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鼻尖抵着苏妧的鼻尖,微微喘息,他平复了两秒,低沉的道:
“我说你出事了,打不开你房门。”
你才出事了,你全家都出事了。
苏妧冷哼,显然不信秦澈的话,“呵,就这?你以为这里是什么,随便来个阿狗阿猫自称认识我,就能让她们把人放进来了?那我的私生粉不得要放鞭炮了?”
秦澈闻言,低低的笑出了声,“我告诉她,我是你男人。”
苏妧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又挣扎了一把,“秦澈,我已经和你分手了!”
“是,分手了。”
秦澈目光定定的落在苏妧的脸上,薄唇一动,把刚才的话继续说完。
“但是,还没离婚。”
“我告诉她,我是你的合法丈夫,并出示了相关的文件。”
苏妧完完全全忘记了这一茬了,闻言瞪了过来。
秦澈慢条斯理的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为了你的事业考虑,我都处理好了,她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苏妧气红了眼,她死命的去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单手拥着苏妧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抓着苏妧两只手的手腕,将手举高,压在门板上。
他显然没有放开苏妧的意思,任由苏妧怎么挣扎,自己纹丝不动,秦澈的唇痴迷的在苏妧精致的脸上流连。
很温柔,密密麻麻的吻,炙热的呼吸微微喷洒在她的脸侧。
苏妧看着秦澈无法无天的模样,渐渐的红了眼眶,她周身的戾气弱了下去,语音也不禁弱了几分。
“你弄疼我了。”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秦澈的动作停了下来,苏妧难得的示弱。
他手上的力道不禁也松了几分。
苏妧趁着这个空挡,把手抽了出来,推开了秦澈,正准备撤到一旁。
谁知,秦澈的手一捞,就把她捞回到了怀里。
啊……
苏妧惊呼了一声,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两秒后,整个人就被带到了床上。
秦澈压在了她的上方。
苏妧脑海中的警铃四起,猛的想推开秦澈。
秦澈不轻不重的闷哼了一声。
苏妧听见了,她以为因为动作太大,她伤到了秦澈。
她停下动作,眨着眼睛,看着秦澈好一会儿,“你怎么了?”
秦澈看着苏妧关心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他在她身旁躺下,轻轻的把她拥进怀里。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秀发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属于苏妧的清香。
“我没事。”
“我就想好好抱着你,我很久没有这样子抱着你了。”
苏妧闻言,微微一顿,她总觉得秦澈刚刚隐忍的表情不似作假。
她以为自己真的伤害到了他,这会儿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抱着。
可苏妧心里有大大的不爽。
他们两个人如今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她是真的下了决心要跟他分手。
秦澈在她的认知里就是前任。
她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还会和前任躺在一张床上的!
真是离天下的大谱!
苏妧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身后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秦澈睡着了。
他已经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在雾城的那段时间,他备受煎熬,每一天都是在痛苦中度过。
自回来,又因为苏妧的事情,无法入眠。
如今,好不容易能好好的抱着她,秦澈无比的安心的入睡了。
苏妧静静的躺在床边,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是催眠曲一般,也渐渐的睡着了。
直到后半夜。
苏妧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自己被一个大怪兽追,她一直跑,一直跑,然后就被吓尿了。吓尿了?
那这事,要是媒体曝光,肯定得上娱乐新闻头条。
苏妧从睡梦中惊醒,在惊觉那是一个梦之后,苏妧真的感觉自己身上有一片湿意。
她顺着感觉往后一摸,把手拿回来一看,发现手心上是一片血红。
这是什么?
苏妧受惊一般的往后看去。
发现秦澈的腹部和她的后背处有一片湿透过来的血红。
触目惊心。
这是血。
而且肯定不是她身上的血!
“秦澈?秦澈?秦澈?”
苏妧试图去唤醒他,可是发现秦澈纹丝不动,犹如昏死了过去。
苏妧回过神来,下了床,披了一件外套就冲出房门去了。
她刚打开门,一直守在她酒店外头的金明立即就过来了。
“夫人,怎么了?”
苏妧看到他,心定了定,冷声道:“秦澈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出了好多血,你快
去打120,叫救护车。”
金明一愣,随即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定下心道:“夫人,我马上去联系秦宅的私人医生过来。”
苏妧没什么异议,嗯了一声又回房了。
金明跟着进来,他小心翼翼的脱去了秦澈最外一层的西装外套,给秦澈盖好了被子。
苏妧坐在旁看着,眉心紧皱,才得空思索,秦澈好好的怎么会出血?
难不成真就是她这个弱女子轻轻一推伤到了他?
反正医生来了,应该就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
苏妧正这么想,金明的电话就响起了。
“喂。”
“什么?你说私人医生不在?放假回老家了?家主出事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给我找到私人医生!”
苏妧看了过来,金明正好挂断电话。
苏妧轻声道:“送医院吧,什么时候能找到私人医生,还是一个未知数呢,这样子不行,必须要马上送医院。”
苏妧说完,转身就要去拿手机拿120,可金明拦在了她的面前。
“对不起了,夫人,家主不能送医院。”
苏妧不解:“为什么?”
金明眼神飘忽了一下,沉声道:“家主不喜欢去医院。”
“你在撒谎,你肯定有什么在瞒着。”
金明掷地有声:“夫人,我不敢欺骗你的,家主他真的不喜欢去医院。”
苏妧看金明拦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又看了一眼杵在门口的那些黑衣保镖。
她冷哼了一声,在原来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目光落在别处,冷声道:“你们要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人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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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