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在看到那个黑衣保镖的那一刻,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并没有摆脱那个人的监视,她的病房外还守着这么一群人。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苏妧看着他,脸色渐渐凝固了,她随手扫起了桌前的杯子,扔了过去砸到了门上,“滚出去!”
“滚,都给我滚!”
黑衣人避了一下,听着苏妧的话,犹豫了一下退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守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本以为苏妧能够平静下来,没成想里头的打砸声却是没停过。
直到秦澈过来。
“家主,夫人似乎很生气,我们劝不住,医生也来过了,也劝不住。”
“你们守好门。”
秦澈留下了这句话,才推开门走进去。
迎面过来的,就是一个枕头。
秦澈微微一避,对上了苏妧的视线。
他的视线从苏妧的脸上落到了地上,那是一地的狼藉。
“你在做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苏妧不大痛快的道:“你打算让那些人盯着我多久?嗯?”
苏妧继续问:“还要多久,告诉我。”
秦澈垂着眸似在思索。
这一次,他没有回避苏妧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能够冷静下来,做好你秦夫人该做的事情,我自然会让他们离开。”
“秦夫人?你在和我讲笑话吗?”
苏妧冷冷的说着这句话。
秦澈侧头看去,对金明道:“你先出去。”
金明恭敬的应下:“是,家主。”
他退了出去,不忘记帮秦澈和苏妧关上那道门。
秦澈看着苏妧,沉稳的道:“我说过,你永远都是秦夫人,我也会尽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苏妧突然悟到秦澈这句话的意思。
可能对于秦澈来说,婚姻于他是没有意义的。
秦夫人对于他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无论谁是秦夫人,他都可以接受。
所以,他虽然对苏妧没有感情,但是苏妧可以一直是秦夫人。
“我不要。”苏妧声音冷了几个度,“这个秦夫人的位置,对于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要的是爱我的人,和我相爱的丈夫,我的丈夫必须是爱我的,我的婚姻应该是这种状态,而不是算计和一纸婚书。”
“秦澈,你把我弄得很可怜,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女人,我的丈夫并不爱我,我甚至还得在这跟他谈论这个问题,就像是我在乞求我的丈夫爱我一样。”
苏妧有自己的骄傲,她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变成那样子的女人。
她从一出生,拥有的都比别人多得多。
“不可能。”
秦澈却是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离婚了,你别想了,我们会一起抚养孩子,你的苏氏股份我也不会动你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
秦澈似乎没了和苏妧谈下去的意思,直接转身离开。
显然,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苏妧。
纵然,苏妧似乎让了很大的利。
苏妧沉默的坐在病床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一动不动的坐了一整天。
