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叹了一口气,“嗯。”
秦澈把车子稳稳的开上了大道。
最后在静江公寓停下。
他绕过去,帮苏妧打开车门,牵上她的手,两人一并进了电梯,回到公寓。
秦澈帮苏妧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一站起来,视线就被吸引了。
只见,苏妧的肩膀处印着一抹红色。
秦澈眉头一皱,直接把她的衣服拉了下来。
只见,苏妧原先受伤包扎的地方,已经有血透了出来,显然就是伤口崩开了。
苏妧侧头看过去,才知道自己的伤口恶化。
秦澈冷声问:“谁弄的?我就进去这么一会,你就受伤了?谁欺负你了?”
苏妧回想了一下,应该是自己打苏月那一巴掌的时候,用力过度造成的。
苏妧笑了笑,摸了摸秦澈的脸,她迈腿往沙发那走,在沙发上坐下。
她道:“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她们也不敢……你放心吧,只是我那继妹心思不正,所以我教训教训她罢了……”
秦澈嗯了一声,拿出手机就打了一通电话。
“让医生马上过来。”
—
医生五分钟就赶了过来,他来的很快。
进来的时候,苏妧看到了医生满头大汗,可纵然如此,医生一秒都不敢歇,听秦澈说了大致情况之后,连忙过来给苏妧察看伤口了。
好在不是什么大病。
医生处理了一下,就离开了。
自医生走后,秦澈那紧绷着的脸,依旧没有缓过来。
苏妧看着他那张脸,突然来了恶趣味,躺在沙发上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
她开口叫第一声,秦澈就赶了过去。
“怎么了?”
苏妧眼眸里波光涟涟,可怜兮兮的道,“疼……”
“你帮我看看伤口,我觉得可能又崩开了。”
秦澈闻言,微微俯身,凑近看。
他身子刚刚压下去,苏妧的柔弱小手就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吻了下来。
秦澈身子微微僵了一秒,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他放松身子,去享受这个吻。
吻着吻着,某人就不老实了,手顺着苏妧纤细的腰肢,准备大展身手……
但他又不能尽兴,总是在克制着自己的动作,担心自己动作幅度过大伤害了苏妧。
苏妧自然是看穿了秦澈的不痛快和憋屈,她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她笑倒在他的怀里。
秦澈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苏妧没开心太久,秦澈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苏妧惊呼了一声,担心秦澈一会儿乱来,惩罚自己。
她慌忙开口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秦澈看着苏妧害怕的模样,低笑了一声,贴着她耳朵,轻声道:“想什么,你该洗澡了。”
苏妧闻言,悬着的心才落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
难不成其实她心里一直在期待着什么?
不行!不可以!
苏妧甩掉了自己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
下一秒,就听到秦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我帮你洗。”
“……”
苏妧被伺候的很舒服。
苏妧是个娇贵的命,从小到大都是被伺候的主,向来挑剔的很。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秦澈伺候人的活干的不错。
在她这里,她可以给他个九十五分。
苏妧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翻身,就滚进了秦澈的怀里。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入,落在了秦澈英俊明朗的脸庞上。苏妧深情的视线落在秦澈脸上,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他的脸庞。
叮咚叮咚。
突然,按响的门铃,打破了这一刻的温馨。
苏妧一愣,坐了起来,秦澈也被吵醒。
苏妧凑近,在他脸上落下一吻,低声魅惑的道:“你继续睡,我去开门。”
苏妧捡起地上的浴袍,去开门。
她不知道门外为是谁,但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是秦老爷子。
她楞了一秒,看着秦老爷子笑嘻嘻的脸,也想通了。
秦渊死了了,秦老爷子出现在帝都,一点都不奇怪。
但让苏妧想不明白的是,秦老爷子面上一点难过的面容都没有,反而看起来还带着笑脸?
秦老爷子笑着问:“怎么了?怎么还愣着?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苏妧回过神,听到这句话,眉心皱了起来,她还没给出答案。
身后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秦澈贴着她站定,手拥上了她的腰,带着她往旁边让了一步。
秦老爷子似乎对他们这幅恩爱的画面见惯不惯了,他住着拐杖缓缓的走了进来,在沙发
上直接坐了下来。
跟着他一并过来的保镖并没有进来,而是选择守在了门外。
秦澈转身去厨房泡茶了。
就剩下苏妧和秦老爷子两人待在客厅。
苏妧摸了摸脖子,有点无从适应。
秦老爷子却是一点都没有见外,“苏丫头,快过来坐吧,不要傻站着的。”
苏妧慢半拍的回过神,走了过去,坐了下去。
她抬眼看了过来,发现秦老爷子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意味不明的笑。
苏妧不明,寻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草莓。
苏妧意识回笼,抬起手,羞的直接盖住了那个草莓印。
秦老爷子却是面色不改,还悠然的问:“苏丫头和那小子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苏妧微微一愣,她和秦澈现在还没有举办婚礼,而且现在是她的事业上升期,她还在拍戏。
苏妧觉得自己不可能这么快就要孩子。
秦老爷子笑着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着急,但是我秦老爷子啊,倒是想抱抱孙子了,唉,不过这种事情也逼不了你们,你们顺其自然吧。”
话落,秦澈刚好从厨房出来,把泡好的茶放到了秦老爷子面前。
随即,他在苏妧身边坐下。
“您来找我们有什么吗?”
秦老爷子也不急着回答,他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
他抬眼看了过来,那一刻,苏妧觉得他与刚刚和自己说话的他有点不一样了。
只听,他问:“秦渊死了,是你做的?”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