”
她一走开就没有可以挡她们的人了,白馨儿低着头,眼神中满满的是无奈。
“你干嘛把我拉进来嘛。”她吐槽着。
“当然是来看着他们,以防你被挖墙脚啊。”小方似乎特别有道理的说着。
因为以前见过沈依宁,第一面的时候,看着她对其他人笑脸莹莹的,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看起来就不是好人,说不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呢。
那时候就不是很喜欢她,现在也是如此,无感甚至有些讨厌,能跟白馨儿聊得来,也是觉得她很真实又好相处,沈依宁那种人像个中央空调。
“你多虑了吧,裴炯程怎么可能这样,而且你说他的坏话,小心被发现。”白馨儿托着下巴,手里捏着吸管搅橙汁,服务员刚才端上来的。
她的情敌真是一个比一个长得好,这一位还过分优秀,在国外发展学习,还有一个这么好的身世,听着小方的话,她心里还真有些悬了。
“只要你不说,总裁也不会知道啊。”小方对着她挑了挑眉,紧接着说:“馨儿,我也觉得总裁不会是那样的人,但你还得多防备着沈依宁这个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清这种感觉,只能这样劝她。
白馨儿轻轻“嗯”了声,喝了口橙汁,若有所思。
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媳妇就在附近,裴炯程切着盘里的牛排,觉得味道一般,甚至没有太多心情想吃,可能是因为坐在对面的不是白馨儿。
就这么一会,他又想到了她,裴炯程心里知道,自己真是被她吸的死死的。
对面的沈依宁依旧把持着完好的体态,嘴角上扬弧度也恰到好处,她在镜子前面反复练习之后发现,自己这样笑是最好看的。
“炯程,出国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想你,还有以前我们一起工作的日子。”沈依宁娇声说道,她看着裴炯程,观察他的反应。
但他像块石头一样,心好像很坚硬,他没有说话,这让沈依宁有些尴尬。
“我知道你当初结婚并不是你自己的意愿的,对吗?你现在也只是在做表面功夫。”
昨晚询问了自己的父母,她才得知了那场可以被称为丑闻的婚礼,听完之后,她心里竟然有一丝惊喜和高兴,这样就说明根本就不是裴炯程想要结婚,而是被迫的,所以他也肯定对自己站在的妻子没有感情。
顿了顿,她又继续表达自己的心意。
“炯程,我出国没有谈恋爱,我心里全是你,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裴炯程把手上的刀叉放下,她愣住了。
“当初的婚礼可能不是我的意愿,但是现在,我和我的妻子很好,我们两个互通心意,很好,依宁,我记得我以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只是把你当妹妹对待,你不用在我这里花费心思,你可以找到更加爱你的人。”一字一句他说的十分清楚果断。
但这些就像细细的针一样在扎她的心,起初可能没有感觉,但是后劲上来了,心疼的不行。
为什么她只能当妹妹?这个问题在很久以前她就很不解了,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好,她学习各种知识,减肥为了塑造更好的身材,保养皮肤让自己更美丽,她自信她比很多女人都要好,再加上她的背景,没有人能比她更加配得上他了吧。
可这一切换来的只有一句“我只把你当做妹妹对待”真是无比扎心。
“你刚回来,这顿饭就我请吧,至于那些,你不要想了,你值得更好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他。
说到底就是一个不爱罢了,没有心动的感觉,强扭的瓜不甜,他知道沈依宁好,更加果断的拒绝她,可以让她早日在自己这里放弃心思,把眼光放的更加宽阔一点,总能找到自己喜欢而对方也爱的人。
牛排和饭都没有吃完,他便起身准备去付钱了。
沈依宁回过神来,眼里尽是不甘心,她也站起身,却看到裴炯程在另外一桌旁边停顿下来,那里正在吃饭的是两个女人。
白馨儿此时已经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跑路,她和小方对视,两个人都十分窘迫。
干干的笑了一声,她抬头看向裴炯程,“诶你也在这里吃饭啊,我刚才都没有看到你,助理说你去饭局了,我就跟小方下来吃饭。”
即使心中慌成狗,面上依然能保持微笑,对…她不能怂,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是进来盯他的,那岂不更加那啥。
小方本来吃的很好,现在也连筷子都不敢动一下,身边人的气场也太大了些,裴炯程一个眼神,她就特别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