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正是被她这些天以来的所作所为写的很清楚,详细,一点不漏,还配有证据和照片,看起来是无法反驳的。
细看之下,沈依宁现在已经在发抖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父母可以收到这些证据,现在也不知如何该面对他们二老。
沈父看着她,气的是不行,沈母走到他身边轻轻的为他顺气,小声安抚,却被骂:“她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在为她讲话?是不是要裴炯程过来讨说法的时候,你要看着沈家出事?”
他大声吼道,这会儿是不留一点情面了,整个家都因为他这番样子,佣人停下手中的工作,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爸…我。”沈依宁磕磕畔畔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你?我就问你,那上面所写的东西,都是不是真的?不可以撒谎!”
今日大概是沈依宁出生以来,看到父母对她发火最凶的一次,因为平日里都是宠着的,他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把她吓得不轻。
在几番犹豫之下,她知道自己没有再撒谎的机会了,如果说谎,这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每个都能疯狂打她的脸。
颤颤巍巍的点头,承认了。
让她上最好的学校,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她爱美,就送包包首饰,各种漂亮的东西给她,力所能及把她宠成一个小公主,却…养成了这幅德行。
沈父摇头闭眼,满脸的失望。
客厅里陷入一阵安静,这样的氛围也是最可怕的,他竟连一句话也不肯再骂她了,有时候失望至极变成沉默,似乎更加伤人心。
沈依宁眼眶渐红看着母亲,希望她能为自己说说话,还有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到父母眼前的。
“你不是不知道女儿喜欢的人吧,她…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怎么了。”沈母说到后面,语气也是越来越弱,因为这样的话实在是牵强。
“他结婚了!世界上就他一个好男人是不是?你还可以找,这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了,你是想喜欢上升到刑事责任是吗?”沈父无奈的说道。
况且裴炯程留下的话,他想要个交代,如果不能让他满意,不就代表裴沈两家交好的关系不再存在,那往后…不用想也知道了,星河会对沈氏出手。
这一天,一边是喜剧,一边是悲剧。
白馨儿怀孕之事,裴家高兴的不行,让亲戚都先知道了,似乎还想要聚在一起恭喜一下这事儿。而沈家,沈依宁被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不让再出家门,在房间里好好的面壁思过。
不仅如此,她面壁思过完了后,沈父要求她去道歉,是必须要去,没有驳回的余地,什么撒娇都不管用了。
沈依宁的房间穿出哭声,裴母端着水果站在门口也是十分心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推门而入。
“依宁,别哭了啊,妈给你弄了点水果,你爸就是那个性子。”她苦口婆心的劝着。
然而听到她的话,沈依宁哭的更加凶了,身子一抽一抽的,真是让人心疼的不行。
从母亲嘴里她才了解到,原来这些东西是简奕一大早送过来的,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裴炯程全都知道查到了…
她连哭都忘记,呆呆的坐在床上,原来早就被他给查到了那么多,而她还是太过大意了,心情很是复杂。
“到时候你去道个歉就好了啊。”
听到母亲的话,她当下就拒绝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可能去道什么歉,不想去做这么丢面子的事情。
“可是裴炯程他都已经放下话了。”沈母叹气,“你也不要让你爸太为难啊,依宁听话,好好道歉,说不定他就不会再计较了。”
沈依宁倔强的撇过脑袋,心里真是烦的不行,要是她再隐藏的好一点就好了,对于裴炯程的实力,她终究是认知太低了,他怎么可能是个那么容易被骗的人。
道歉?她自然是百般不愿的。
…
另一边,别墅内。
不仅是早上送来的那些东西,下午又送过来了一批东西,陈妈在那边给她清点,告诉她什么东西该怎么用。
白馨儿看到其中一个,很是惊讶,她拿起来查看,就连防辐射衣现在就能给她备上了,还真是厉害啊…
这怕是搜卷了一遍星河旗下的商场,挑最好的,给她送来的。
这种热情让她挺受宠若惊的,突然有个挺那啥的想法,她要是哪天不小心,流产了…那裴家的人是不是要把她骂死。
想到那个场面,她撇撇嘴,拍着自己容易受惊的小心脏,不应该想这些事情的,有点不吉利。
星河集团。
“怎么样?”裴炯程靠在样子上,转着手中的钢笔。
钢笔在他手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也没掉下来,手法熟练又稳当。
“二老大概是已经看了,然后有大怒一场,沈依宁很快就被叫回去,然后刚才接到消息,沈氏已经愿意把一个我们看了许久的利益点让出来,也算是示好道歉吧。”简奕答。
听到这个,裴炯程冷哼一声,这又算是什么,星河缺他让出的这个吗,更加要的是沈依宁的道歉。
“这么简单就能打发了?明确的告诉他们,必须要沈依宁亲自出面。”
看不到诚意,看不到沈依宁的忏悔,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别问,问就是护短,坚决不能让自家媳妇受委屈。
简奕按照他的话去做,这话传到沈父耳朵里时,他的脸色又黑下来了。
秘书站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
“董事长,他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我们都已经把那个项目都让给他们了,多值钱的一个项目啊,还不行?”
沈父的脸色很是沉重,他们现在是处在一个劣势方。
他的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家里就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可以承担这个公司,原本想着吧,她能和裴炯程好也是一件佳事,强强联合,可是从他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得不承认,星河已经越来越强大。
重重的叹气后,他道:“让依宁必须去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