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底下的动静,他在这里都能听到了,裴炯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底满是宠溺。
“刚才妈也打电话过来了。”
听此,她“嗷”了声,撇撇嘴,埋头靠在他胸膛上。
这么近,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突然觉得有趣,白馨儿细细的听着,这人,被自己抱竟然心跳也不会加快吗?敲…他好歹心动一下。
“怎么就穿一件单衣,再穿个外套,别着凉了,现在不如不去公司了吧,我让简奕帮你盯着。”裴炯程轻声说道。
她自然是不一样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宝贝,要更加注意安全。
来了…来了,白馨儿昨夜里担心的一件事还是来了,她挣脱开他的怀抱,不满意的撇撇嘴,就是最担心的这个了,不起公司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我会小心的,现在肚子不也还没显出来嘛,我好工作啊,肯定不会累着自己。”她认真的说道。
到时候肚子大了,就不好工作,现在再不把大事给处理好,白馨儿叹了声气,世间就是如此,要有舍有得,不可能一下给你这么多好事来。
可这情况,即使是裴炯程同意了,裴母也不会同意,陈妈也算是她放在这边看着他们的一个眼线,当然不会同意她这个身子在出去工作。
百般解说还是没能说好,白馨儿明白了,反正今天她是可能出去不了了,只能在家安心修养着。
裴炯程笑着看她,有一丝丝辛灾乐货的意思,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乖乖待着,我今日会早回来的。”
在白馨儿不甘心的眼神之下,他走出家门,心情挺好的,自家小媳妇怀孕了,他身上增加了一个责任,父亲,隐隐的好像有了压力,在公司,他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觉得很难的,现在嘛…
白馨儿在家里跟陈妈各种好话说,她还是没能说服,还让她去跟老夫人,也就是裴母说。她知道,去说肯定是没用的,裴母那个性子怎么能同意。
无奈的待在家里,她发现网上的言论确实消除很多了,照片没了热搜也下去了,白馨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算是…带来了福气吗?
星河公司内。
“查到是做的这件吗?”裴炯程严肃的问道。
简奕站在前面,想一想,他在白氏工作,好久了才回来一趟星河。
他点头,就代表有收获。
“我们差到那个人的地址,发布这张照片的人,就在这座城市,查明了身份,他是个做剪辑方面的人。”
裴炯程接过资料看,也就是说这人是会p图的,而且就专攻这方面的,裴炯程眉头紧锁。
这人跟白馨儿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既不认识可能连面也没见过,这人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人。
简奕他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简奕犹豫的看了眼裴炯程,这个名字不知道该不该说。
“还有查到,这人近来接触的是沈依宁…并且有转账来往。”
这一来,直接就说清楚了,也不必再查什么,是个脑袋清醒的都能想明白这事了。
听到这个名字,裴炯程脸色暗下来,可见眼中隐隐约约的怒气,又是沈依宁,先前的警告她当真是不放在耳朵里?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她三番五次的欺负,裴炯程将手中的钢笔拍在桌上,发出响声。
“把这些事以及证据,全部都送到沈家吧,让二老看看他们的好女儿。”最后三字他咬的很重。
简奕点头应下,看来这次总裁就不会再放过沈依宁了,她也是,再三的作死,女人都喜欢这么弄的吗?不被狠狠的扇一巴掌,真以为自己是被宠到不行的小公主了。
他的办事速度很快,这次裴炯程不准备隐藏什么身份,让简奕直接送过去,沈家二老自然是认得出他是裴炯程身边的秘书,很看重的秘书。
“简秘书过来,是炯程有什么事吗?”沈父笑了笑,看着他。
沈母还有意给他准备水,被简奕给婉拒了,他只是来完成任务而已,马山就走了。
朝二老鞠了个躬,将手中的信封放桌上。
“沈总,这里面的东西请过目,我们总裁说了,希望能给个交代,不然,不会让我家夫人白白受了这么多委屈。”简奕跟在裴炯程身边多年,也自带气场。
言语之间的威胁也很明显了,说完他就走,不逗留。
留下沈父和沈母不解的对视。
“这…什么意思啊?给个交代?”沈母皱眉,拿起桌上的信封开始拆,这样的话跟他们讲,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
沈父连忙让她把东西给自己看。
信封里的东西可多了,纸,照片一沓一沓的,看到上面的内容,沈父看了许久,面色也越变越难看。
沈母更加疑惑了,他这表情也太凝重了。
“到底是什么啊?”她反复问道。
只见沈父把东西全部拍在桌子上,眼里尽是怒气。
“依宁呢?马上给我把她叫回来!”沈父气冲冲的说道。
家里的佣人都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沈母更是嘀咕着他是不是犯病了,弯腰拿起桌上的东西查看。上面的内容让她惊讶,也不敢相信。
尽数看完后,她明白为什么他这么生气了。
沈依宁出去了,刚到公司不久,就被家里的连环电话扣给叫回来了,佣人在电话里的语气也很着急。
背着包走进家内,她一脸疑惑,看着这阵仗,大白天的,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爸,妈,怎么这个时候又把我叫回来啊?”她讪讪一笑,这个可怕的氛围,搞的她也紧张起来了。
沈父看到她,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她身上丢,动作可狠了。
沈母看到这个场面自然是心疼的很,刚伸出手,但又知道他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办法阻拦,叹了声气,看着女儿。
“爸…你干嘛呀。”沈依宁一脸委屈。
可当她视线接触到地上的照片与内容时,她的身子当即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