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绑架你的人是谁吗?”裴炯程将她护在怀里,轻声问道。
白馨儿摇头。
“我一直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听到她的话,裴炯程心里升起大火,在她面前还是压制下来的,但简奕站在旁边却能感觉到,总裁是真的很生气了,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好,没事,我们先去医院。”裴炯程温柔的说道,将外套给她好好的披上了,弯身一把将她公主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沈依宁站在路边,却直接被他忽视了,看都没有看一眼。
极致温柔的将白馨儿放进副驾驶里。
她看着裴炯程的行为和眼神,心里如同心在扎一般。
裴炯程和简奕说了一会话,距离的远,她什么也听不到,沈依宁直直的盯着白馨儿那个方向,为什么裴文昊就没有成功呢。
她微微皱眉,注意到白馨儿身上披的外套,是裴炯程的,她知道。
但是披着外套,和她那情绪,难不成是成功了的?沈依宁正在猜想,毕竟自己刚才没有跟进去看。
裴炯程开着车离开了,她没有与他说一句话,为什么她在他心里面的地位就这么低,就连路过她面前的时候都不愿意跟她说一句话或者是给她一个眼神。
“警官,麻烦你们了。”简奕对他们说道。
领队摇了摇头,四处张望了下。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夫人没事就好,但是让人跑了,还得去深入追查。”
简奕点头,肯定要查的,就裴炯程刚才的表情和语气,那些人若是不找到,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与领队说了一会儿话,走到外面发现沈依宁竟然还站在这边,惊讶的喊了声:“沈小姐。”
“刚才有一辆警车先走了,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这么晚了没回家里,伯父伯母不会担心嘛。”
听着他话,沈依宁摇摇头,今晚的心情有些烦躁。
“那,要不还是让我们的人送你回去吧。”
她抬手看了眼现在的时间,磨磨蹭蹭竟然都已经快十一点钟了,真的是晚。
这个时间就真的是很难打到车了,她只好点头同意下来。
“麻烦你了。”
简奕摇头,毕竟也是他把她带过来的,总得要负责下去。
找了人找了车,他自己还要在这边看事情的调查,不能亲自送,让别人去送了。
跟沈依宁挥挥手告别,目送着车子离开。
车内很是安静,沈依宁靠着,目视外面。
夜晚的城市很美,太阳虽好但是刺眼,夜晚和月光,宁静又安详,相对于白天,有很多人或许更喜欢夜晚。
她静静的回想着自己与裴炯程的经过,第一次喜欢和心动皆是他,从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好像就下定决心了,要嫁就应该嫁给这样优秀的男人。
家世财产颜值都有,可谓是所有女孩心目当中最完美的那个白马王子,谁不会喜欢呢。
看到白馨儿能进入裴炯程的心,她是真的不甘心。
无奈的叹气,她低下头。
…
另一边的车内,也是同样的安静,但是氛围也很温馨。
为了顾着她,他将车速放慢,不那么快。
白馨儿在那间房子里委屈的哭了好久,现在她往后视镜里瞅了眼自己,简直没眼看。
眼睛红肿,还像个小兔子似的。
她闭上双眼,不想再去想自己先前经历的事情,想起心里便一阵战栗。
就这样,她慢慢的入睡了。
待到医院的是时候,裴炯程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有点不忍心把她叫起来了。
肯定是身心疲惫吧,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又折腾了一晚上,这么晚了,可为她着想,还是要去一趟医院。
裴炯程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她,将她叫醒。
“还要不要我抱你进去?”裴炯程问道。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白馨儿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更加疲惫,更加困了,她从外面看了一眼,原来已经到了医院。
摇了摇头,毕竟医院人还多的,也没伤着腿,就让他这样抱着进去,怪难为情的。
两人一同进去,裴炯程的身份证像是一张VIP通行证,有他的到来,很快就能排上号了。
白馨儿在护理室里乖乖的坐着,医生正在给她的伤口上药。
注意到身旁裴炯程担心的神情,她勾了勾嘴角,果然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那么甜腻。
“无需担心,都是很轻的皮外伤而已,上点药很快就能结伽自动好的。”
白馨儿点头,道“谢谢医生。”
裴炯程前去付钱,而她则是坐在病房里休息。
手环着膝盖,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今晚的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波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一想到那个过分的男人她便生气,白馨儿撅起委屈的小嘴,让她知道了那人是谁,她定不会放过他。
病房外面,裴炯程手中拿着单子,警察与他站在一起。
“推迟一下吧,明天再问话,她现在的状态不好。”裴炯程冷言说道。
自己呵护在心尖上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他自责无比,现在定要护着她好。
他的语气不容人拒绝,领队和身旁的女警官为难的对视了一眼。
为了白馨儿的情绪,他们还特地找女警官来问话,但现在裴炯程还不让他们进去。
“这…”
“你们现在的工作难道不是快点去追查那群人是谁吗?刚才都听到了吧,她眼睛被蒙着,什么看不到,你们能指望她说出那伙人的长相吗?”裴炯程毫不留情的怼道。
对面的两人一噎,谁让他们面对的人是裴炯程,再加上今晚亲眼目睹了这位总裁的怒气,领队无奈的叹气,也只好同意了。
“那让夫人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进行问话。”
他话音刚落,裴炯程什么也没说,推门走进病房,回复他们的一声无情的关门声。
门外的两人无奈对视一眼。
“算了,明天再来吧。”领队说道。
跟在他身边的女警官点头,两人撇了眼病房,先离开了,去处理其他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